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1003)
十二皇子扔下一句亘古不变的狠话——“你等着!”便带着老十和老十一起灰溜溜走了。
飞星不屑地甩甩尾巴,【跟我爹比嘴炮,真是寿星老吃砒霜。】
景玉棠显然不了解沈还的战斗力,虽然看着十二他们吃瘪很爽,但爽完他又担心。
他凑近了在沈还耳边低声说:“十殿下和十一殿下不足为惧,但十二殿下生母是当今最受宠的丽妃,丽妃宫女出身,能成功诞下皇子升到妃位,手段不容小觑。”
“你有我、姑母和景家撑腰,她确实不能明面上对你怎么样,就怕……”
湿热的呼吸随着说话断断续续吹拂在沈还耳边,没一会儿就把那只白玉似的耳朵染成了红色。
景玉棠不经意瞥到,脑子霎时一空,要说什么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沈还微微侧脸,神情柔软而依赖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在午后日光中回望,“就怕什么?”
太近了!
两人鼻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在一起,呼吸交缠,难分彼此。
景玉棠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毛孔尽数张开,露在外面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45,再接再厉哦~】
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勾引我了!
我真的经不起一点诱惑!
我是钢丝球,蚊香圈,干脆面,全身上下都在呐喊——我弯,我弯啊!
他心理防线几近崩溃,用力地咽了口口水。
沉默的时间太长,沈涵和刘泰都投来了探究的视线。
“怕什么,嗯?”
沈还求知若渴,视线自下而上地望着他。
景玉棠彻底招架不住,匆匆道:“就怕她使些防不胜防的阴招,我又不能全天陪在你们身边,只能你们自己多加小心。时辰不早,我得出宫了。”
言罢,落荒而逃。
沈涵疑惑地挠挠下巴,“怎么忽然这般急?”
刘泰耿直道:“人有三急,可能急着回去解手。”
沈还单边眉一挑,眸中闪过得逞笑意,在两人看来时又装出一副正经模样。
“午时将近,长平不如留下随我们一道用膳吧。”
刘泰拱手:“臣第一次入宫伴读,家祖怕臣闯祸,叫臣一散学就回府,他要考校臣今日所学,只能辜负殿下一番美意了。”
听他这么说,沈还也没强求,与沈涵一起送他到门口便分道扬镳。
……
当晚沈还和沈涵一起在偏殿读书练字,夜深方歇。
荣国公府小公子院子的灯也燃了半宿。
抄了十遍功课,景玉棠累得眼花。
可真躺在床上,他又了无睡意,一闭眼就是九殿下。
各种姿态,各种模样的九殿下。
“景玉棠,你可真是个畜生啊……”
他捞过一边的软枕,当成自己嘿哈嘿哈地乱捶了一通。
捶得手臂发酸,他才自暴自弃地翻身把脸埋进去。
“但话又说回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只露出一对眼睛,对着床栏喃喃自语:“他真的没有勾引我么?”
“还是我基眼看人基?”
他扪心自问,看见别人会有被勾引的感觉么?
比如七殿下,比如刘泰?
想想他就打了个哆嗦,这俩纯纯小屁孩。
至于剩下那三个——
老十一巴掌,老十一一巴掌,老十二更是降龙十八掌。
思来想去,只有九殿下是特别的。
这个想法让景玉棠越发心慌。
他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
不行不行,明天他得找机会再验证一下!
……
翌日散学后,景玉棠若无其事地婉拒了沈还一起用膳的提议,托言家里有事。
沈还什么都没说,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的景玉棠魂不守舍,坐立难安。
九殿下会不会发现什么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摁了回去。
自己吓自己,他才多大?
景玉棠自我催眠了一会儿,这才让车夫驱车去城中最大的南风馆——风花阁。
名字起的文雅,里面的人也漂亮。
小倌们个顶个弱不禁风,媚眼如丝。
稍不留神就可能被网住。
景玉棠听着周围调情的动静,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进了盘丝洞。
他身量颀长挺拔,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低调却出尘,刚一露面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形形色色的目光射来,景玉棠不由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事先戴了面具。
不然这事传到他爹耳朵里,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眨眼的功夫,花枝招展的管事就过来了,一双精明又多情的眼上上下下把景玉棠瞧着,笑眯眯问:“贵人头一次来吧?是想走前门,还是走后门啊?”
景玉棠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面具下的脸臊得通红,低声道:“随……随便,把你们这儿的头牌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