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35)
谢舒砚一手搂着姜夏,一只手拉开门把手,房门开了半尺宽。
马导手指放在胖肚腩上,手指像是很忙,挠肚子。
看清里面的情形,嘴唇翕动,手指也忘了挠肚子。
姜夏靠在谢舒砚颈窝,像是睡着了,没有他想象的不可控场景。
从阿姨口中得知,有年轻男人来找姜夏。
被谢舒砚撞见,还打了人家,抱着姜夏进房间没再出不来。
年轻男人来找姜夏,谢舒砚还那么生气,肯定跟姜夏关系不一般。
回到房间,越想越不放心,要是谢舒砚真趁着姜夏醉酒,一气之下把人欺负了。
这戏还能不能拍?
谢舒砚眉眼冷厉,压低声音问,“有事?”
马导陪笑,“姜夏还好吗?”
怕谢舒砚误会,赶紧补了一句,“我担心明天不能拍戏,耽误进度。”
言下之意也暗示谢舒砚,不要真做什么,玩狠了明天不能拍戏。
要是姜夏再性子倔,不拍或是闹僵,大家都不好看。
虽然圈子里资本看上艺人这种事很多,但马导不希望剧组停拍,没发生的事,拍摄期间,最好不要不发生。
谢舒砚怎么看不出马导心里的小九九,他不屑解释,语气不善,“看不到我刚把人哄睡?”
“要是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谢舒砚手握着门把手,压低声音,“让制作不要拖后腿,我和姜夏更不会耽误拍摄。”
有了这句保证,马导终于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肚腩,连连点头,“谢少,放心,制作组都在加班!”
谢舒砚嗯了一声,轻轻把门关下。
托了姜夏的福,没被摔门关。
马导摸了一把脑门,转身下楼。
浴缸放满水,谢舒砚三两下把衣服都脱干净,抱着人坐进浴缸。
灯光下水光粼粼搅动,发出轻微水响,谢舒砚借着洗澡的机会,认认真真摸遍每一寸肌肤。
睡熟的人,被摸的面色潮红,水润的唇下时不时溢出低喘呢喃。
一旁浴室柜上,一架微型摄像机,正对着浴缸,谢舒砚的双手带动水光急剧摇曳,水面上倏地窜出两个小喷泉。
颤抖美妙的一幕,被谢舒砚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来。
谢舒砚喟叹一声,侧脸过去亲吻眉头时不时蹙起的男生。
而后重新换了水,洗干净,把人抱到床上,穿上睡衣。
“姜夏,把这个药吃了,明天头不疼。”谢舒砚拍拍姜夏脸颊。
熟睡的人哼唧一声,翻了个身不理他,继续睡。
“姜夏,是你要我嘴对嘴喂药的,不能怪我。”
谢舒砚把人拖起来,半靠在床头,俯身吻了下去。
姜夏一整夜睡得并不踏实,又做梦梦到他和谢舒砚酿酿酱酱了好久。
就连谢舒砚热乎的胸膛都是那么真实,就像现在这样暖和。
姜夏蓦地睁开眼睛,入眼可不就是一大片胸膛。
热乎乎的,带着强有力的心跳声。
“好看吗?看的那么出神。”谢舒砚的声音蓦地在头顶炸开。
“啊……”姜夏手忙脚乱往后退。
手脚并用坐了起来,看看谢舒砚袒露的胸膛,又摸摸自己衣服。
好在自己衣服完完整整穿着。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舒砚跟着起来,啧了一声,“昨晚要死要活非要搂着我,一睁眼像是我要非礼你的似的。”
谢舒砚依旧敞着丝质浴袍领口,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好整以暇看着某个完全懵了的小骗子。
姜夏睡的头发乱糟糟,还翘着一撮呆毛,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
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对……对不起啊!我昨天……”
“昨天拍戏,后来我喝醉了吗?”姜夏扶着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他是怎么回来的。
一股无力感窜了上来,谢舒砚拢了拢浴袍领口,“你还记得发生了吗?”
“记……记不得。”姜夏垂眼不跟男人对视。
只记得好像做了春梦,还是和谢舒砚的春梦。
为了掩饰窘迫,他抬腿下床找衣服,谢跟在身后,进了衣帽间。
“那你还记得,昨晚纪棠来找你吗?”谢舒砚的语气,带着隐隐吃醋意味。
语调酸酸的,跟在姜夏旁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姜夏脸上渐渐退了绯色,变得有些苍白,顿了一下又继续找衣服,装作不在意问,“他来做什么?”
谢舒砚磨牙了磨犬牙,“你还喜欢他。”
“不喜欢。”说的很快。
但是姜夏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放松又害羞的样子,像是极其不想谈论纪棠。
“那你昨晚怎么说,他不一样?”谢舒砚靠近,把人逼在衣帽间角落,让姜夏退无可退,继续问,“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