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72)
“万一…万一不合适呢!你说是吧?强扭的瓜不甜!”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骆西狩看着他强装镇定却连脖子都红透的模样,听着那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试试论”。
他深陷的眼窝里,那点凝滞的火焰“腾”地一下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带着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狂喜和志在必得!
“呵…”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骆西狩喉咙里滚出。
他猛地伸出手,不再是抓握,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扣住了洛明修完好的右手手腕,将他那只一直抠着船舷的手强行拉了过来!
洛明修猝不及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骆西狩顺势手臂一揽,以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将洛明修半圈在自己臂弯和船舷之间!
“试试?”骆西狩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洛明修瞬间变得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玄临,你想怎么试?”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厚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力道,摩挲着洛明修被他扣住的手腕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
那触感滚烫而粗糙,激起洛明修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是…这样?”骆西狩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在腕骨上轻轻按压。
洛明修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想抽手,却被牢牢扣住。
“还是…”骆西狩的唇几乎贴上了洛明修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声音低哑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这样?”
洛明修大脑彻底空白!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耳垂和手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骆西狩胸膛传来的热度和震动,那强烈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侵略性。
【弹幕:【啊啊啊耳语杀!骆老大太会了!】
【弹幕:修修熟了!他熟了!】
【弹幕:系统警告:帝王蛊能量场持续高能!宿主肾上腺素飙升!建议立刻补充糖分!】
“骆西狩!你放开!”洛明修终于从一片混沌的眩晕中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谁让你动手动脚了!我说的试试…是…是正常相处!保持距离!懂不懂?!”
“不懂。”骆西狩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无赖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让洛明修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洛明修雪白的发顶,嗅着那淡淡的、混着药草和血腥气的味道,深沉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老子的试试,”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在洛明修耳边宣告,“就是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子的。”
“这炎麟舰是我的,也是你的。我护着你,你…”
他顿了顿,指腹再次恶意地摩挲了一下洛明修滚烫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个狂狷的弧度。
“…你得习惯老子的靠近。”
“我靠!骆西狩你TM混蛋无赖流氓!”洛明修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在他怀里徒劳地扭动挣扎。
完好的右手被他扣着,左臂又不敢用力,只能气得用脚去踩骆西狩的靴子。
“嗯,骂得好。”骆西狩浑不在意,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震得洛明修耳膜发麻。
他享受着怀中人鲜活生动的反抗,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落在他身上,更像是一种撩拨。
就在洛明修羞愤欲绝、几乎要不顾左臂伤势跟他拼了的时候,甲板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
“老大!洛少侠!你们…呃?!”
是赛念!她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海鱼,兴冲冲地跑上甲板,正撞见自家老大以一种极其亲密、近乎环抱的姿势,将白发如雪的洛少侠困在船舷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洛少侠脸颊绯红,眼含水光(气的),正用那只完好的手徒劳地推拒着老大的胸膛。
而老大低着头,嘴角噙着笑,那眼神…赛念发誓,她从来没有在老大眼里看到过这么…这么滚烫的光!像是要把洛少侠生吞活剥了!
赛念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烤鱼盘子差点掉在甲板上。
【弹幕:【哈哈哈哈念啊!你来得真是时候!】
【弹幕:念啊:我看到了什么?!】
【弹幕:大型社死现场!修修要钻地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