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51)
薄唇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微微翕动,逸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唯有那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昭示着他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弹幕:主播看着好痛苦!】
【弹幕:帝王蛊反噬开始了!】
【弹幕:骆老大想想办法啊!】
骆西狩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古铜色的脸庞绷得死紧,深陷的眼窝里是化不开的焦灼。
他尝试再次输送内力,但那至刚至阳的沧澜真意此刻却如同投入冰海的炭火,虽能驱散一丝表面的寒意,却撼动不了那深入骨髓的阴冷本源,反而可能刺激到那蛰伏的帝王蛊。
“冷…”一声模糊的、带着颤抖气音的呻吟,如同幼兽的呜咽,从洛明修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这声细微的呻吟,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在骆西狩心上。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被冻得神志不清,他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巫雅的灵魂天阶更让他暴怒!
就在这时,一丝微弱的意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传递出来。
是洛明修在彻底沉沦前,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向距离逐浪湾最近的潮光流派,发出了求救的讯息。
他记起师姐叶雪青之前的传音,九光寒林培育的瑶林草…似乎对蛊毒有奇效…放在了潮光的凌琅师兄那里…
讯息发出,洛明修最后一点意识也彻底沉入黑暗的寒渊。
他只觉得那无孔不入的冰冷几乎要将他冻裂,本能地,他朝着身边唯一能感知到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靠去。
骆西狩看着洛明修无意识地往自己这边挪动,眉头紧蹙,身体蜷缩得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那清朗冷冽的声音染上从未有过的、示弱般的呜咽:“…冷…”
这声“冷”,彻底击溃了骆西狩所有的犹豫。
“妈的!”他低咒一声,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狠色。
冷是吧?寻常内力无用是吧?那他就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法!
他豁然起身,走到门边,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厚重的门栓被他干脆利落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随后转身大步回到床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深色的单衣!
结实的、如同古铜浇铸般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激战留下的细微划痕和汗水的光泽。灼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他掀开洛明修身上的被褥,无视那人无意识的瑟缩,长臂一伸,直接将那冰冷颤抖的身体整个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洛明修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本能地朝那灼热的源头更深地依偎进去。
骆西狩浑身一僵,那冰冷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但紧随其后的,是怀中人因汲取到温暖而微微放松的依赖感。
他深吸一口气,用强健的手臂将洛明修紧紧箍在胸前,另一只手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留下两颗紧挨着的头颅。
他宽阔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洛明修冰冷光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如同寒冰遇上了熔岩,洛明修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只是依旧昏迷不醒,如同找到了暖巢的倦鸟,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骆西狩不敢有丝毫放松,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尽量让洛明修靠得更舒服些。
他调动起体内温和的沧澜内力,不再试图强行驱寒,而是如同温煦的洋流,缓缓包裹着洛明修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渗透,抚平着他体内因蛊毒阴寒而躁动不安的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个粗重滚烫,一个微弱冰冷,却又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沧澜内力的温养如同无声的安抚,帝王蛊的阴寒波动在热源的包裹和温和内力的抚慰下,终于不甘地沉寂下去,不再肆意释放那冻彻骨髓的寒意。
门栓落下,两人相拥,仿佛隔绝了天地,不知昼夜更替。
这一睡就是昏天暗地的一整日。
直到第二天夜幕再次降临,沉沉的黑暗中,洛明修的意识才如同破开冰层的游鱼,艰难地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头疼,像是被灌了铅,沉重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软乏力,左肩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然而,最让他瞬间清醒的,是后背传来的、异常清晰而炽热的触感!
一个宽阔、坚实、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强健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环在他的腰间,隔着薄薄的里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