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荒年,我靠系统来种田(338)
魏忠将脸色惨白的张晨安带回魏府,魏一宁远在蓉城,获得这个消息也得在一段时间后。
“魏~魏~魏管家,是相府的马车,相府的马车来咱们府上了?”
门房着急忙慌的前来汇报,两家虽是姻亲,但相府身份尊贵,再加上魏府并没有主人居住,因此相府的人从未登门拜访过。
魏忠也是一惊,将张晨安安顿好后,收拾一番出门迎客,魏一宁不在,魏府便是魏忠说了算。
李禄山身着常服从马车上下来,抖了抖宽大的衣袖。
“见过相爷!”
魏忠赶紧上前请安,李禄山对魏府的情况也是门儿清,所以并不意味只有一个管家来迎接自己。
“张举人呢?”
李禄山问的是张晨安,看来也不是无缘无故来到魏府。
魏忠不敢怠慢:“张举人刚看完榜,这会儿心情不佳,相爷,里边儿请。”
魏忠不确定李禄山知不知道张晨安落榜之事,所以才故意提了一嘴,若是知道张晨安落榜,那么李禄山便知道张晨安为何心情不佳,若是不知,那李禄山便会反问自己,自己到时候再和盘托出。
毕竟魏家是京都新贵,毫无根基氏族可言,唯一的人脉便是相府,若是李相能出面询问一下张晨安落榜的缘由,那下次张晨安下场科举也能针对性的补强。
“前面带路吧!”
李禄山并未表现出任何吃惊的样子,看来是早已得知此事。
张晨安还在复盘自己的答卷,魏忠带着李禄山进到大厅,张晨安并不认识李禄山,魏忠还特意交代了一句。
“张公子,这是我大夏朝的丞相,也是主人的夫家。”
张晨安闻言起身行礼,京都李家,天下士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往上数三代,他们还是文官清流的典范,只是这些年为了匡扶皇室,选择了站边,声望有些下跌,但这并不影响族中大儒尽出。
大夏叫得出名的大儒只有五个,其中三个都是出自李家旁支。
“晚辈张晨安见过丞相大人!”
李禄山摆摆手,示意张晨安不必拘礼:“老夫这次来也不是找你闲聊的,榜单你也看了,作何感想啊?”
关于张晨安,李禄山也是花了心思的,由于是魏一宁的亲戚,他也是提前关注过的,再加上张晨安成为了解元,李禄山对他还是有些期待的。
而魏一宁在离开前也请自己帮忙打点,不过魏一宁说的打点是指殿试结束后,在官场上的打点,可不是现在这副光景,连榜都没有上。
张晨安表情难堪,李禄山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想必是大哥有所托付,如今自己落榜,连累大哥在夫家面前丢脸。
“回丞相大人,此次落榜实属晚辈学术不精,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只能回到三合县,重新温习,以待来日。”
张晨安虽然对自己十分有自信,但参加会试的都是大夏各地的天才,他也深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李禄山表情轻松了不少,落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安于举人身份的现状,不求上进,好在张晨安并不是这样。
“也罢,能获得解元头衔,证明你的基本功还算牢固,估计此次落榜是最后的策论出现了偏差,你再复述一遍,我也给你提点一二。”
李禄山年少时也是连中两元,最后在殿试上输给了旁支的堂叔,最终只获得了榜眼。
不过李禄山胜在年轻,入朝为官这些年也没有荒废学业,因此他的在文学上的造诣也是十分出众。
能得到当朝丞相的指点,张晨安自然是喜不自胜,当即开始复述起自己的策论。
“本次策论考题是如何看待王朝更迭,时政之变?”
由于此次科举李禄山并没有担任任何要职,张晨安怕他不知道题目,这才将策论考题重新复述一遍。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张晨安的文章对“分封制”进行了全面的历史的分析,雄辩地论证了郡县制的巨大优越性。
肯定了郡县制代替分封制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任何人也无力改变这一历史发展的趋势,痛斥了各种鼓吹分封制的谬论。
这篇文章从理论上有力地抨击了维护分封制的谬论,打击了藩镇们的气焰,具有强烈的现实性和鲜明的战斗性。
全文观点明确,重点突出,结构严谨,条理清晰;既有正面论述,也讲反面教训,具有不容置辩的逻辑力量;且多用排偶句子,骈散相间,语言凝练,语气清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