电子超度师她真的很努力灭世[快穿](487)
“……”
“[这个世界既然是你想象的,那么它必然反映了你内心的]”
“[所以,拯救这个世界不是什么大事情,重要的是]”
是,拯救我自己啊。
何月折轻轻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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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来了。”
“嗯。”
“船上备了烈酒、伤药和绷带,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好。”
“……你怎么,把这些布条一直带在身上?”
“哦,我还想问问你呢,你说你是月牙的人,那……”
“其实就我一个。”
“可是那天我分明看见有很多个人啊?”
“哦,全在那上面呢。”
“妹妹”指了指两人头顶的那轮弯月,声音毫无波澜:“她们也都拥有你的记忆,为我所用,很正常。”
何月折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海里总不能是一直在生产拥有我记忆的人吧?”
“对啊。”
“你也是?”
“嗯。”“妹妹”大概是见她迟迟没动作,拿起烈酒,泼在了何月折的手上,“怎么,觉得很奇怪?”
“嘶!”何月折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反正是我的世界,再怎么奇怪也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
“但是,那我和你的母亲和父亲又是怎么回事?她们难道不觉得我们奇怪吗?”
“她们觉得了,所以她们死了。”
“……”
“我不能冒着让你提前发现世界真相的风险让你享受亲情。”
“嘶,你能不能轻一点!”
“自己不上药让别人帮你上,还好意思提要求?”
“哎呀,你最好啦。”
“别想借着撒娇偷走我的东西。”
“……”何月折可惜地叹口气,“哎,有一个太聪明的妹妹也不好嘛。”
“哼。”
“这些布条上的字都是你写的?”
“干嘛,很丑吗?”
“嗯……你会射箭?”
“不会,你都不会的东西我也不会。”
“为什么?那你是怎么把箭射过来的?”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到吗,不会射那当然是扔过来的啊。”
“哎哟!疼疼疼!”
“疼死你算了!”
“哎呀哎呀!轻一点轻一点!求你了真的太疼了!”
“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喊疼,现在倒喊上了。”
“那怎么能一样!”
“那有什么不一样?”
“哎呀!”
“忍着!”
何月折的手被“妹妹”强行拉着上药,她又太虚弱没力气扯不回来,只能“哎呀哎呀”地试图让她停手。
“行了,别叫了,上好了。”“妹妹”用剪刀把绷带剪断,“你以后还是小心着点吧。”
“知道了……”何月折疼得浑身是汗,她长舒一口气,躺在船上。
“哗啦……”
“哗啦……”
伴随着潺潺的水声,何月折头晕着晕着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那轮月亮还挂在那里,只是没有了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轮太阳,在另一边的山头缓缓攀升。
“姐姐,我们到了。”
“……”
“别装睡。”
“切,没意思。”
“呵呵。赶紧下船。”
“知道啦知道啦。”
何月折被她赶下了船。
“这里是你上船的地方,至于要怎么到水乡,姐姐,你自己努力吧。”
“什么,哎,等——”
“哗啦……”
“再见。”
扁舟离开了岸边,何月折看看那没有尽头的海,再看看这没有尽头的荒地。
“哦,对了,姐姐,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我给你叫了马,你等一等它就过来了。”
“……哦。”
“再见。”
“吁——”
“……”
一匹马叫着停在了何月折的跟前,何月折看着它,静了静,翻身上马,按着地图往水乡的方向前去。
大概是师季鱼和师季槐的方法奏效了,又或者是有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总之战争似乎已经平息下来了。
一路上看见的村庄和城镇都十分平静,只偶尔有几处是被破坏过的,正在重建。
季节似乎在倒退,百花齐放,气温也变得凉快了些,一切蓬勃着欣欣向荣的气息。
马鞍上绑着几个口袋,里面有水有干粮,算了算,不算多,但刚好能够赶到水乡。
一片小潭,然后变作河流,何月折沿着河,到了水乡。
“吁!”何月折勒马。
靠近城镇,不想冲撞到别人,她翻身下来,牵着马往前走。
而水乡门口,一个她极其眼熟的身影正雀跃地站在那里。
“何姑娘!”是师季槐,她看见何月折,挥了挥手,欣喜地跑了过来,“你终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