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70)
“小龙虾烧麦也不吃吗?”抛了个钩子。
“我做了很久。”钓猫。
“……”
纪软陡然捂住了他的半个脑袋,伴着自己停不下来的心跳和某人短促绵柔的轻笑,落座在餐桌旁。
谢闻洲俯身的时候,纪软习惯性闭上了眼迎接他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但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亲。
看着就转身进了厨房的谢闻洲,纪软眼神幽怨,“我要吃十个。”
“两个。”
“……”
快刀斩乱麻?
纪软趴在桌上,偷偷瞥了眼他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想到他说的重生,莫名跟他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咽了口唾沫,脸上有点灼烧感,脱口而出,“两个也行。”
第43章 把你儿子嫁给我儿子
纪软喝着自己刚刚说不喝的牛奶。
看着刚出炉的小龙虾烧麦,馋得小猫流口水,纪软伸出爪子还没碰到就被人用筷子头头轻拍了一下。
“去洗手。”
纪软幽怨一声,容忍度爆棚,很听话地照做。
从厨房出来后很不客气地坐到了谢闻洲怀里,又很割裂地小心翼翼抬起头去瞧他。
结果不小心跟谢闻洲对视了一眼,怕他发现自己在偷看他,想不到办法就病急乱投医,直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谢闻洲:?
纪软僵住,怎么感觉好像有种自己在谢闻洲面前不会卖萌还要硬卖的恶心感。
下一秒,身后的手从右侧伸出来拿起了桌上的咖啡。
纪软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手,直到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谢闻洲这个人不仅长得超标,手还好看,不仅手好看,手指还长,就连指尖的甲床看起来都很健康。
那方面也挺强的。
打着圈又剐又蹭的时候,手臂还会爆青筋……
纪软想着想着,桌下自己的膝盖无意识地合拢蹭了蹭,听着身后喝咖啡的吞咽声,剔透的眼睛散发出热气。
半晌。
“谢闻洲,我们上辈子做过吗?”
怔愣,谢闻洲定定看着纪软泛着粉嫩的后脖颈,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瓦解,偏过头把咖啡放在嘴边,又喝了一口。
苦涩蔓延。
见他不应,纪软回头,抬起一条腿侧搭在他的腿上,扑在他面前跟他对视,“做过?”
“纪软。”谢闻洲眯起眼,手掌在他腰上动了动,声音暗哑,语气里带有很明显的威胁意味,“再不好好吃饭,我不能保证我们待会儿还能赶上半个小时后飞里洱的飞机。”
“待会儿?”
“待会儿。”
“半个小时后?”
“半个小时后。”
纪软蹭的一下就从他身上跳起来,“你昨天是打算去里洱?”
谢闻洲放下杯子,又拽着纪软的腕骨把人拉回怀里,“顾浪找到了,在多兰那边,我昨天是要去多兰,在家里留了纸条给你,让你等我,如果不是某人哭得厉害,我现在应该会在回家的路上。”
纪软故意没接他后面几句的茬,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嘟囔,“那我们直接去多兰就好了,怎么又要去里洱?”
谢闻洲往桌上的餐盘上看了一眼,然后垂眸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吻,“妈妈很担心我们。”
“噢……”
私人机场。
纪软瞧着陆空鸣站在自己面前挠了挠头。
看起来就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虞白看上这家伙什么了。
上了飞机后身体有点不适,可能又是剧情在控制他,但待在谢闻洲身边心情就会好很多。
机舱里,纪软闭着眼,安静靠在谢闻洲身上。
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机舱窗外的天光不再阴郁。
他眉头紧蹙,随即又舒展开。
“谢闻洲,我可能好不了,等哪天活够了我还是会想死。”
“我知道。”
他知道。
谢闻洲曾经妥协了千遍万遍才接受这个事实,如今听到纪软亲口说出来还是痛得难忍。
他拍着纪软的背,一下又一下。
几秒的沉寂后。
他低声道,“纪软,一个人是有资格不用变得好起来的,这样就很好。”
纪软怔了须臾,迟钝地抬起头,轻轻攥着他的外套衣角,“你昨天不是叫我阿软的吗?”
“想听?”
纪软摇了摇头,没等他说话又开了口,“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亲我了,你怪我了吗?”
周围变得安静,眼睫垂下来,谢闻洲今早没落下的吻终于在此时缓缓落下,“阿软,我没有怪过你。”
里洱机场。
“淮之,如果我们真的躲不过这一劫,那两个孩子就——”
“打住。”电话那头的沈淮之不接这茬,还破口甩过去一长串的嘲讽。
“我说李唯君,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物种的,让他自己一个物种好吧,我是真不想听见他说话,能不能把他那张破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