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47)
私人所有物?
洛明修蹙了蹙眉,这个称呼让他有些不悦,但比起被投入狮坑或献祭,这似乎已是最好的结局。
他能感觉到,这位法老对他并无即刻的杀意,更多的是一种……对罕见珍宝的占有欲和好奇心。
于是,洛明修就这样在埃及王宫住了下来。
他被安排在一处靠近法老寝宫、可以眺望尼罗河风光的华丽偏殿。
骆西狩派了最博学的书记官教导他埃及的语言和象形文字,又派了灵巧的侍女伺候他的起居。
骆西狩似乎对这个东方来的“礼物”充满了极大的兴趣。
他时常召见洛明修,有时是在处理政务的间隙,让他在一旁磨墨(虽然埃及用的是莎草纸和芦苇笔);有时是在黄昏的庭院里,看着他笨拙地尝试学习埃及人的礼仪;有时甚至会在夜间,将他唤至寝宫外的露台,什么也不做,只是让他陪着一起看尼罗河的星空。
“你们东方的星星,也和这里的一样吗?”
有一次,骆西狩指着横贯天际的银河问道。
他的通用语在这段时间的刻意练习下,已经流利了不少。
洛明修抬眸望着星空,眼底流露出一丝思乡的怅然,轻轻摇头。
“星辰或许相同,但看向星空的人,和心情,已然不同了。”
他的埃及语还很生涩,但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交流,声音清冷如泉,带着独特的异国腔调。
骆西狩侧头看着他被星辉勾勒出的精致侧脸,那双总是盛满威严或漠然的眼眸里,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染上了一层别的色彩。
这个东方少年,就像一本来自神秘国度的珍贵泥板文书,让他忍不住想要一页页仔细翻阅,探寻其中所有的秘密。
然而,王宫从来不是平静之地。
洛明修的特殊待遇和法老显而易见的偏爱,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与不安。
大祭司始终认为这个白发异族是灾祸之源,一些觊觎法老宠信的贵族也视他为眼中钉。
一次,骆西狩前往边境巡视,离开底比斯。
大祭司认为时机已到,联合几名贵族,以“天象示警,需以异族祭品平息神怒”为借口,强行冲入洛明修的偏殿,要将他带走。
洛明修虽惊不乱,他迅速评估形势,知道自己硬抗绝非对手。
他假意顺从,却在被押解经过一处高高的露台时,看准机会,猛地挣脱束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下方是宫殿的灌溉水道,水流湍急。
他赌的是自己对水性的熟悉(昭国江南水乡长大的皇子,水性极佳),以及骆西狩留下的几名心腹侍卫能否及时反应过来。
“拦住他!”大祭司惊怒交加。
但为时已晚。
洛明修如同一条银鱼般落入水中,瞬间被水流冲向下游。
追赶的士兵们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宫门外突然传来巨大的骚动和惊呼声!
本该数日后才归的法老骆西狩,竟然风尘仆仆地提前赶回!
他仿佛心有感应,一路疾驰入宫,恰好看到了洛明修跃下露台的那一幕!
骆西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滔天的怒意与杀气,仿佛沙漠中暴怒的雄狮。
他甚至来不及处置惊愕的大祭司等人,猛地一踹马腹,朝着水道下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在河岸边找到了精疲力尽、正艰难爬上岸的洛明修。
少年浑身湿透,白色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狼狈不堪,却依旧咬着牙,眼神明亮而倔强。
看到骆西狩,洛明修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骆西狩跳下马,大步走过去,脱下自己象征权力的金色披风,毫不嫌弃地将湿漉漉的少年紧紧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看是谁给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骆西狩的声音冰冷刺骨,扫视着随后赶来的大祭司和贵族们,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回到王宫,骆西狩以雷霆手段处置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大祭司被剥夺职位,流放边境神庙,永不召回;参与的贵族被没收家产,投入大牢。
整个底比斯为之震动,所有人都再次清晰地认识到——
那个东方来的白发少年,是法老绝对不容触碰的逆鳞。
经过此事,骆西狩对洛明修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纯粹的占有欲和好奇心中,糅杂了更深的在意和保护欲。
他不再仅仅将洛明修视为一件有趣的“所有物”,而是真正开始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甚至……生命之中。
而洛明修,在异国他乡经历生死危机,最终被这个强势霸道的法老所救,心中亦是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