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15)
八年这个时间数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占了大多数普通人一生时间里的12%。
梁堂铭感觉像西天取经一样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回到曹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臂弯的温度,闻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想忍也忍不住,只能一个劲的抽噎,“曹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怎么从刚刚亲完我就不说话了……”
“……”
曹潜张了张嘴,很艰难的咽下唾沫,发现喉咙还是有点刺痛,哑得很。
没办法吱声。
只好在手机的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塞到他手里。
【刚刚情绪太过激动,失声了。】
梁堂铭惊坐起来,“怎么会失声呢!我,我送你去医唔——”
曹潜笑着吻上来的那个瞬间,梁堂铭不敢闭眼,他害怕这又是他的梦,看着曹潜慢慢闭上的双眼,他手指蜷缩了一下,复而又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他们十指相扣,互相所传递的温热感知反而使得梁堂铭心头发酸,眼泪流得越来越多,滴答滴答地落满在那一年他在哥伦比亚用来乞讨的破碗里。
盈满则亏,所以他不会再哭了。
曹潜打字道,【听说梁导有男朋友了?】
“曹潜,你是警察,还是刑警队的队长,这种话你也信?”
【太久了,我也没把握。】
梁堂铭突然安静下来,曹潜也不着急,像在哄睡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耐心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曹潜,我觉得我要告诉你,你认为是我在报复也好,撒娇也好,但我就是想告诉你。”
梁堂铭微笑,“你只是我的前任。”
曹潜,“……”
说了当白说。
梁堂铭看着他一脸无语的表情,心落到实处,就算现在安稳的生活再次泛起涟漪也不怕。
但其实他想告诉曹潜的是,他在哥伦比亚的那几年,都是靠着他的照片活。
凌晨两点。
京海到都柏林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延误了一个多小时。
第8章 纪先生,新婚快乐
其实没有什么延误,就是纪软的情况不太乐观,被谢闻洲硬拉去医院检查,时间赶不上,两个人又都是京海航空公司的永久贵宾。
负责人打电话过来提醒登机的时候,纪软刚摔完杯子,杯子破碎的声音没吓着别人,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京海到都柏林八千多公里,十几个小时。
纪软坐飞机一般默认是专用贵宾舱,这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
谢闻洲坐在床边侧身圈着昏昏欲睡的纪软,右手掌心贴在纪软的小腹上,他刚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腹部摸着都是凉的。
“谢闻洲,我以前不舒服的时候,胃也跟着不舒服,肋骨也疼得厉害,呼吸都很痛,每次都像个废人一样,连个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说话没有力气,痛得想哭,但哭出来又感觉没那么疼,觉得自己矫情,想拿纸巾擦眼泪,身体像死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纪软抬头在他脖颈处蹭了蹭,轻声向他控诉着,感觉连说话都是那样的青涩虚弱,还慢吞吞的。
可能是刚刚吃了“人机药”的缘故,靠在谢闻洲怀里不吵不闹,跟一个小时前在医院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说这些干什么?”
纪软听见谢闻洲的声音冷淡得像浮在腊梅上的一层霜,好像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又垂下脑袋继续偎在他怀里。
可惜纪软视线模糊,看不清谢闻洲此时的脸颊两边明显有着因为上下颌骨紧咬,而导致肌肤有些微微凸出的痕迹。
“怎么了?”他太安静了,谢闻洲压着声音问了一句。
身体被一点一点拥紧,纪软再次抬起已经湿漉漉的眼,迷迷糊糊道,“哥,你低下头跟我说话好不好?我声音小,跟你讲话你都听不见……”
再次听到这声“哥”,谢闻洲又是一顿,从他这个视角往下看,能看见纪软抬头露出的细白脆弱的脖颈。
于是僵硬地把脑袋轻埋在纪软肩上,忍不住去细嗅他身上的气味,偏过头,沉着嗓道,“纪软,我们不是水火不容吗……”
纪软睁开眼,视线恍然,肩上承着一个脑袋的重量,抬手在他头顶用力薅了一把,咧着嘴笑他,“那你还敢跟我走。”
“……”
谢闻洲连着半分钟没吱声,倏然,指腹在他的小腹上报复性地摁了一下,似有若无的触感让纪软哼哼唧唧的,随即腰际又抖了一下,腿也忍不住往上蜷了蜷。
“你干什么?”纪软蹙眉。
“纪软。”谢闻洲似乎早就想这么干了,托起他的下巴,凝望着他始终无法聚焦的双眼,嘀咕了一声,“这眼睛是死鱼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