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211)
“师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吧。”
沈还侧过脸,轻轻啄吻裴谨行的耳垂。
裴谨行身子一紧,又很快放松下来,他松开沈还,沉声说:“不急,还有件事没做。”
沈还茫然:“什么事?”
他下意识看了神蛟一眼,“揍它么?算了吧,它皮糙肉厚的,别累着你。”
神蛟猛地从冰潭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听听,你们说的这叫人话么?
沈还无视它控诉的眼神,笑嘻嘻对裴谨行说:“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它的。”
神蛟:“哈——”
士可杀不可辱!
“啪!”
藤蔓又抽了它一大嘴巴,神蛟倒头就睡。
裴谨行冰冷地睨着它,“我说了,再张嘴乱叫,小心你的舌头。”
神蛟:“呜……”
它好后悔,它为什么要打沈还呢?
被吵醒就被吵醒,总比现在动不动就挨打强吧?
它心疼地抱住冷冰冰的自己。
弱小、可怜、又无助。
沈还:“……行了,别演了,你那么大一坨盘在那儿跟小山似的,装什么柔弱。”
神蛟:“……”
裴谨行扳过沈还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雪,给他使了个清净诀,把身上的血和灰尘都洗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件披风给他披上,温声道:“转过去。”
沈还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转身。
头上骤然一松,裴谨行把他束发的缎带解开了,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他的发丝间,一点点帮他把凌乱的长发捋顺,温热的指腹在他头皮上轻轻摩挲按揉,沈还舒服地闭上了眼。
裴谨行重新把他束了个高马尾,打好结后顺势帮他整理了下披风的毛领,这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
沈还一转过来就在裴谨行的唇上亲了下,“谢谢师兄。”
裴谨行唇角弯起,“还是这样看着比较顺眼。”
沈还抱着他的腰又凑近蹭他的鼻尖,“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这次是我修为不够,等回去我就好好修炼。”
“也不用拼命修炼。”裴谨行主动吻上他的唇,轻声说:“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看着又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神蛟:“……”
它烦躁地甩了甩尾巴,说又不敢说,打又打不过,真气人。
好在这两人还有点分寸,亲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裴谨行手一招,剑立刻飞回他手中。
沈还好奇地问:“师兄还有什么事要做?”
裴谨行收剑入鞘,冷声道:“报仇。”
……
“早知道那冰潭里有神蛟,我就该等那个散修离开再动手。”
之前逃命的少年被随机传送到了冰原的一个角落,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风过树梢,沙沙作响,在这冰天雪地里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他靠坐在大石边,仰头长长地呼出口气。
“神蛟不会离开冰潭,那散修已经被它盯上,不会再来找你,现在时间没到,你不能从秘境离开,接下来你行事务必万分小心,莫要再轻举妄动。”
他爹的虚影越发模糊,显然是符箓能量耗尽,他马上要消失了。
少年点点头,“我知道了爹,就是浪费了一张瞬移符,有些心疼。”
“能捡回一命已是万幸,那些身外物早晚会再有的。”
说完他就要收回灵识,电光火石间,数道藤蔓从暗夜中无声而至——
明明是柔软的东西,刺入灵识的时候却变得格外锐利坚硬。
霎时间把男人的灵识扎得千疮百孔。
那种痛堪比刮骨抽髓!
男人面容扭曲,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那些藤蔓就又恢复了柔软,在他灵识中翻搅起来,直接把他的灵识撕成了无数片,化作流光消散在风中。
因为太黑了,少年一开始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他爹的灵识虚影被撕碎,他才陡然意识到不好。
然而跑是来不及了。
身侧蓦地传来一阵寒风,少年立刻布下结界。
另一只手燃起火,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在看清偷袭的是什么东西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神……神蛟?!”
他后退一步,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一双黑色的云纹靴子缓缓出现在视线内,少年瞳孔剧颤,抬头看去,正对上沈还青面獠牙的面具,“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刚才跑的不是挺快的么?”
“你怎么还活着?!”
少年彻底懵了。
“你都活着,他为什么不行?”
一戴着编藤面具的男人从他身后走出,身上强悍的气息毫不遮掩,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森寒冰冷,还带着明晃晃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