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666)
“我说你怎么这么能忍,原来是醋着呢。”
“沈还,你好可爱。”
沈还眉宇间染了几分愠色。
他调整了下姿势,猛地掐住莫庭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放到桌面,自己取代了他的位置。
上下颠倒,垂眸的变成莫庭,抬眼的换作沈还,可两人的气场却并没有因为位置改变。
沈还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岔开,姿态随意,眼神却步步紧逼,往日藏得极好的侵略性终于在这个良夜露出了端倪。
莫庭瞧着,心底某个地方“腾”地烧了起来。
他闻着沈还身上的香味,忽然生出了迫切的渴望。
好想吸一口他的血啊……
一定很甜很香……
明明他才是蛊惑人心的恶魔,此时却被沈还蛊惑了,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眼露痴迷。
在他快要从桌上滑下来前,沈还虚虚握住他的脖颈,又将他推了回去。
“暂时不行。”
莫庭倏然清醒过来,彻底恼了,“我没吸过别人的血,你这醋来的毫无道理。”
他抓起沈还的手,恶狠狠地咬着他的中指,齿尖来回碾磨,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下口。
沈还拨了下他的舌尖,眼里终于泄出一点笑意,“要是咬破了,你被抓走我可不去看你。”
“真绝情啊。”
这句玩笑的提醒把莫庭岌岌可危的理智拉了回来,他用力咬了一下才松开沈还的手指,对光看着上面那个湿漉漉的牙印,略带得意地弯了弯唇。
“那你给我个期限,我不要暂时。”
沈还沉默的注视着他,良久,起身抖落月光,轻声说:“等你彻底爱上我的那一天。”
……
那是哪一天呢?
沈还不知道。
莫庭自己也说不准。
他没爱过人,对沈还……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但他确确实实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渴望——
不仅仅是对血,更是对他这个人。
于是两人进入了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
隔着一层薛定谔的窗户纸,不断审视彼此。
每次差点擦枪走火,又会在临门一脚各自抽身。
如此反复几次,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见面。
因为再见,那积攒已久的火怕是会把彼此都烧成灰烬。
外人不知内情,只看两人相处时几乎没有交流,便以为沈还彻底被莫庭厌弃了。
一部分松了口气,不再关注他,一部分却觉得自己赢了,各种冷嘲热讽,极尽挤兑之能。
后者以赛伦和他的狗腿子为主。
与沈还相反,赛伦的上升速度堪称坐了火箭。
莫庭好像很赏识他,每天都让他送花,给他蔷薇胸针,还给了他一套海蓝色的燕尾服,和乔森一样,有事没事就让他去送东西。
虽然每次只是送到门口,连门都进不去,但三楼本就没人能上来,赛伦回去硬吹,也没人能拆穿他。
一天天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上蹿下跳,要不是莫庭规定不能出蔷薇古堡,他怕是能在背上绑个炮仗把自己发射到外太空。
沈还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改信佛了,跟团棉花似的,任他怎么挑衅都不还手,甚至还经常笑出声来。
111问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平和了?】
沈还宽容慈爱道:【离了我的好龟孙,谁还逗我笑?】
111:【转人工。】
沈还一秒冷漠脸,【谁和傻子一般计较?】
111:【……】
飞星:【哈哈哈哈,怎么感觉点你呢?】
111:【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飞星举起尾巴:【嗯?】
111死猪不怕开水烫,【切,又想抽我?没门!】
它自己一骨碌滚远了,【哎,我自己滚,气死你,嘿嘿~】
飞星:【……】
沈还:【……我说什么来着?】
……
这样温馨而平淡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沈还正在蔷薇园里修剪花枝,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隆隆的声音。
他放下剪子,好奇地抬头张望,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马车压过地面的辘辘声。
有客人来了?
沈还走到小径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大门那边驶进来好几辆大马车。
乔森带着一群人迎上去,说了些什么,余光扫到他,立刻招招手。
沈还便走了过去。
“来搭把手。”乔森拍拍他的肩膀说:“把这些东西搬到后厨去。”
沈还从伙计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问:“这是什么?”
那人挠挠头说:“新摘的葡萄,放的时候轻一点啊,别磕坏了。”
乔森解释:“这是岛上和殿下辖区恶魔们送来的贡品。”
“一个月送一次?”
乔森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