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番外(669)
甄清清脚步迈的极小,一步一步朝大公子走去,本以为对方会像往常那样,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不想,大公子立在原地不动,甄清清走的再慢也到了跟前,他声音低低,略带几分心虚朝甄程请安。
甄程低眸,看了他一眼后走了。
留下甄清清一脸迷茫,摸不清他的想法。
考取秀才后,甄程甄远除了休沐外,其他时候和同窗一样居住在书院,只有休沐节日,他们才有空回家同父亲母亲请安,以及见一下小弟。
也不知是不是甄清清故意避开,每每他们去见小弟时,都看不到对方。
直到那一次,在同窗好友叔叔的酒楼中,看见甄清清正叉着腰,责骂着撞了他的同窗,同窗道歉后,对方仍得理不饶人,甄程冷声唤人:“甄清清。”
对方宛若老鼠见猫般,立马停下嘴巴,他让甄清清跟同窗道歉,对方一脸不情不愿,丝毫不带掩饰,但乖乖巧巧地道了歉,最后和小弟离开。
事后,甄程又跟同窗道歉,对方连连摆手,说了一遍事情的起因经过,表明确实是自己撞到了甄清清。
书院休沐,甄程回府,在花园遇见甄清清,对方一改往日见了他便过来行礼的习性,很害怕地躲开跑走,多次下来,甄程冷下眉眼,放下书本,让人把甄清清带来书房。
他抬眸扫向对方:“府上就是叫你见了主子后直接转身离开。”
甄清清不敢反驳也不敢骗大公子,他怯怯解释着,说他害怕大公子责罚他上次在酒楼冒犯他人的事情。
甄清清补充:“我以为他是不怀好意的登徒子,才那样对他,如果知道他是大公子的同窗,我也不会那般做。”
没有错过他眼底委屈,目光落在甄清清那张清纯明媚的脸上,甄程忽然意识到甄清清长大了,容貌艳丽,清纯娇憨,如果不是有甄府护着,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
一时间,他心下复杂,对上甄清清那双干净圆润的猫瞳,甄程让对方离开,却忘了让甄清清日后不准仗势欺人。
甄程太了解自己了,自那日后,他感觉到自己对甄清清动了心思,果断地减少和对方碰面的次数,原本一月见不了几次面的人,演变成半年见一次面。
甄程太冷静了,他清楚自己和甄清清不可能,他没有想过让对方做妾,那是小弟身边的人,也是跟在他们身边一起长大的人。
但情意难消,甄程也高估了自己。
考取进士后,他看到母亲来信要为他安排婚事,他想也不想以建功立业为借口拒绝掉。可是,当看到母亲要让甄清清陪嫁甄蕴,甄程立马意识到,他不娶甄清清,便会有其他男人占有对方。
甄程忽然发现,自己忍受不了这一点。
他要甄清清。
但家人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于是甄程先斩后奏,把外调的请令递上去,趁着家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去赴任经过家中时把甄清清带走了。
刚被劫走,甄清清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很是害怕,当看到甄程时,他反而不怕了:“大公子,我们去哪儿?”
甄程说了一个地名,甄清清迷茫:“夫人公子也去吗?”
甄程否认,甄清清不理解说想要回甄府。
甄程没有答应,强势道:“你必须和我走。”
甄清清本就害怕甄程,对方一冷下来,他便不敢反驳,刚开始几天,他乖巧地待在马车上,不敢给甄程添半点麻烦,但提了几次要求后,见甄程有求必应,甄清清得寸进尺,提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竟然能差使得动大公子,重要的是对方还未用冷眼扫向他,也没有开口教训他。
到达任地后,甄清清很快摸清甄程对他的忍耐度,只要他不欺压百姓,对方都会顺着他,他也能去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因为他是甄程身边的人,一众官老爷官夫人捧着他,甄清清好不得意。
同时,他看出大公子对他的心思。
甄清清没有动心,他现在不怕大公子了,什么都敢说。
认真地看着甄程,甄清清道:“大公子,夫人说了,等我年纪到了,就给我寻一门好亲事,我娘也说了,不准我做别人的妾室。”
甄清清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一是害怕自己误会大公子的心意被嘲讽,二是担心自己拒绝大公子的心意后,承受不住对方的怒火。
甄程低眸,甄清清坏的一如既往,也天真的一如既往。
明知自己有可能喜欢他,却天真又残忍地拒绝他,与此同时心安理得接受他给的好处,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完全把甄程的可怖之处忘了,甄清清天天把夫人怎样怎样,娘亲怎样怎样,成婚怎样怎样挂在嘴边,纯然没有发现克己守礼的男子,看他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