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82)
但…至少,他不会再用力推开那只试图喂到他嘴边的烤鱼,不会在骆西狩盯着他腰看时立刻骂一句“流氓”然后躲开。
甚至…在某个午后小憩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骆西狩怀里,头枕着对方结实的手臂时,他也只是僵了几秒,然后默默地、小心翼翼地…没有立刻挪开。
努力适应,努力接纳,努力去实践那个“试试”。
他在试着习惯这份滚烫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靠近。
尽管心底最深处,偶尔夜深人静被噩梦惊醒时,那双漠然的神性眼眸和“亲手杀死”的低语仍会带来瞬间的冰冷窒息,但他总会更快地攥紧颈间的鲨齿吊坠。
或者…下意识地靠近身边那具火炉般温暖坚实的躯体,从中汲取对抗寒意的力量。
这份努力,连炎麟舰上的沧澜弟子们都看得分明,私下里的八卦更是沸反盈天。
“看见没看见没!刚才老大给夫人擦汗!夫人居然没躲!只是脸红了!”
“何止!昨天夫人练功累了,直接靠着老大的披风就在甲板上睡着了!老大就那么站了半个时辰没动!披风都没皱一下!”
“啧啧,我看咱们这‘沧澜夫人’的名号,怕是快要坐实喽!”
“废话!老大连整条船都当聘礼送出去了!这还能有假?”
“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喝上喜酒啊?咱们沧澜可是好久没办过大喜事了!”
这些窃窃私语自然传不到洛明修耳朵里,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善意的、甚至带着点…祝福?
这让他更加不自在,却又奇异地并不反感。
小金和鱼糕似乎也很开心这日渐缓和的气氛。
通体金羽、神骏非凡的小金似乎格外开心,时常展开华美的翅膀,在炎麟舰上空盘旋长鸣,洒落点点金色的光屑。
它偶尔会展开翅膀,用爪子小心翼翼抓起那只吓得瑟瑟发抖、只会“嗷呜”卖萌的黄黑纹虎崽鱼糕,振翅高飞,在炎麟舰高高的桅杆和帆索之间盘旋。
“嗷呜——!!!”鱼糕吓得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呜呜”的可怜叫声,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每当这时,小金就会发出一声愉悦的清鸣,然后一个俯冲,精准地降落在甲板上,把晕头转向、四肢发软的鱼糕丢下来。
一落地,惊魂未定的鱼糕就会甩甩晕乎乎的小脑袋,然后迈开小短腿,嗷嗷叫着,眼泪汪汪地、跌跌撞撞地朝着骆西狩和洛明修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寻求庇护。
它通常会一头扎进洛明修的怀里,或者紧紧抱住骆西狩沾满海沙的靴子,委屈地蹭着,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逗得周围弟子哈哈大笑。
骆西狩偶尔会弯腰,用一根手指粗鲁地揉揉鱼糕毛茸茸的脑袋,骂一句“没出息”,眼底却带着笑意。
而洛明修则会心疼地把小家伙抱起来,轻轻顺着它的毛,低声安抚,偶尔还会抬头瞪一眼空中盘旋的小金。
小金则会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嘲笑。
阳光落在甲板上,勾勒出青年温柔的侧脸和怀中撒娇的小兽,以及旁边高大男人投来的、专注而柔化的目光。
海风吹拂,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隐约的欢笑。
【弹幕:日常好甜!小金是神助攻!】
【弹幕:鱼糕:吓死宝宝了!要修修抱抱!】
【弹幕:骆老大眼神好宠啊!一家四口既视感!】
【弹幕:系统提示:温馨日常能量补充,帝王蛊波动平稳。】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近乎平凡的温馨。直到——
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洛明修的左臂伤势已然大好,拆了夹板,虽然还不能剧烈发力,但日常活动和无器械练功已经没有大碍。
他正在船尾一片空地上练习潮光流派的步法和基础指诀,身影飘忽,白发如雪,指尖流淌着湛蓝的水色光华。
骆西狩抱着尺阙,倚在不远处的桅杆上看着。目光一如既往地灼热,黏在那抹灵动飘逸的白影上,尤其是那截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腰,几乎要看出火来。
看着看着,他体内那股沧澜好战的血液渐渐沸腾起来。
洛明修的身手他是见过的,灵巧、迅捷、爆发力极强,潮光连招更是行云流水,在荒岛死战时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如今伤势渐愈…
骆西狩嘴角勾起一个野性的弧度,猛地直起身。
洛明修闻声收势,疑惑地转头看他。
骆西狩大步走过去,尺阙随意地扛在肩上,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整天自己练有什么意思?来,陪老子过过招!”
洛明修一愣,下意识地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