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55)
“是哦。”池溺恩傻傻的笑了。
半个小时后,纪软怒气冲冲地杀到俱乐部门口,走进去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往吧台上瞧了瞧,俱乐部里的人似乎早就人去楼空了,正想着什么,有人从身后拥上来抱住他。
纪软下意识要一个肘击过去,但他下一秒就听见对方迷迷糊糊喊了声“老婆”。
纪软愣了愣,往后面一瞧,这不是谢闻洲那狗逼还能是谁?
“老婆……”
“不装了?”
谢闻洲摇了摇头,黏黏糊糊地在他后颈处蹭了蹭,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纪软嫌弃地偏过头,“一身的酒味,你他妈想臭死谁?”
“老婆……”
纪软转过身,捧着他的脸瞅了瞅,视线又细细落落地往下,一一检查了一遍,身上没什么奇怪的红印子。
到这里,他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最后盯着他的嘴巴,那个火气又是蹭蹭往上涨。
“他亲你了?”
谢闻洲迷迷瞪瞪的问,“……谁?”
“那个叫你谢总的小漂亮gay。”
“老婆最漂亮。”说完这句话谢闻洲直接堵住了他的唇瓣。
但他嘴巴一股酒味,纪软下意识皱眉躲开,这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谢闻洲心上的某个角落,他眼神一痛,反手将人压在了身后的沙发上,纪软腿使不上力,想挣扎,挣扎不开。
谢闻洲轻轻把人按着,拷住他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俯下身去一边亲吻他的额头,一边又细细碎碎地念叨着。
“老婆,不要躲,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别怕我好不好……”
纪软不喜欢被没有自我意识的人禁锢,他低低咒骂了一声,“谢闻洲,你他大爷的给老子放开!老子怕谁都不会怕你唔唔——!!”
没亲多久,谢闻洲昏睡过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纪软身上,纪软脸色通红,虽然有一半是被气红的,但也不算白跑一趟。
这狗逼刚刚的那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多了。
把人从身上推开,明明往沙发外面推自己更容易脱身,纪软却要使劲把他往里面推。
从沙发上坐起来后,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道清晰的酒杯碰撞声,一转头就瞧见不远处的吧台上有两个缺德货在碰杯。
似乎感受到了纪软要杀人的眼光,厉瑞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朝纪软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池溺恩却是拿着酒杯晃了晃,没有着急喝,身体半趴在吧台上笑眯眯地对着他招了招手。
“……”
纪软很快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刚刚好像被人耍了一通。
之前电话里的“谢总”,除了叫谢总也没有叫别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重复播放录音。
纪软站起来,朝吧台走过去的同时还把旁边的衣服随手搭在了谢闻洲身上。
“骗我?”
厉瑞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果汁推到他面前,撇了撇嘴,偏着头,笑得狡诈,“但效果很好,不是吗?”
纪软坐在吧台旁可上下调整的板凳上,拿起装着橙汁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甜甜的,但心里还是不得劲。
“你这是耍诈。”
厉瑞很抽象地用手比了个小爱心,“怎么样,爱上我了没?”
纪软的眼神毫无波澜,甚至都懒得翻白眼,对着站在吧台内侧的池溺恩道,“她该吃药了。”
池溺恩:“……”
第33章 这个人疯了
海外。
多兰机场。
池溺恩眨巴眨巴眼,看着周围的景象,脑子似乎处于一个宕机的状态。
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家里睡懒觉,然后有人敲门,他开了门之后还没看清是谁,有个东西直接把他扛起来就跑。
那个进度条就跟火箭一样,唰唰唰的,下一秒他就到了多兰机场。
“……”
看着身旁这仨穿得人模狗样,再看看自己,睡衣加拖鞋,牙没簌脸没洗,还有头发,他都不想说了。
这到底是要干嘛??
要他当乞丐啊?
他还要脸呢!
纪软嫌弃地看了看他,随即手里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张黑卡,一下子甩到池溺恩脸上,酷酷地说,“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别拉低你纪爷的档次。”
有钱不要王八蛋,池溺恩双手捧着那张黑卡,斜了眼旁边正跟虞白谈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们这边的谢闻洲。
突然戏瘾犯了,池溺恩眼睛泪汪汪的,“纪爷,你对我真好,不像谢闻洲那个缺德玩意,整天就知道发疯。”
谢闻洲是正儿八经的皇后脾气,在所有人眼中他看起来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理性人,但在池溺恩眼中,他就是个敏感的疯子。
用池溺恩的话说就是谢闻洲喝的陈年老醋比他这辈子嘘的尿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