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91)
当风暴平息,林词安在满地狼藉中看清对方护在自己头顶的手臂——那里有道新鲜的划伤正渗出血珠,顺着银甲纹路蜿蜒成妖异的红痕。
"为什么..."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明明要背叛我..."
褚子玉眸光一暗,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林词安尚未回神,已被轻轻放在桌子上。骑士单膝跪地捧起他一只脚,在染血的靴尖落下一吻。
"那就请圣子大人好好看着,"他仰起的脸庞在七彩光影中如堕天使般妖冶,"看这条疯狗是如何...以下犯上。"
随着铠甲落地的闷响,林词安感觉到了眩晕。
黑化值下降至70%
最后映入林词安眼帘的,是褚子玉心口那道随呼吸起伏的太阳烙印,正诡异地泛着暗红光芒。
林词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大床上,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撑起身子,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显然被人用柔软的绸带束缚过。
低沉的声音从床畔传来。林词安转头,看见褚子玉正坐在阴影处擦拭佩剑。骑士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处的伤痕。
见林词安醒来,他放下长剑,端起一杯温水走来。
林词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褚子玉眼神一暗。
"怕我?"褚子玉在床边单膝跪下,将水杯递到林词安唇边,"圣子大人方才在祷告室可不是这样的。"
温水润湿了干渴的喉咙,林词安却因对方话中的暗示而耳尖发烫。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处隐约可见斑驳红痕。
"你...对我做了什么?"林词安的声音有些发抖。
褚子玉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圣子颈侧的咬痕:"您说呢?"他忽然压低身子,在林词安耳边轻语,"圣子大人热情得很,抓着我的头发不让走..."
"胡说!"林词安猛地推开他,却在动作间牵动某处隐秘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
褚子玉眸色转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需要我帮您回忆吗?"他带着林词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太阳烙印上,"您这里...可是主动亲过这道疤。"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那道凸起的疤痕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如同活物。林词安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放开!"林词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你知不知道这是渎神..."
"渎神?"褚子玉突然冷笑,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那些狰狞的伤疤在暮色中如同扭曲的毒蛇,"您真以为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抓起林词安的手按在最新的一道伤口上:"上周三深夜,您突发高热,我冒雨去采月光草。您猜我在悬崖边遇到了谁?。”
第488章 兄长
“您敬爱的审判长大人。"
林词安的手指微微发抖。那道伤口还带着未愈的灼烧痕迹,是光明审判庭特有的惩戒法术造成的。
"他说什么?"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褚子玉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说您的近卫骑士...看您的眼神不太干净。"他的拇指摩挲着林词安的腕脉,"所以赏了三十鞭光明惩戒——要我记住自己的身份。"
“大佬,这伤不是被褚云天打的吗?”
“暂时还不能暴露出他。”
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纱帘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林词安突然发现褚子玉手腕内侧有一道细长的陈旧伤疤——那是五年前为了保护他,被毒刃划伤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雨夜,年轻的骑士将他护在身下,鲜血顺着银甲滴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林词安的眼眶突然发热,"为什么要..."
褚子玉沉默地凝视他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太阳徽章——圣子近卫骑士的象征。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愿为殿下赴死。
"现在您还觉得..."他将徽章放入林词安掌心,声音沙哑,"我会背叛您吗?"
林词安的指尖触及徽章上凹凸的刻痕。
黑化值降低5%,当前黑化值70%。
褚子玉却突然站起身,铠甲铿锵声中恢复了恭敬姿态:"属下逾矩,请圣子大人责罚。"
门被推开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寝宫内凝滞的空气。
林词安迅速将手中的金太阳徽章藏入袖中,抬眼看向门口。褚子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床前,手已按在剑柄上。
看见寝宫大门被推开,主教带着一队圣殿骑士站在门外。
"圣子大人安好"
为首的红袍老者目光阴鸷地在他们之间扫视:"圣子大人,听说今日洗礼仪式出了些...状况?"
林词安攥紧手中的徽章,缓缓坐直身体。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圣子应有的空灵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