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866)
陈时清霎时身子一僵,眼睛睁得溜圆。
“你——”
“水要滴到你裤子上了。”
沈还从容地松开手,把剩下两张盖在了他膝盖上。
陈时清穿的是黑色及膝短裤,坐下后裤管上移,就露出了两个白白嫩嫩的膝盖。
纸巾轻飘飘落在上面,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等到沈还重新坐下,带起的风差点把纸巾掀飞,他才回过神一把按住。
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他佯装镇定地说:“谢了。”
然后团起打湿的纸把易拉罐外面沁出的水珠擦干净。
沈还:“不客气。”
“两位帅哥别聊了,洗洗手过来吃饭。”
沈景行把鱼摆在餐桌中间,冲他们招了招手。
厨房里的窗开着,烟都散了出去,门一开,更是凉快。
徐呦盛好饭一碗碗摆好,分筷子的时候笑着说:“今儿敞开了吃,这些菜吃不完不许走。”
赵祺和老太太在里侧坐下,闻言连连摆手,“那不行,我再长两个胃都吃不了,你们还是牵头牛来吧。”
“哈哈哈哈哈——”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
徐呦和沈景行是主人,坐主位,只剩门口这两个位置,陈时清再不愿意也得挨着沈还坐。
端起碗时他对着大米饭默默祈祷,希望对方能消停一会儿,别再来招惹他。
可能他祈祷的时候真的很心诚,吃饭的时候沈还老老实实,除了有人问,不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陈时清松了口气,专心品尝起丰盛的晚饭。
沈景行做的菜和他这个人一样好看,味道也很特别——
特别好吃。
他本来没感觉到饿,结果吃着吃着就停不下来。
旁边沈还先一步吃完了碗里的饭,看他一眼,“还要么?”
“……”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把碗一递,真诚道:“谢谢。”
沈还眉开眼笑。
见状沈景行立刻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怎么样,沈叔叔做饭好吃吧?”
陈时清用力地点点头,“好吃。”
“好吃以后常来啊。”徐呦给他夹了块可乐鸡翅,扫过他细瘦的手臂说:“男孩子还是结实点好,小清太瘦了,爱吃什么就让你沈叔叔做,保管一个月胖五斤。”
老太太道:“嗯,我赞成!胖点好,胖点有福气。”
赵祺笑眯眯地看着沈还和陈时清,“也不能太胖,不好找对象,像小还这样正正好。”
“……”
陈时清往旁边瞥了一眼。
看看沈还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再看看自己。
“。”
手里的饭忽然不香了。
下一秒,他的碗里就多了只剥的干干净净的虾。
他一怔,手肘忽然被人轻轻地撞了下。
沈还擦着手,笑眯眯道:“多补充点蛋白质就好了。”
陈时清睫毛颤了颤,夹起虾仁低声说:“谢谢。”
沈还笑而不语,端起碗专心吃饭。
见两人相处的这么和谐,四位长辈打趣了几句,很快又聊起了生活琐事。
不知道是不是怕勾起赵祺的伤心事,谁都没提离婚的事。
赵祺也没主动提。
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好像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饭后沈还帮沈景行洗碗。
陈时清不好意思,想帮忙,被沈景行塞了盘西瓜赶出厨房。
于是他只能坐在客厅,听三位女士回忆往昔。
西瓜被切成了小块,他因为饭吃太饱,只吃了两小块就转移到沙发上瘫着消食了。
女士们的话题他插不进去,就掏出蓝牙耳机边听歌边看小说。
人一吃饱喝足就容易犯困,尤其他还坐了大半天的车,早就累了。
靠着靠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碰了他一下,耳边传来低沉嘈杂的声音,像被蒙在鼓里,听不分明。
他不耐烦地转过头,换了个姿势。
可耳边的噪音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了,连带着他的头也开始发晕,胃也隐隐有些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意识到噪音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他耳中。
陈时清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什么都没看清呢,眼前就是一黑。
他下意识去抓,抓住了一截温热的手腕。
“开灯了,别往上看。”
颇有磁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扭过头。
沈还顺手把他的耳机摘下来,皱了皱眉,低声问:“不舒服?你脸色有点难看。”
陈时清揉了下被耳机硌得难受的耳朵,怏怏开口:“有点。”
初夏傍晚的风有点大,也有点凉,厨房和卫生间的门都关上了。
他莫名觉得憋闷,忍不住扯了扯短袖的领口,喉结滚动,反胃的感觉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