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58)
确实不像。
后面的拍品感觉都没什么收藏价值,十三个贵宾席几乎都亮过一次天灯。
这帮人还真是非富即贵。
期间纪软拍下了一块不被他们看好的翡翠原石。
现场切开一看,顶级帝王绿,还是种水最好的那种,没有一点裂纹,也没有一点絮在里面。
预计市场价值在七十亿左右。
相比于见惯不怪的虞白和谢闻洲,池溺恩还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冲击,“不是,这对吗?别人到这都是来花钱的,就您是来圈钱的?”
这时,纪软指了指脑子,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句,“这里比你好使而已。”
池溺恩,“……”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说来也奇怪,池溺恩今天一到这个房间,心脏就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平常那嘴巴突突突的,跟江奈阳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今天他很反常。
反常到纪软都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池溺恩没好意思打扰纪软他们,只以为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时间已经凌晨,拍卖会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后面肯定还有好货。
*
六号包厢。
“不行了,这都已经起不来了,要不给他下点药吧?”
红发男人看着不太爽,紧紧咬着后牙槽,“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你们发情也该发够了吧?”
金发美人坐在沙发上对他吹了个口哨,“心疼了?”
“……”
见红发男人不搭理他,金发美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肖从声蜷缩在那里,身体抖动异常,金发美人在他身边蹲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晃了晃,笑眯眯地扭开瓶盖,倒出来两颗用嘴喂给他。
金发美人笑了笑,“用我这个,新到的货,药效快一点。”
红发男人似乎被他的恶趣味噎住一瞬,看着地上的肖从声,喉头动了动,“……”
药效发作得的确挺快。
“你个,王八犊子,给老子吃的什么……”
肖从声被迫吞下药片后,感觉脑子涨涨的,声音都在打着颤。
金发美人抓起他的头发,眼神自明变暗,“肖老板,你怎么厚此薄彼啊?对他就是言听计从,对我就是一句王八犊子,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我让你接的客不合你心意啊?”
肖从声忍着不适,恶狠狠的淬了他一口,“滚你妈的……”
第35章 【肖从声】宝贝儿,抱我回去
“哭哭哭,家都被你哭散了,整天就知道哭,像个女孩子一样,别人怎么不那么容易哭,就你爱哭,你怎么不去死呢,没用的东西!”
又做梦了。
肖从声半夜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叹了口气,身上的淤痕还没消下去。
小时候家里穷,总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父母才不喜欢他。
那时候他觉得他的家真的好奇怪,夹杂着钝感的痛,让小孩愧疚,让小孩煎熬。
15岁,母亲病重,记得当时家里还有一个5岁的妹妹。
父亲要把他卖了换钱给母亲治病。
车开了几公里,他半夜自己偷偷跑了回来。
他极少言的父亲却跪在他面前给他磕头,哭着求他,“从声,是爸没用,你跟他们走吧,别再回来了,你跟着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他什么也没说,把兜里的三颗糖塞到妹妹手里就要转身离开,妹妹却意外的拉住了哥哥的衣角。
15岁,他背井离乡,被人带到了一间镶着钻石的房间里——
接客。
整整三个月,738个,没有一个是人。
肖从声成了一捧脏脏的土,风一吹就没了。
两年后有个男人解救了他,之后常常把他带在身边,教他写字,教他活下去,教他怎么养自己,精心为他铺好了以后的路。
在即将立于黎明高台之时,肖从声面对天光心里难免有些惶恐。
但男人牵着他的手,安抚他,犹如一盏明灯指引着他往前走。
然而他们就快要稳当走过这一程安心路的时候,男人的结发妻子出现了。
是的,男人有妻子。
肖从声刚想解释,男人却害怕被妻子发现什么,直接跪在妻子面前,指着肖从声,声嘶力竭地像个陌生的怪物。
“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就是个抹布,谁他妈会喜欢抹布!”
惊雷撕夜,万箭穿心,那晚彻底痛掉了肖从声心里不该有的念头。
他不怪他。
只是从此,身死债消。
他再次孤身一人在淤泥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终于摸到了他靠自己逃出黑暗的洞口天光。
肖从声成了欧联安全基地里最年轻的指挥官。
后来又被谢氏的掌权人谢伯闲一眼看中,一时间在京海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