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418)
就像他们两个人,一个多,一个缺,正好互补盈亏。
云景看着看着,眼眶越发湿润。
沈还把两枚吊坠放在掌心,恰好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这俩是从一块和田玉上切下来的,你我一人一半,月牙单独看是月,与我的合在一起,既可以说它是满月,也可以说它是圆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日月双全?”
他笑着把月牙递到云景面前,温声道:“以后你日日戴着,让它代我陪在你身边,你每见一次,就想我一次,想忘都忘不了。”
“这就是我的私心。”
“不。”
云景盯着那枚莹白细腻的月牙,缓缓摇了摇头。
“嗯?”沈还有一瞬的怔愣,不解地看着他。
云景指尖颤抖着轻触了下月牙,又飞快地收回,尾音难掩颤抖,“这不是私心,是恩赐。”
他仰起头望着沈还,恳求道:“你亲自帮我戴上,好不好?”
沈还垂眸注视着他,温热的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叹息道:“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小心,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云景冁然一笑,低下了头。
沈还撑开红绳,敛了神色,近乎庄重地给他戴上,托着吊坠垂在他身前。
云景轻轻摩挲了下月牙,抬眸纯真地问:“好看么?”
“好看。”
沈还无比真诚地说。
云景欣然道:“我也帮你戴上。”
“好。”
沈还把盈凸月的项链给他。
他接过来,沈还立刻低下头。
云景看着垂首的沈还,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把红绳套进去,再摆正玉坠。
“祝王爷生辰安康,喜乐无忧,长命百岁。”
他双手合十,清亮湿润的眼珠专注地望着沈还,姿态极为虔诚,像信徒要为他供奉的神明献祭一般。
沈还的心重重一跳,还未来得及动作,云景骤然逼近一步,捧住他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了。
沈还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揽住云景的腰,把人紧紧圈在怀里。
飞星激动地咬着自己的尾巴,一不留神咬疼了,嘶嘶嘶地在空间里转圈。
111在边上幸灾乐祸,然后被沈还一起屏蔽了。
大手抚上云景的后颈,沈还反客为主,夺回了掌控权。
窗外狂放的风渐渐停了下来,阴云彻底散去,天地间一片清明。
末了,沈还稍稍退开,云景踉跄着向前倾倒,他便又把人抱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平复,手一下下轻轻抚着他的背。
“长晔这是何意?不会一会儿又跑了吧?”
沈还故意打趣他。
云景面上烧了起来,暗自庆幸沈还这会儿看不见,闷声道:
“王爷赠我美玉,我无以为报,只能拿自己来抵了。”
“想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云景闭上眼,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无比贪恋。
他在沈还肩头轻轻蹭了下,强忍着羞耻问:“王爷可高兴?”
沈还望着窗外一碧如洗的苍穹,笑着说:“再不会比现在更高兴了。”
下一瞬——
“王府就这么大,还能去哪儿?两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别急,我呃……”
朱恒从屋顶一跃而下,正落在小厨房门口,忽觉背后拂过一阵怨气。
他挠挠头一转身,正对上沈还幽深的视线。
沈还:“……”
朱恒上辈子是狗么?
怎么每次都能闻着狗粮味过来?
朱恒:“……”
他错愕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沈还怀里那个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后脑勺,但只要他不化成灰他就能认出来——那是云景!
隔着一段距离,冤种主仆沉默对视。
朱恒在心里把贼老天骂了一百零八遍。
他上辈子是什么很贱的东西么?
为什么这辈子要这么折磨他?
每一次,每一次都让他撞见!
到底为什么?
云景听到动静,动了动,想转头看看,结果沈还大手按着他的头一个用力,又把他按了回去。
云景:“???”
沈还一本正经道:“没抱够,再让我抱会儿。”
云景迟疑着问:“可我好像听到朱恒的声音了……”
“你听错了,哪有朱恒?”
沈还睁大眼睛,疯狂给朱恒使眼色。
朱恒:“……”
得,他现在都不配出现了。
他幽怨地盯着沈还看了片刻,僵硬地背过身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心肝都疼。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故意重重地咳了一声,“王爷,属下告退!”
说完他纵身一跃,踩着树借力飞上了屋檐。
那潇洒的背影仿佛写了一个大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