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25)
“哎呀!说这些干嘛!”
李飞卿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那双竖瞳却上下下将洛明修仔细打量了一遍,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你没事就好!那天听说你昏迷着被送回来,身上都是血和伤,吓死我了!”
第81章 假设不成立
“你没事就好!”
“那天听说你昏迷着被送回来……身上都是血和伤,吓死我了!”
他语气急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关切。
“现在呢?伤都好全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半夜跑出来吹风?”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欢快跳跃的珍珠,驱散了夜色的沉寂。
洛明修心里微微一暖,摇了摇头:“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他顿了顿,看着李飞卿提着的精巧鲤鱼灯。
“你呢?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当心你师父又罚你抄书。”
“嘿嘿,偷溜出来的,一会儿就回去!”
李飞卿笑嘻嘻地,浑不在意。
“今晚唱珍会嘛,热闹得紧,我在家哪儿坐得住?”
“刚送几个玩累了的小豆丁回家,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冥渊教的坏蛋需要小爷我头槌伺候!”
他做了个用头冲撞的动作,虎虎生风,配上他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稚气的脸,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充满蓬勃的生命力。
他凑近洛明修,灯光映着他狡黠的笑容:“洛明修,你可是今晚的大功臣!”
“风阁主都下令了,怒潮阁这次承你好大一个人情呢!”
“快跟我说说,最后那阵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威风?”
他像个渴望听英雄故事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是平时,洛明修或许会被他这模样逗笑,简单说些好玩儿的事。
但此刻,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只是勉强牵了牵嘴角:“没什么,分内之事罢了。”
李飞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
那总是带着或明朗或狡黠笑容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眉头始终微微蹙着,像是被什么沉重的心事压着。
连那头白发,在月光下也仿佛失去了些许光泽。
李飞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多了几分认真。
他提着灯笼,陪着洛明修沿着安静的海岸线慢慢走着。
“洛明修,”他声音放轻了些,不再是刚才那般跳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是不是伤还没好利索,疼得睡不着?”
他试探着问,竖瞳里满是关切。
“还是……因为那个冥渊教的巫雅?”
“我听说她最后出现了……她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
洛明修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海浪声在脚下哗哗作响。
他其实并不习惯将内心的脆弱示于人前,尤其是面对李飞卿这样总是充满阳光的朋友,更不愿用自己的烦恼去沾染那份纯粹。
但或许是因为夜色太沉,海风太凉,又或许是刚刚那个噩梦和巫雅的话带来的压力无处排解。
而李飞卿的关心又太过真诚灼热,他罕见地生出几分倾述的欲望。
他叹了口气,声音融入海风里,有些飘忽:
“伤无大碍了。”
“巫雅……只是用了些幻术,扰人心神罢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我只是觉得……从无更市回来后,骆西狩他……似乎变了很多。”
李飞卿微微侧头看他,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洛明修眉头蹙得更紧,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浮现,“他有时会看着我突然走神,眼神……很复杂,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抱我的时候,力道大得惊人,好像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可偶尔,我又能感觉到他的一丝……迟疑?或者说是……挣扎?”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甩开这种莫名的疑虑:“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经历那么多事,有些变化也正常。只是……”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种隐约的隔阂感和不确定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
李飞卿听完,眨了眨眼,忽然笑道:“洛修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说不定啊——”
他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乐观和浪漫猜想。
“骆掌门那是为了你,正在悄悄地改变呢?”
“改变?”洛明修不解。
“对啊!”李飞卿用力点头,“你看,他以前是沧澜的老大,狂得很,眼里除了打架就是海。”
“现在呢?心里装了你这么大一个人,肯定跟以前不一样了嘛!”
“说不定是在琢磨怎么对你更好,又不好意思直说?或者是在跟自己较劲,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