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407)
云景心头怦然,顿觉身上的手巾又糙又烫。
所过之处仿若火烧一般。
手巾其实不糙,给王爷用的东西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只是云景生了一身细腻皮肉,玉瓷一般泛着光,相比之下,手巾自然就显得粗糙了。
擦过心口的时候,云景不由得一个激灵。
沈还察觉到了,动作一顿,抬眸看他,“怎么了?”
云景抿着唇摇摇头,“没,没事。”
沈还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随即意识到什么,了然一笑,低声说:“我轻一点。”
云景忍无可忍,抬臂横在眼前,手攥得紧紧的,咬牙道:“不用,我又不是泥捏的。”
“嗯,不是泥,是冰。”
手巾已经凉了,沈还放回盆里搓了搓,打趣道:“咱们长晔是冰肌玉骨。”
云景心道:万年寒冰到你手里也该化了。
下一刻,他腰间一松,紧接着察觉到什么,他猛地变了脸色,一把扯过边上的锦被,把自己蚕蛹似的裹了起来,努力地往床里蛄蛹。
“我觉得可以不用再擦了,天色已晚,王爷早些回去吧。”
沈还还维持着刚才弯腰的姿势,眼珠动了动。
怎么忽然这么大反应?
他不就……
刹那间灵光一闪,沈还豁然开朗。
他单膝跪在床边,冲云景招了招手,“跑什么?过来。”
云景连连摇头,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沈还无法,只得先把手巾搭回盆沿。
“你不过来,那只能我过去了。”
“王爷——”
云景惊呼一声,恳求地看着他。
沈还心一软,没再往前,只在外侧坐下,声音温沉,“长晔,你不信我?”
云景欲言又止,紧紧抓着锦被边缘。
“不说话,就是不信了?”
沈还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演的太逼真,云景一时分不清真假,只觉心慌,脱口而出道:
“不是的!”
他目光盈盈,无措又可怜。
“我自然是信王爷的,只是……只是不敢污了王爷的眼。”
“既信我,便交给我。”
沈还猝然逼近,云景还想后退,被他一把按住,“乱动一会儿又把伤口崩裂了。”
“乖,把眼睛闭上。”
云景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自欺欺人。
……
沈还直起身,把手里的手巾扔到一边,拿起另一条打湿,再把软绵绵的云景从“壳”里挖出来,仔仔细细地擦洗一遍。
“这回你身上都是柚子叶的清香味,很好闻。”
云景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看他,似乎还没回过神。
这副模样可怜又可爱,沈还心生怜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今天太晚了,洗头不好干,湿着发睡容易头疼,明天我再帮你洗。”
好半晌,云景终于动了。
他拉下沈还的手看了看,又扫了一眼他腰间的玉佩,哑声问:“王爷你——”
“无妨。”
沈还俯身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现在还觉得丢人么?”
云景刚退热的脸又烧了起来,然而沈还的眼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牢牢吸着他,让他只能从心道:“不了。”
“乖。”
沈还欣然一笑,帮他拉过被子说:“我去叫人拿刷牙的东西来,洗漱完就早些休息吧。”
云景呆呆地应了声,眼珠却随着他转。
“再看我就走不了了。”沈还隐忍又无奈地捂住了他的眼,转身扬声喊道:“来人——”
几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王爷。”
“把这些东西撤了,伺候云景盥洗。”
“是。”
小厮手脚麻利地去了。
沈还也趁机火烧屁股似的回了自己卧房。
门一关,他靠在门板上反复深呼吸,好一会儿才重新开门,让人抬水来,他要沐浴。
和云景一样,他的浴桶里也放了不少柚子叶和香露。
他一步踏入,温热的水逐渐漫过全身,不由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闭上眼靠在浴桶边缘,在心里反复默念清心咒。
伴着柚叶的清香,几遍之后他慢慢平复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末了意味不明地勾唇轻笑。
111:【你现在把柚子叶拨开,低头。】
沈还:【做什么?】
111:【看看你变态的嘴脸。】
沈还:【……】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70,胜利在望哦~】
沈还一愣,旋即笑意更浓。
云景终于回神了么?
那岂不是又把刚才的事想了一遍?
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夜过后,就是木头也该开窍了吧?
……
小厮临走前把灯熄了,此时西厢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