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36)
深陷梦里的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样的力道已经让怀里的人感到难受甚至疼痛。
“谢闻洲!”
纪软怒气冲冲的,谢闻洲被怀里这一声近距离的惊天巨吼吓得一激灵,直接从睡梦中惊醒,抱着人的臂弯一下子就松了力。
纪软脱离他魔爪后从枕头上爬起来,气鼓鼓地踹了他几脚,还是不解气,对着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有病啊?我他妈又不是抱枕,你抱这么紧干嘛?好心好意给你个机会抱着睡,结果没几天你就要搞谋杀?以后睡觉别他妈碰老子唔唔——!”
没由来的一阵天旋地转,纪软顿时被倾倒下去,谢闻洲提前压住了他的腿,双手都被桎梏在枕头两侧,唇瓣紧紧贴合着。
谢闻洲横冲直撞的靠近,其实心里还是会犹疑一下,但纪软无法往后撤,他就可以不用停下。
纪软脸憋得通红,挣扎不开,呼吸跟力气全部被他疯了似的掠夺。
太奇怪了,他不要这样,慢慢的,一种灼烧感在眼眶周围熏蒸。
“呜嗯……”
谢闻洲一顿,几乎瞬间就从他的咽喉里感受到了一声微弱的哽咽。
眼泪戳进心脏,不重不轻,谢闻洲呼吸微微一滞,紧咬不放的唇瓣退开了一点。
纪软得到解救,侧过头一边喘息一边瞪他,正当他以为谢闻洲疯够了可以松开了的时候,他又轻轻追了上来,碰了一下纪软的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嘴角,温温热热的呼吸在两人的肌肤间来回撺掇。
纪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洇润,双眼泛红,脸上却阴冷地笑着,“谢闻洲,你够能耐,自己没本事受了气,跑回来撒我身上,你纪爷是不是最近太给你脸了?”
谢闻洲慌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碰他的脸,却被纪软气呼呼地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瞬间又缩了回去,坐起来默了默,“抱歉……”
让你难过。
“道歉顶个屁用。”
纪软说完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趴在枕头缝里,把被褥全部卷到自己身上,碰都不让他碰,再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欲望。
直到谢闻洲出门上班,纪软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他。
吃早饭的时候,管家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对劲,小两口这是吵架了?
谢闻洲前脚出门,纪软后脚就跟江奈阳打电话,准备和这几个狐朋狗友出去鬼混。
管家在纪软出门前叫住他,道,“少爷,谢总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
他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纪软明显不耐烦,“他吃没吃药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爹。”
管家心如明镜,如实告知,“昨天医院的医生说了,谢总的擦伤可能会引起身体低烧,要及时吃药防御,况且谢总父亲也是出车祸走的,心理方面,可能会导致创伤性应激。”
“……”纪软怔住。
所以今早是他应激了?
仔细想想,谢狗可能是做了噩梦才把他抱得那么紧。
纪软皱了皱眉,给他道歉?神经,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是那狗逼先把自己弄痛了他才这样的。
给他送药?纪软又拉不下脸,目光慢慢落到管家身上,眼睛一亮。
管家微笑着,难得没有犯职业病,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少爷,您忘了?我今天休假,还是您昨晚亲口批的。”
纪软:“……”
管家又似乎想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事,眉宇间尽是厌恶,“少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纪软懒懒散散道,“说说看。”
“昨晚我按照少爷的吩咐,等谢总完好无损地回来后,将那些人送回谢家老宅,刚到的时候,我在车里看到程家人从谢家老宅抬了个人出来,看手臂应该是个女人。”
纪软越听越觉得奇怪,“死了?”
“看体征,是这样。”
宋烨昨晚跟他发消息只是说谢闻洲废了老爷子一只耳朵,也没说他杀人啊?
等等……
纪软思绪一顿,试探性问道,“你是说,女人?”
管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虽然下雨天没太看清,但大概率就是个女人。”
“……”纪软一脸凝重。
以前听爷爷说谢伯闲跟沈淮之是被人下了药才睡到床上的,这事还被当时的媒体大肆报道过。
两个体面的人闹出了这种事,一辈子都得被戳脊梁骨,当时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幕后的主使是谁可想而知。
他们想把谢闻洲拉下水纪软不是不知道,前有剧情推进,后有众叛亲离,谢闻洲这个反派想不做都难。
想故技重施,结果事与愿违,他们自己害死了人该不会还想把事情推到谢闻洲身上吧?
纪软坐进副驾驶,江奈阳看他手里拿着药,疑惑不解,“你什么时候换药了?这看着也不像是你的药啊?我为什么不知道?你背着我换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