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52)
然后从快递的海洋里朝纪软游过去,把他拎起来抱走。
回到卧室还没碰到床,谢总就先找了个机会按着头亲了他一口,纪软后撑着床,把他推开,转过身去不理人。
又不理人。
谢闻洲转身去了客厅一趟,片刻后又出现在纪软身后。
“纪软。”
“干什么唔……”
谢闻洲刚看到消息,赵叔说纪软今天又没吃药。
生病又不爱吃药的纪软,总是很挠人。
谢闻洲需要在哄着他喝药的时候直接把人圈到怀里,一手拿着装着中药的杯子,一手揽着他的肩膀。
纪软看起来并不讨厌跟自己随时随地的接吻,这是他多次试探得到的结果。
而这样谢闻洲把人亲迷糊了就可以轻声哄着让他把药喝下去。
看着纪软不情不愿端着杯子把那杯乌黑的药汤一口气喝完,再及时给他嘴里塞一颗糖,最后抽张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边的药渍。
喝完药以后药效会很快让他犯困,纪软打了个哈欠,就着这个姿势靠在谢闻洲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处,脑袋也搁在他的肩膀上。
安安静静靠着。
现在天气不怎么热,身上出汗少,两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是一些香水能够媲美的。
纪软的体温透过衣料传给他,再安心不过的感觉。
谢闻洲很轻地说,“小苍兰我很喜欢。”
汤药的副作用几乎没有,不像吃了药片那样呆愣,纪软的神色与往常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皮很重,闭着眼睛在谢闻洲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对他说的话很不满。
谢闻洲喉咙发紧,摁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纪软被桎梏得不舒服,刚抬头想找他理论又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纪软被亲哭了就含着眼泪凶巴巴地瞪他,喝了药犯着盹,小嘴叽里咕噜骂骂咧咧的,也听不懂在骂什么。
谢闻洲的眼神越来越深,一时间没注意,纪软转头又趴枕头缝里去了。
“……”
谢闻洲洗完澡出来,看着被子上面的小鼓包,皱了皱眉。
怎么又缩起来了。
谢闻洲什么都没做,只是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不一会儿被子上的鼓包慢慢朝他挪动过来,舒展身子,可爱地缠住了他。
低头看了看纪软,打开手机拍照功能,又忍不住偷偷拍了他一张。
对着一张照片又看又摸的时候,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群聊消息。
【不归零】:闻哥,你都帮允哥了,能不能帮我也想个法子?
【x】:行,记住了,嘴巴要关紧,一句话都别跑到虞白耳朵里去,有的人两个耳朵之间夹得是什么,你也用不着知道。
【今天雷雨北风4-5级】:脑子吗?
【不归零】:……
这令人讨厌的阴阳怪气,陆空鸣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他撇嘴,明显不服,继续发消息。
【不归零】:得了吧,就你,天塌了都还有一张嘴顶着。
【x】:陆空鸣,你有老婆吗?
【不归零】:……
【x】:我有。
陆空鸣没有再发消息,估计受打击了,他那颗被虞白养的形同废物的玻璃心,脆弱,潦草,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的。
谢闻洲要睡觉的时候,他发了一条语音,谢闻洲没点开听也猜得到他说了什么。
“谢闻洲!你怎么老是搞人身攻击啊?”
你管我。
谢闻洲抱着纪软,在心里回他。
*
斯卡北亚城。
海外的一家俱乐部。
几个人同时舒服地喟叹一声。
“肖老板,你是做过保养吗?怎么玩都只会乖乖受着,还真是个天生的男妓。”
“听说肖老板之前还学过舞蹈。”
“什么舞啊?”
“芭蕾吧,我问过。”
旁边的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喂,虽然那样很舒服,但你们还是悠着点吧,肖老板会喘不过气的。”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肖从声浑身发软地躺在餐桌上,下半身是麻的,缓了口气,将盖在眼睛上的手背慢慢移开,眼里麻木,“结束了吗……”
红发男人笑了笑,“没有,今天有几个新朋友想要尝尝肖老板的味道。”
“好,需要洗干净吗?”
“他们应该不介意。”红发男人摸了摸他的脸,“从声,接客要哭得好看一点啊,就当是为了我。”
肖从声不知不觉就听了这个男人的话。
哭声微涩,微痛。
然后不断过度到剧痛。
就像那时他亲自打断池溺恩的腿一样。
他也想要逃跑,但他的脚踝被铁链锁住了。
好痛苦的声音。
恶心。
他的身体被注射了很多让人听话的药物,生死都不能由他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