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孝燃马不停蹄地赶到现场，结果发现江……发现喻垚正可怜兮兮地被绑在椅子上。

程孝燃看清楚确确实实是喻垚后，拿着酬金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确定这个人还活着就行，其他的再多他也给不了，就像永远量不准的身高，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杀手和警察，白鸽和乌鸦。

程孝燃走出那个废弃工厂前往后瞥了一眼。

喻垚见此立刻解开绳子，起身踹了一脚旁边绑架他的匪徒，“不中用的东西，我程叔叔都没吸引过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然后一个人利利索索地把匪徒全解决了。

走出废弃工厂，喻垚停顿下来，跟有感应似的转头看向斜侧方，站在原地无辜的眨了眨眼，装乖，“程叔叔，你没走啊？”

程孝燃黑着脸走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怒火被血丝铺满的眼睛展示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消失一天一夜又突然出现，喻垚，我很好玩是吗？你要找死，你要找死怎么不一头撞死在我床上！！”

喻垚没反应过来，被他的一套动作弄得呛了几口，低着头看他，突然笑出了声，“程叔叔，这不是很明显吗？我还想再玩玩，不想坐牢，你都查出来是我了，我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你抓吗？”

程孝燃拽得更紧，喻垚闷哼一声，明明背后被硌得很疼，但又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示弱。

看到他额头上的青筋，喻垚恶劣地笑了笑，“程叔叔，看到我这样可怜，有征服欲吗？下一秒手真的不会伸到裤子里去吗？我真的想问，真的能忍住不伸吗？前天晚上那个姿势好深，好——”

程孝燃一字一顿，“江奈阳！”

“在在在，程叔叔，我在。”

“有没有受伤？”没个征兆。

“……”喻垚一时愣住，偏过头，“没有受伤。”

程孝燃松开他，“说吧，为什么这么急，什么目的？”

喻垚笑眯眯地凑上去，“追程叔叔呀！”

程孝燃没好气地看了他两眼，“纪软那边呢？”

“只是替人看着他。”

“谁？”

“还能是谁？我老板呗。”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喻垚倚在墙上，天真无邪道，“程叔叔，请不要为难你的宝宝可以吗？”

“……”程孝燃拳头一紧，背过身去，“你走吧，演这一出不就是为了见我吗？大部队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

喻垚贴上来从背后抱了他一下，狠狠咬了一口后颈，“标记一下，走了。”

程孝燃低眉，过了一会儿才喃喃道，“小混蛋。”

旋即拿出手机，给纪软发了条消息：定位放他身上了，纪爷，合作愉快。

黑夜降临之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游轮停在原地不动。

纪软在甲板上散步，刚吃过晚饭，肚子有点撑。

再次退出跟程孝燃的聊天框后，又点开和江奈阳的聊天框。

纪软记得上一次给他发消息还是在谢总出车祸的时候，叹了口气，望着停在帆上的海鸥，给江奈阳发了消息。

【艾特你爸爸干嘛】：在哪？

对方秒回。

【奶奶个羊腿】：哟，终于想起我了。

【艾特你爸爸干嘛】：做导游来不来，以小时结算。

【奶奶个羊腿】：不去。

【艾特你爸爸干嘛】：二十万。

【奶奶个羊腿】：好的少爷，老奴来啦！

纪软微微勾唇，拨了个电话过去。

“少爷！”

“别夹着嗓子说话。”纪软靠在栏杆上，目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直盯着远处的小游艇，“赶紧过来，你在那磨蹭什么呢？再待会儿天黑了一个浪就把你卷走了。”

对方的声音听着有点抖，“少爷，你别吓唬我啊，你知道我怕黑的……”

纪软眯起眼，偏头，“需要帮忙？”

“要，你他妈就给我按了个定位，还要让被定位的人反向操作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你，拜托，到底是你给我按定位，还是我给你按定位，倒反天罡啊你想？”

江奈阳委屈巴巴的。

纪软也被他气笑了，学着他的语气，“拜托，我好像记得我没拉黑你吧？不会打电话啊？最后还要老子主动call你，天天老奴老奴的，别哪天真老年痴呆了！！”

江奈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老年痴呆，我家程叔叔也不会！”

挂断电话后，纪软忍不住淬了一口。

这时身后拥上来一个人，给他披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小毯子。

纪软朝旁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把身体靠了上去。

随后又吩咐了几个水手去把远处那个在小游艇上面混吃等死的人接过来。

去孟杀岛是纪软决定的，上将们依然待在里洱，这个幕后者不抓出来，纪软不敢让他们离开里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