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33)
谢闻洲理了理袖口,“赵叔,他们来了几次?”
管家脸色铁青,晚饭时少爷特意吩咐不要让这些人渣打扰姑爷办公,是他办事不力,竟然让姑爷察觉到了。
“有七八次了。”
谢闻洲心如明镜,“赵叔,我出去一趟,他睡着了,今天难得正常作息一次,不要吵醒他,我去去就回。”
管家看了一眼卧房门,叹了口气,“那这么晚了,我开车送您过去。”
“不用,我助理就在附近。”
“是。”
管家看着谢闻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到身后有动静,耳扇翕动,规规矩矩侧身退到一旁,“少爷。”
纪软掩嘴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打架的眸底是旁人察觉不到的讥讽。
“还以为谢老爷子有多能耐,这就忍不了了?”
纪软虽然不屑使一些小人手段,但他可以选择直接作恶,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善茬,“混世魔王”也不是让人白叫的,他转眼又问,“请谢闻洲回老宅的那些人呢?”
管家颔首,“除了第一个人,其他几个都在地下室。”
谢家来的第一个人是客人,纪软放他离开,是礼貌,也是警告。
“留口气,等谢闻洲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叫人把他们衣服扒光扔回去,让谢老爷子自己定夺,顺便给媒体透露透露,我想他们应该很愿意接住这波泼天的富贵。”
“是,少爷。”
管家微微敛眸。
少爷的话只说了一半,要是姑爷今晚没有完好无损地回来,谢家明天就可以吃席了。
第17章 爷爷,你生病了
谢家老宅坐落于一片山林的顶端,附近的几个山头都是谢家的。
“爸,二哥留下的产业应该归我们保管,我们可是他的至亲,荼岚和闻洲他们还小,哪里会管理公司啊?”
说话的是谢家老三谢伯俭,谢老爷子有四个儿女,谢闻洲父亲在谢家排行老二。
老大谢伯谦也跟着附和,手里还准备了一份调查文件,“是啊爸,你看看这个,闻洲大学时自己创办的公司这几年收益都不怎么样,而且据相关数据显示,去年他的公司年利润更是在京海同龄人自己创办的两百家公司中排名倒数。”
谢老爷子瞥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一样,老谋深算的眼中没有一点对子女后代的温情,只有冷血和算计。
他这个老爷子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这几个儿子除了老二,全他妈都是废物东西。
谢闻洲跟纪家那位针锋相对好几次都不落下风,这些虚假的数据能跟众所周知的东西相提并论吗?
蠢货。
谢老爷子的小女儿谢淑玉见他一脸黑线,这无疑是老大和老三这两个蠢驴惹他不快了,但她不参与。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家里那个吃里扒外的孽障拿刀硬要逼着她回老宅,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谁爱回谁回。
一个外姓的人还想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想钱想疯了吧?
你把人家当外公,人家把你当个屁都不是。
他对亲生儿女都是如此冷血,你还指望他能给你饭吃?
真招笑。
丈夫因公殉职,自己费尽心血结果养出了一个挤破头都要跪着当狗的白眼狼。
谢老爷子身边拿着佛串的老太太慢慢拨动佛珠,一双奸猾圆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谢淑玉,“淑玉,你怎么看?”
“你问我我问谁?”
谢老爷子怒了,手上的拐杖敲了敲地面,“你对你妈什么态度?”
“我妈?”谢淑玉从沙发上站起身,用手指着那个躲在老爷子身后偷笑的老太太,朝他们吼道,“就她一个小三配吗?家里除了老二,你们裤兜里的几把玩意儿有哪个是干净的?!”
“……”谢闻洲刚到门口,就听见了这么炸裂的对话。
老太太眼尖,一瞧见门口的人就朝他招手让他进屋,满眼都堆砌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当然如果不是她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动一下,说不定谢闻洲就勉强信了。
他好些年没回老宅,这吸人血的鬼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
谢闻洲看着这些人的恶心嘴脸,控制不住想起了什么,心里一阵厌悸,如同烈火烹油。
再次见到老太太手里的佛珠,谢闻洲整个人都不好了。
尖锐的痛感撕扯着神经,一种生理性的厌恶袭上心头。
想吐。
倏然松风一吹,雨水混着淡淡的雪松味如山神降临一般湿漉漉地灌进了鼻腔,谢闻洲一怔,瞬间醒神。
目光往窗外一瞥,昏暗的灯光下,透过不那么清楚的玻璃窗,后院里好几吨的雪松原木堆积得像座假山。
暴雨过后应该要长小蘑菇了吧。
两个月前京海沈家举行了一场慈善拍卖会,纪软花了56万拍下一瓶雪松木香水,几个男人想拉他投资,就在拍卖会上围着他转,被簇拥着路过谢闻洲时,纪软耳尖地听到他非常欠揍地说了一句“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