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721)
蒋成闻言摸了摸脸,确实有些糙,不好意思地笑笑,把银子塞进袖袋,“是,属下这就去!”
“不急,坐下喝口茶再走,你嘴都要裂了。”沈还拿新茶盏给他倒了一杯。
蒋成也没和他客气,坐在一边咕噜噜喝完,咂咂嘴道:“感觉雍国的水土比梁国的硬,也不知道会不会水土不服。”
沈还吃点心的动作一顿,没忍住送他个白眼,“你是不是一天不说晦气话就难受?”
“属下是担心嘛,万一呢?”蒋成屁股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沈还懒得和他分辩,摆摆手让他滚蛋。
……
然而俗话说的好,好的不灵坏的灵,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当晚沈还就发起了低热。
一开始他只觉头有点疼,并未往心里去,只以为是这两天频繁换床加上心里有事,精神太紧绷导致的。
沐浴完便早早上床休息,想着明早起来就好了。
结果晚上睡着睡着他胃里就翻滚起来,越躺越难受,喉间烧灼,嘴里发干,像条被放在火上烤的鱼,马上就要死了。
忍无可忍,他睁开眼,翻身想爬起来喝水,结果刚一动,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猛烈的呕吐感根本憋不住,没消化完的食物直冲喉管——
“哕!”
“哗啦啦——”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更止不住,沈还趴在床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在暗处盯梢的暗卫听到了动静,从屋顶翻下来敲了敲窗,“小殿下?”
他虚弱地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又吐了,“哕……”
暗卫面色一变,立刻推开窗户翻了进来,刚绕过屏风,就闻到了空气中复杂难言的酸臭味。
他吹亮火折子把灯都点上,快步上前,掀开帐幔一看——
沈还半边身子探出床,马上要摔下来,床头地上一滩呕出来的秽物,直直撞入他的眼底。
暗卫眉心一蹙,避开那些地上那一滩伸手扶住了沈还,轻轻拍着他的背扭头扬声道:“来人,快来人!小殿下吐了,快去通知王爷!”
院子里的暗卫听到这一声,吹了声响哨应答,随即一个纵身跃上屋顶,飞檐走壁直奔主院而去。
蒋成睡得正香,屋顶忽然传来脚步声,吓他一跳,赶紧抽出床头的刀冲了出来。
却见主屋亮起了灯,一个陌生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
他面色陡然一白,折回去抓起衣服胡乱穿上,差点把手绑腰带里,趿拉着鞋都来不及提就踹开门冲进主屋。
“大胆贼呃……”
他看着床边的情形愣了愣。
暗卫无视他手里的刀,忙道:“快去打盆热水来!”
蒋成面色骤变,看了眼床上的人,沈还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却还是时不时抽搐一下,往外吐酸水。
他脑子“嗡”的一声,想都不想就往外跑,跑到一半鞋先甩出去了,“啪”一声砸在匆匆赶来的萧端面前。
萧端脚步一顿,抬头见他慌了神,便知沈还不好,心倏地空了一下,但他到底是二十六岁,比在场所有人都大,这个时候还能定住。
“别急,先把鞋穿上,我已经叫金朝去请府医了,人马上就到,你不要声张。”
“盛澜,你扶他一把。”
“是。”盛澜上前按住蒋成的肩膀,不容拒绝地扶着他站到一边。
知道沈还信任萧端,蒋成见他来了,像被塞了颗定心丸,霎时冷静下来,赶紧弯腰把鞋提上。
等他直起身,萧端已从他身边过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阶,风似的刮进内室。
沈还听到声音,意识昏沉间还是抬起头本能地看过去,可惜泪眼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哥……”
他伸出手,艰涩地唤了一声。
萧端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猛地发紧,像被人用力攥住了似的。
他快步上前,也不管脏不脏,一把握住了沈还的手,先安抚道:“我在,别怕。”
“嗯……呕……”
沈还的胃又不识时务地抽搐一下,他赶紧扭过头,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这会儿他连酸水都吐不出了,嗓子一阵阵痉挛,牵动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涕泪横流。
沈还自嘲道:【这应该是我最狼狈的一次了。】
飞星咬着尾巴尖,担忧地看着他,【爹啊,你好像真的水土不服了。】
111:【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想说宿主你的机会来了。】
飞星:【啥?】
111:【你看,你的房间脏了,你又病了,给你换个房间住,很合理吧?大半夜没别的房间,你和萧端一挤一挤,没毛病吧?】
飞星:【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沈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吐出去了,虚弱地说:【那我宁可半夜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