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224)
“好美……”他喃喃道。
“事先没准备,这里也没法做长寿面。不过,我看书中记载,民间逢人过生辰,也有放灯祈福的,恰好我多年前路过人间,买了盏灯。当时不知为何要买,只是见人都拿着,一时意动。”
裴谨行掌心一翻,一只纸灯凭空出现。
“原是为了今日。可见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安排。”
他提着灯,含笑对沈还道:“许个愿吧,阿还。”
沈还眼眶发热,鼻子发酸,看着那盏略显陈旧的纸皮灯笼,双手合拢,虔诚俯首,沉声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1)。”
裴谨行怔了片刻,随即展颜一笑,手往前一送,灯就飞了出去。
悬崖之上,无数光点从灯笼里飞出连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在沈还眼底投下了细碎的光辉。
天上有星辰,人间有萤火。
金尾蝶扇动着流金烁光的翅膀穿梭在萤火虫中,托着灯和沈还诚挚的愿望奔向月宫。
沈还灿然一笑,回首在裴谨行脸上亲了一口,动容道:“谢谢师兄,我很喜欢。”
裴谨行轻柔地抚摸他的发顶,摇摇头,释然莞尔,“不,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付出,也能让人心满意足。”
——题外话——
(1)引自宋范成大《车遥遥篇》
第167章 大师兄他有点不对劲39
这一晚沈还和裴谨行坐在悬崖上看月亮,看到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裴谨行的腿上。
他睁开眼,就见日出云海,金光万丈,喷薄而出的生机令人目酣神醉。
只是距离太近,看久了有些眼痛。
这个念头刚闪过,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带着浅淡的香味,遮住了他的眼。
沈还忍不住笑了下,翻过身来躺平。
“师兄早啊。”
裴谨行温声,“早。”
“腿麻不麻?你怎么不叫我?”
沈还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似的扫在掌心,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
裴谨行松开手,垂眸看着他,摇摇头,“这点麻算不得什么,灵力运转一周就好了。我见你睡得香甜,不舍得。”
一大早就被甜言蜜语击中,沈还心跳得飞快,他伸长手臂,环住裴谨行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
裴谨行配合地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一吻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沈还枕在裴谨行腿上,还想和他玩笑两句,余光一扫,就见角落处有银光闪过。
嗯?
银光?
沈还定睛望去,就见飞星坐在地上,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那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他,活像在看什么负心汉。
沈还甚至从她那张蛟脸上看出了几分哀怨和沧桑。
沈还:“……”
昨晚他们好像直接御剑上来,没带她……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那个时候他们光顾着谈情说爱,谁也没想起她来。
思及此,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微微痛了一下。
“飞星啊,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沈还若无其事地冲她招了招手。
飞星尾巴顿了下,随即啪啪拍地,【你还有脸问?】
沈还:“……”
裴谨行顺着沈还的视线看过去,向来冷硬的心肠也生出了一丁点愧疚。
不过他的好话一向只对沈还说,对旁人他没那个耐心。
比起说,他更喜欢直接做。
于是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扔给飞星,言简意赅道:“冰晶果,于你有益。”
飞星一愣,旋即大喜,张大嘴嗷呜一口咬住了飞来的果子。
那果子足有她头那么大,咬了一会儿她就把果子放下来,用尾巴盘着,美滋滋地吃了。
沈还见飞星哄好了,松了口气,从裴谨行腿上爬起来,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问:“今天咱们还往里走么?”
裴谨行摇摇头,起身抚了抚衣袖,“今日休息,我们去别处。”
……
半个时辰后,诛妄在一县城外停下。
裴谨行和沈还从剑上下来,施施然往城门走。
城门外有士兵来回巡视,不过一般只看一眼就放行,从不多问。
沈还边走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来往的人里寻常百姓少,大多是拿着各色法器的修行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谈笑风生,看着倒是热闹。
他和裴谨行混在里面,除了容貌气度格外出挑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还好奇地问:“师兄,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裴谨行打量两侧的店肆,半晌在一处阔气的酒楼前停下。
他眼里泛起笑意,对沈还说:“带你来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