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77)
不该来的也来了。
十月中旬,风和日丽。
婚礼上,纪软一身白西装被谢闻洲牵着慢慢走过了一段很短的路程。
主持人的结婚誓词过后,纪软却迟迟没有说出那句每对新人都要经历一遍的“我愿意”。
台下一阵骚动,谢闻洲耐心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纪软低着头,看着谢闻洲轻握住自己的手,愣愣抬头,“哥,我还是没有很喜欢你。”
“我知道。”
片刻,纪软又道,“我利用你。”
谢闻洲注视他良久,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淡声道,“嗯,没什么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
纪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似是看不得他这样,谢闻洲反手把人扣进怀里,很小声地告诉他,“阿软,有些话不说出来也没关系。”
有些话生来就是要埋在心底的。
耽搁得太久,主持人刚要提醒纪软,谢闻洲却转过头来,跟主持人说,“我愿意就够了。”
不要催他,不要提醒他。
寒冬要来了,谢闻洲希望今年的寒冬阿软能开心一点。
第48章 昨晚累着了
婚礼进行期间,谢老爷子托人给他们送来了一份新婚礼物。
难得老爷子干了件人事,结果一转眼发现,他托的是孟杀岛的人过来送礼。
纪软真觉得谢家该准备丧事了。
是上次从他们手里截走顾浪的周承和宋九。
宋九笑了笑,跟宴席上的江奈阳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又缓缓竖起自己的食指放在唇边,安抚众人,“别紧张,这次真不是来搞事情的。”
纪软脑门突突的,“如果你们带了顾浪送来的礼物,我劝你们扔掉都别拿出来惹老子生气。”
纪软不认识这俩人,但那天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他却是认识的。
当天的那些人如果对上家里两位上将的朋友们也是毫不逊色的。
狗血文里不该有这么分明的权力界线。
是剧情控制吗?
还是人为因素?
那个叫宋九的笑得惊心动魄,跟只狐狸一样,然后当着纪软的面,把顾浪托他们送给纪软的一个小盒子直接毫不犹豫地甩出去。
扔得老远。
明显的咔嚓一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宋九开心地拍了拍手,“实不相瞒,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纪软:“……”
周承捧着一个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木匣,放到一边,冷道,“这是谢老爷子托我们送过来的。”
然后又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像是装戒指的盒子,“这个是我们岛主送给纪少爷和谢先生的新婚礼。”
轻放到木匣上面后,拽着旁边还在嘻嘻哈哈自话自说的宋九走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着这两人远去的背影,纪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谢闻洲他们三个是不是没有觉醒自我意识?
他们只是重生,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狗血淋头的男同小说,也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
晚上,两个人住在酒店,谢闻洲洗漱完了靠在床头翻手机。
纪软从浴室出来后慢悠悠蹭过去横在他身上趴成很长一条。
怎么说呢,有点像毛毛虫。
谢闻洲依然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都没挪动一下。
小猫有些不满,翻身把脚架在谢闻洲腿上,与其说是他贴着他,不如说是扎堆在一起的两块泥巴。
一块硬泥巴,一块软泥巴。
“谢闻洲你故意的吧?”
见他还是在看手机,纪软突然坐起来拔高音量,气得鼓鼓囊囊的,“你是看不见这里有个活生生的人吗?”
谢闻洲移开挡住脸的手机,微眯着眼,“是想怎样?恃宠而骄?”
“骄你大爷。”
“……”可能是纪软自己允许,谢闻洲现在能看懂他的所有小情绪,放下手机顺着腿摸上去,握住脚踝往怀里扯,再压上去把人脑袋转过来。
“谢闻洲唔——”
酒店昏暗的灯光,仿佛一粒火种被扔到干燥的柴房,不过眨眼,便燃起了风树烈火,周围的热空气爆表,几乎瞬间飙升到顶。
谢闻洲按着他劲瘦的腰,眼里闪过一丝隐忍,声音低哑,“谢总今晚不一定能忍,你自己乖点。”
小猫眨巴眨巴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光顾着去看他那张性感的嘴了。
“纪软?”
纪软笑得恶毒,“叫声老公,老公把整个人都给你睡。”
“……”
完了,他反应过来了。
谢闻洲轻掐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边提了提,“纪软,谁教你的。”
“……”
谢闻洲逼近,“不说?”
…
第二天醒来纪软的那个身体像被卡车碾压了一样,完全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