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21)
睡熟了,还怎么害怕?
马导催促,“化妆师,快,给姜夏上点唇彩,要被亲的红润带光泽那种效果。”
“对,就这样,被亲了很久,唇有点肿,还带口水!”
马导认真在一旁指点,“头发给他挠两把,弄乱点,被强制,就是形象乱糟糟的。”
“纽扣也要解开一颗。”马导看谢舒砚,“谢少,你来解扣子,然后拉着姜夏往卧室走,先走一遍戏。”
工作人员收拾好,迅速后退到机位以外。
姜夏还坐在化妆镜前,一抬眼就对视谢舒砚盯着猎物的般的眼神,手已经伸到胸前。
姜夏感觉他就是来撕衣服的,不是来解扣子的。
愣神间,纽扣已经被解开,谢舒砚拉着他的手腕站起来。
姜夏蓦地挣开手腕,想要往门外跑。
马导立刻给摄影师打手势,直接拍。
谢舒砚动作更快,伸出手臂,从背后搂住姜夏的腰,几乎是单手夹起姜夏,握住他的手腕,大步往卧室带。
“放开我!”姜夏双腿乱蹬,大声挣扎,“我不喜欢男的!你放手!”
谢舒砚唇角一勾,眼底兴奋雀跃,语气更是恶劣,“很快你就会喜欢,还会欲罢不能。”
第16章 撕姜夏衬衫!
姜夏被谢舒砚扔到柔软大床上,床特别软,感觉垫了好几床被子。
难道是错觉?
来不及多想,谢舒砚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将他几乎完全笼罩。
不等姜夏挣扎,他的双手手腕被谢舒砚抓住,压到头顶,腿压着他的腿,力量上的悬殊,让姜夏完全起不来。
两人都呼吸急促,谢舒砚呼出的青柠淡香的气息,迎面而来。
上一次试戏时接吻的触感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姜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谢舒砚的唇只差一点点就要亲到他。
马导情绪激动,听声音就知道相当满意这一段表现。
谢舒砚像是没听到,还是压在姜夏身上没动,眼神炽热的盯着他。
姜夏被压着也没反抗,他不知道谢舒砚为什么不起来,只感觉他的掌心很热,握着手腕的地方,像是被一团热水袋压住似的。
马导见谢舒砚没起来,心想别作妖,不能假戏真做,这不是要砸他招牌吗?
“谢少……”
马导刚开口,谢舒砚忽然松开姜夏起身,眼神平静下来。
他伸手把姜夏拉了起来,“有没有弄疼你?”
借着拉着姜夏的手,仔细查看他的手腕,刚才被握住的地方,一片红,指印都还那么清晰。
真是又瘦又娇气,握一下就红,真要弄了,能受得了吗?
姜夏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认真的摇摇头,“不疼,一会拍的时候,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不怕疼。”
拍短剧反派的时候,被打,摔倒,磕碰已经习以为常。
谢舒砚没松手,手指顺着男生温热掌心向上,轻轻摩挲被握红的手腕,很细。
哪有人不怕疼,只不过是疼的次数多了,习惯了而已。
姜夏受的苦太多。
这些年他很多次去那片山林,寻找姜夏,希望能再有一次,遇见姜夏。
背着竹篓的少年,像是山间精灵,突然闯入,带走他。
他也去过山下附近的居民区,以为能想象的出,姜夏这些年过得多苦。
查到姜夏的真实经历,还有现在的处境时,他才深切感受到,这些年姜夏带着生病的母亲,日子过得有多难。
心疼归心疼,谢舒砚捏了捏清泠泠的手腕,他找了五年的玩具,还是要给他玩的。
“乖,我舍不得弄疼你。”谢舒砚语调暧昧,指腹还在把玩男生细腻清瘦的手腕内侧。
姜夏心里诧异,忽然又想到这会没正式开拍,也是有花絮老师跟拍的。
拍花絮,懂了。
于是,他对着谢舒砚害羞一笑,抽回手腕,还说了,“讨厌。”
谢舒砚捻了捻空了手指,眼神忽然幽暗起来。
这么撩他,谁顶得住。
“马导,你不清场吗?”谢舒砚忽然看向正看的津津有味的马导,“床戏这么多人看,怎么拍?”
姜夏正在调整衬衫,闻言默默点头,他还没拍过这么亲密的戏份,那么多人,确实有压力。
这不是正想跟您商量要不要清场,结果你俩又在那演起来了。
两人情绪都已经到位,不用再走戏,马导大手一挥:“清场清场,马上清。”
廖磊看得投入呢,闻言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戴闻钰捂着嘴偷笑,也跟着出去。
在短剧剧组不是没看过别的两个男人床戏,但是看姜夏的好带劲啊!
灯光,话筒等调试到位后,房间只有摄影组,马导,还有姜夏和谢舒砚四人。
马导神色认真看谢舒砚,十分不放心,“一会我喊卡,就立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