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991)
景玉棠正盛汤,见他靠过来也没躲。
然而下一刻沈涵就“嗖”的一下飞了回去。
景玉棠:“?”
他疑惑抬眸,就见沈还扯着沈涵的衣领,一本正经道:“坐直,别挤到人家。”
沈涵:“哦。”
景玉棠瞄了眼他和沈涵的凳子,中间不夸张地说还能站一个人。
这也算挤么?
“今日多谢景公子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兄弟二人铭记于心,来日有机会必涌泉相报。”
沈还拎起酒壶,亲自给景玉棠满上。
景玉棠大喜,男主这么感激他,应该不会再把他这样那样了吧?
他算不算改命成功?
“九殿下言重,我不求什么回报,只要你……你们好好的,我便心满意足了。”
沈涵:“啊?”
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
沈还却笑了,给自己也满上,与景玉棠碰杯,唏嘘道:“今日借了公子的光,我们才能吃上这好酒好菜,待公子一走,我们……”
说着他眼神都变得哀愁起来,“此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我敬公子一杯,祝公子富贵顺遂,常喜乐长安宁。”
景玉棠心如针刺,泛起了密密的细微的疼。
他看着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单薄少年,油然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要不是受了太多苦,遭了太多罪,他怎么会变成那般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呢?
而其中有一半的痛苦,都是原主强加给他的。
更心酸的是,他成了原主。
他可真该死啊!
默默唾弃了自己一把,景玉棠握紧酒杯,许诺道:“日后若有机会,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就算不能救他们出来,好歹也带点好东西,尽量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
沈还眼底一点点亮起来,像旭日初升,他矜持地弯了弯唇,“好,一言为定。”
景玉棠又被晃了下眼,耳根莫名一热,借着喝酒遮掩,赶紧别开视线。
就算是男主,也好看的有点过分吧?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10,目前总好感度:20,再接再厉哦~】
……
皇后无子,也不能生,想保他们景家荣华富贵,怕是难。
景玉棠从冷宫出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或许,可以让皇后收养七皇子和九皇子,如此一来她有了皇子傍身,地位更稳固,两位殿下也有了靠山,不用再过这样的苦日子。
只是如何操作,他得好好想想。
沈涵一勺勺把药给安茂喂下去,等他睡着了,才替他掖好被角,起身走到沈还背后,与他一同眺望着远处的天空。
殿门关着,隔绝了里面的暖气。
寒风一吹,沈涵拢了拢衣襟。
“皇兄,你想做什么?”
沈还反问:“你觉得呢?”
沈涵侧眸盯着他看了片刻,笃定道:“你想出去。”
“呵呵。”沈还低笑起来,“谁不想出去?”
他指着四四方方的那块天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什么?”
沈涵会意,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顿道:“井底之蛙。”
“坐井观天,只能困死枯井,跳出去,才有一线生机,搏一搏更广阔的天地。”
沈还拍了拍沈涵的肩膀,又笑了起来,“九弟,我们在这儿待的够久了。”
沉默许久,沈涵点点头,“我明白了,皇兄,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好。”沈还收回手,盯着那片天,缓缓眯起了眼。
……
“本宫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原是跑到冷宫去了。”皇后端坐主位,握着茶盖轻轻拨弄茶水,美目低垂,说不出的雍容。
景玉棠坐在下首,笑着说:“什么都瞒不过姑母。”
皇后睨他一眼,嗔道:“又是请太医,又是拿玉牌换东西的,这么大动静,你能瞒住谁?本宫看你压根没想瞒,是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
“冤枉!”景玉棠忙举起手说:“臣真的没想那么多,实在是那兄弟俩太可怜,姑母最是仁善,您若见了他们的惨状,怕是比臣还着急。”
“再惨那也是冷宫,你随随便便就闯进去,让人知道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半真半假地吓唬他。
景玉棠欲言又止,左右看了一眼。
皇后拨茶的动作一顿,给身旁的大宫女采华使了个眼色。
采华会意,走下来扬声道:“都退下。”
“是。”
宫女太监们纷纷退到门外守着,也不关门,这样来往都能看见,免得惹人误会,方便传信。
皇后抿了口茶,搁下茶盏,“说吧。”
景玉棠起身一撩袍摆跪了下来,“请姑母恕臣不敬之罪。”
“你这是做什么?”
皇后一摆手,采华立刻上前扶他,“小公子这又是何必,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