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429)
沈还点点头,云景便退开一些,用手指拨了拨红莲的花瓣。
“怎么想起送花了?”
这对话和场景似曾相识。
沈还立刻会意,笑着说:“就是觉得这红莲开得甚美,想让长晔也看看。”
这是当初云景送沈还红梅时说的话,现在被沈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云景。
“王爷怎么还记得?”
云景接过红莲抱在怀中,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沈还瞧着心软得不像话,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揽着云景的肩带他回了房间,云景兴致勃勃地找了个瓷瓶把红莲插进去,添了些水,摆在窗边。
窗户开着,红莲映日,别有一番韵味。
云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沈还喝了两口茶润嗓子,问:“听朱恒说你这几日睡得不好,神神叨叨的。”
云景:“……”
他无奈转身,“他夸大其词罢了。”
他在桌边坐下,拎过茶壶给沈还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只是这几日王爷不在,我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抬起眼看着沈还,顺嘴问道:“可是这段时间朝中不太平?世家又有什么动作了?”
“世家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沈还放下茶盏,“是陛下想去猎场转转,让我安排。”
“天子狩猎不是小事,猎场里里外外都得检查一遍,再安排信得过的禁卫值守,乱七八糟的琐事一堆,所以这几日忙了点。”
“狩猎”二字瞬间击中了云景敏感的心。
他握着杯子的手收紧,轻声问:“那狩猎之时,王爷也要去么?”
沈还好笑地看他一眼,“我身为百官之首,天子太傅,自然要伴驾随行。”
明知是这个结果,云景还是不死心。
他放下茶盏,起身走到沈还身后,从后面抱着他,趴在他肩头,轻声说:“王爷不能不去么?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沈还唇边的笑意微敛,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此事——不行。”
云景心头一颤,抱得更紧,无话可说。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气氛凝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沈还握住他的手问:“生气了?”
“没有,王爷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懂。”
云景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不让他看自己泛红的眼。
“不用难受,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等陛下玩累了,我们就提前回来,好不好?”
沈还轻轻拍了拍云景的手。
云景强忍着情绪,尽量让语气轻松一些,“好。”
……
是夜,两人难得一起用膳,气氛融洽又温馨。
沈还挑着最近的趣事讲给云景听,逗得云景乐不可支。
只是偶尔云景会莫名其妙走神,沈还问他就说自己有点累,想睡了。
沈还便让他早些休息,自己去沐浴。
累只是云景的托词,他躺在床上,了无睡意,盯着窗口的红莲,心里一片悲凉。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原来凡人,是真的没办法事事两全的。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忍不住起身趿拉着鞋走到窗边,轻轻抚摸着红莲花瓣,看着楼外的竹林和池塘。
看了一会儿,又收回视线,仔仔细细把房间看了个遍。
最后,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对着镜子不断地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苦涩难过。
等到唇角的笑意刚刚好,他连自己都骗过去了的时候,沈还披着外衫回来了。
他刚一进门,云景就迎了上来,主动吻他,热情的让他招架不住。
“长晔……”
“没有长晔,只有长夜,阿还,抱抱我。”
沈还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如你所愿。”
他反手关上了门。
……
翌日一早,云景醒来的时候沈还已经不在了。
他伸手一摸,被褥已经凉透,应该走了好一阵。
昨夜温存犹在眼前,醒来却如大梦一场。
云景哂笑,翻身坐起,却见一单薄青衫从被上滑落。
正是沈还昨夜沐浴出来披的那件。
他拿起来摩挲片刻,低头闻了闻,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是沈还身上的味道。
他贪恋地把衣裳抱在怀里,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衣裳折起来放到床头。
明日就是十八了,沈还的死期近在眼前。
云景把所有的计划过了一遍,反锁房门从衣柜最下面拖出一个箱子,那箱子乍一看和普通箱子没什么区别,小臂长短,能放些金银珠宝,上面扣着把小锁。
因为一看就是放贵重东西的,所以打扫的人从不碰这个箱子。
是以也无人知晓,这箱子底部暗藏玄机。
只要倒过来,在箱底中间用力一按,箱子侧边就会弹出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