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爆!恶毒男配竟靠女装拿捏反派(349)
“这种反派真的心疼不了一点,不都是自己作的嘛,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
“哎呀,就是闲的呗,生活太舒服了,所以寻求点刺激。”
这是当时描写到周堇白父母的时候,排在前面,绝大多数人认同的评论。
就是啊...
一个拥有殷实的家境、忠贞的父母、备受瞩目出生的独生子。
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到底还有什么是他必须要得到的呢?
几乎所有的条件都自动给周堇白打上了一个“幸福”的标签。
甚至有人评定,作者是为了用这样一个最终会成长为冷漠自私的反派的“幸福”小孩儿,将书中那位从小被欺凌,长大后却依旧能以德报怨的私生子男主角衬托的更加品质不凡。
周堇白。
一个推动剧情必要角色。
他的黑化在原著中说不通,他的人设在原著中单一又浅薄。
他那毫无波澜,平静的前半生,和男女主颠沛流离,命途多舛的童年生活相比,简直乏味的让读者忍不住跳章。
甚至于那关于原有“宁琥”一笔带过的插叙情节,都只会让众多读者抨击周堇白的绝情。
是他造成了“宁琥”人生的断崖。
是他的惩罚太过严苛,因为一点可以弥补的错误,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是他在完全有能力在最开始就终止这场偷窃的情况下,选择了始终站在高位,用一种戏谑的态度嘲笑着“宁琥”那小丑一般的作为。
原著中,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角色。
他一直都是加害者,他的作为只是一个天生坏种的一场报复。
众人都说周堇白就是原著中唯一一处的"败笔"。
宁琥在穿书之前,十分认同这个观点。
穿书后至今,他也依旧认同。
周堇白就是“败笔”。
因为他并不是像书中文字所描述的那样浅薄。
他走近了周堇白,他看清了周堇白。
周堇白只是一个孤独又缺爱的小孩。
他只是一个连许愿都只敢许“相对自由”的小孩。
他在未来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
宁琥不否认这世界上大多数的苦难都是因为贫穷。
包括他自己在内,也受尽了穷苦的折磨。
但这并不代表了物质生活富足的人就拥有了一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难,你遥不可及的或许是别人已经拥有的,但你不能因此剥夺了别人索求他未曾拥有的权利。
痛苦无法用等级划分。
也不应有孰强孰弱的鄙视链。
没有任何苦痛需要歌颂,也没有任何苦痛要备受诟病。
原著关于周堇白的“败笔”就在于,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构建是复杂的。
是多种情绪交织,亿万件事情转折所决定的。
周堇白本应是丰盈的。
他不是天生坏种,他也不是命定反派。
没有任何标签能定义他。
但有一个特质是已知并且永恒的。
那就是他宁琥此生的唯爱。
哪怕某一天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时光倒流,命运转动,他又身处在丧命的那间浴室。
枕侧的爱人又归为了那三个简单冰冷的汉字。
一切的命运使然都好似不曾发生。
宁琥也会拢拢自己的浴袍,照照镜子,理一理自己被爱抚过无数次的张扬红发。
然后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的爱人是一个叫周堇白的少年。
在无法查询的菀南大学的商学院经济学读大三。
恐高、洁癖、恋爱脑。
喜欢吃醋,还有偶尔的自恋过头。
最要好的朋友是个刚失恋的骚包直男,名字叫吴青砚。
最喜欢吃的是他做的每一道菜,口味清淡,肠胃脆弱。
最爱做的事情是一整天什么都不做,赖在他的怀里。
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是个疯子,宁琥也会坚定不移的公开这场看似虚拟的恋情。
但齿轮还未倒转,宁琥这个短命鬼还陪在他那个“最佳狗狗奖”获得者的身边。
他要做的也并非去和那些上帝视角,确从未看到过全貌的读者争吵证明。
他要做的只是要爱周堇白。
要带给周堇白他想要的自由。
有些“圆满”实则是一把枷锁。
有些“爱”不过是一柄锐利的剑。
周堇白不是神父,而是早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宁琥听着周堇白那理所当然又习以为常的回答,心中不免泛起心疼。
他和周堇白从宿舍到同居,刚好快要一年。
一年四季,几百个日夜,他几乎从来没听见过周堇白和他的父母通话。
鲜少的几次还是他父母的秘书或助理像下发任务一样联系他。
比如告诉他该在什么时间点,去做什么事,去拜访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