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824)
陆随安好奇,“搬凳子做什么?”
沈还低声说:“难得拍一次合照,多拍几张嘛,搬个凳子好凹造型。”
“那我们这一身不行啊,走老婆,咱们换衣服去。”
沈长年立刻拉着夏映火急火燎上楼了。
十分钟后,大家在别墅前的喷泉集合。
汪伯拿着相机调整参数,沈还把凳子放在中间,扶着沈老爷子在坐下,自己则牵着陆随安站在后面,换了身稍微正式点衣服的沈长年和夏映手牵手站在另一边。
微风拂面,带着潮湿水汽和桂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沈老爷子端坐中央,拄着拐杖,姿态放松,面容平和,眼里含着浅浅笑意。
沈还笑容灿烂,一贯的洒脱恣意。
陆随安与他并肩而立,初来乍到时的棱角和尖刺都被时间与爱抚平,面容恬静,笑意深浓。
旁边的沈长年笑得没心没肺,夏映温柔腼腆。
他们的气质和性格各不相同,在镜头里尤其明显。
可在当下,他们的开心是相同的,幸福是一样的。
他们背后挂着同一道彩虹,横跨天际,绚烂缤纷的光辉和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画面无比和谐美好,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角度。
汪伯心头感慨万千,手指下意识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三代人一齐入画,此刻永远定格。
……
后来,沈长年的爸妈和大哥从国外飞回来了,和夏映正式见面,拉上沈还和陆随安一起吃了顿饭。
知道来龙去脉后,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了陆家,和他们商量换人的事。
陆家人懵了一会儿,再三确认了陆随安和沈还的情况,最后毫不意外地答应下来。
当初他们选择沈长年,一是因为他姓沈,二是他喜欢男人,三是他年纪和陆随安最般配。
可这几条沈还也符合,辈分还比什沈长年高,而且他喜欢陆随安,没什么比这更能让陆家人放心。
于是两家一拍即合,开始筹备年底订婚和明年结婚的事宜。
期间陆家人几次见陆随安,都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陆随安对他们始终淡淡的。
林珍珍抽空把他叫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慢慢吸,女士香烟的味道在风中飘散,陆随安忍不住皱了皱眉,“少抽点吧,你身体不好。”
“呵,原来你还关心我啊。”林珍珍不无讥讽地说。
陆随安无动于衷,双手搭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的云,“我一直都关心你,只是你从来没看见罢了。”
林珍珍动作一顿,缓缓拿下了烟,扭头打量他,半晌语气不明地问:“你是在怨恨我?”
“谈不上,没有爱,自然也就没有恨了。”
林珍珍嗤笑,“果然是翅膀硬了,以后嫁入沈家,吃穿不愁,不受我们管教了,恭喜啊。”
“嗯,确实值得恭喜。”
“……”
林珍珍气的猛吸一口烟,不小心被呛到,低头咳了起来。
她单薄的脊梁不断颤抖,再名贵的衣裳也遮不住她的消瘦。
陆随安终于看了她一眼,无声叹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珍珍身子一僵,偏头看他,眼里闪过几分诧异。
不等她开口,陆随安沉声道:“谢谢你,妈。”
“谢什么?”林珍珍语气不自觉地又刻薄起来,拂开他的手,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灭。
“谢谢你愿意把我生下来,给我生命。”陆随安收回手,插在长大衣口袋里,视线重新落在外面,发丝随枝头黄叶一同飘动。
林珍珍错愕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
“曾经我确实怨过也恨过,为什么流着一样的血,你们偏偏不爱我,现在我释然了,人和人就是要讲究缘分的,哪怕是亲人,没有缘分也强求不来。”
“所幸,我遇到了真正爱我的人,我们会有新的家,我爱他,他也爱我,你们没给我的,他都补上了,所以我没有遗憾了。”
说完,他唇角轻快扬起,转身冲林珍珍鞠了一躬,扬长而去。
林珍珍想说什么,可话卡在喉咙里,终究没说出口。
她扭过头,见一辆黑色新车驶过来,停在门口。
很快驾驶座车门打开,一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下来,弯腰取出一大束开的灿烂的红玫瑰,另一手拎着一只纸袋。
他就这么倚在门边,安静等着。
不东张西望,也不玩手机。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林珍珍直觉他在笑。
很快,陆随安下了台阶,蝴蝶似的飞向他,被他单手抱住,在脸上啄了下,然后把花和纸袋都递给了他。
陆随安抱着花闻了闻,便放在了副驾驶,从纸袋里拿出一杯温热的奶茶。
男人替他插上吸管喂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