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70)
他用力推拒着,试图拉开一点让他能喘气的距离,脸上红白交错,那双因震惊而瞪圆的眸子死死盯着骆西狩深陷的眼窝,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戏谑或者玩笑的痕迹——
只有一片燃烧的、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炽热粘稠的志在必得。
“骆西狩!”洛明修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真是断袖?!”
他问出来了!这个盘旋在他心头、如同幽灵般缠绕了他好几个月、让他每次被骆西狩那过分灼热的眼神扫过腰线时就头皮发麻的终极疑问!
在骆西狩用整条战舰当“聘礼”的疯狂轰炸下,终于被他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骆西狩被他推得微微后仰,但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
他看着洛明修那张因为羞愤和震惊而涨红、眼尾朱砂痣红得刺目的脸,听着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洛明修按在他胸膛上的掌心一阵酥麻。那笑声里充满了狂放不羁的愉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断袖?龙阳?”
骆西狩重复着洛明修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弧度,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他猛地向前一倾,灼热的气息再次将洛明修完全笼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狎昵。
“玄临,老子活了三十年,刀口舔血,四海为家,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个男人起心思。可偏偏…”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洛明修被迫后仰而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那截被夹板固定、却依旧显得脆弱纤细的腰肢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偏偏是你。”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砂砾,砸在洛明修的心尖上。
“是你在冰湖上染血还要逞强的样子,是你在荒岛为了护我连命都不要的傻劲,是你疼得抱着我脖子喊疼的可怜样…”
洛明修被他露骨的话语和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逼得浑身发烫,血液全冲上了头顶,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他想反驳,想骂他流氓,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那只按在骆西狩胸膛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弹幕:【卧槽!骆老大开大了!这情话!】
【弹幕:修修腰杀我!骆老大眼神拉丝了!】
【弹幕:系统警告:宿主情绪过载!帝王蛊共鸣峰值!】
“所以,”骆西狩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洛明修的鼻尖,深邃的目光锁住他慌乱躲闪的眸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老子是不是断袖,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子想要你洛明修!想护着你,想把你揣在沧澜最安全的地方,想看你在这炎麟舰上横着走!想…”
他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尾音,灼热的气息拂过洛明修敏感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想让你只看着我。”
洛明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骆西狩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海啸,将他那点基于“江湖道义”、“兄弟情谊”的认知冲得七零八落。
那浓烈到近乎霸道的占有欲,那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情愫,像岩浆一样包裹着他,让他窒息,却也…奇异地驱散了某种深埋的不安。
是啊,他是男的,骆西狩也是男的。
这很惊世骇俗,很离经叛道。
放在他原本的世界,他大概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报警。可这里是逆水寒的江湖,是快意恩仇、生死相托的所在。
骆西狩…这个狂放不羁、恩义分明、会为了他一句“疼”就方寸大乱、会为了他断臂而疯魔、甚至愿意把整条命和象征沧澜根基的炎麟舰都砸到他面前的沧澜老大…
洛明修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海水,无数念头翻滚沉浮:
【他好像…是认真的?】
【妈的,被一个男人这么表白,我居然没觉得诡异?】
【艹!老子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了?!】
【系统!系统你给老子滚出来!这他妈就是真爱?老子要被掰弯了?!】
【弹幕:【修修在思考人生!】
【弹幕:弯了!他绝对弯了!你看那眼神都迷离了!】
【弹幕:骆老大稳住!胜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