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95)
"请圣子...退至惩戒线外。"褚子玉抬头露出破碎的微笑,被血黏住的睫毛下,瞳孔已开始扩散,"这是...骑士的尊严。"
在当前的世界背景之下,教廷的命令,哪怕是错的,都不可辩驳。
林词安暴怒的圣光劈碎了半面石墙,却在触及刑架前硬生生转向。
第493章 失控
他翡翠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浮现慌乱:"褚子玉!你以为这样——"
第六鞭落下时,银钉在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褚子玉闷哼一声,却冲着林词安勾起带血的嘴角。
褚子玉的意识体在系统空间中,身体只剩本能意识操控。
@不会痛的哈,全程无痛哈。
林词安看着第十三根银钉贯穿褚子玉的肩胛,突然听见脑海中响起对方的心跳声。那心跳在毒素侵蚀下越来越慢。
"......"
圣子的圣袍无风自动,地牢所有火把突然变成苍白色。当褚云天扬起第十八鞭时,鞭梢突然结满冰晶,整个刑架被连根拔起,悬浮在暴走的圣光中。
"够了吗?"林词安的声音里带着神性的回音,他伸手触碰褚子玉颈侧发黑的血管。
褚子玉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用口型说了句什么。林词安俯身时,却被他突然咬住耳垂。温热的血顺着圣子脖颈流进衣领,混着对方气若游丝的呢喃:
"您看...这些钉子根本钉不住任何东西...除了...殿下的目光"
"现在...您眼里终于...只剩我了..."
温热的血却只让林词安感觉到浑身冰冷。
圣光从他袖中涌出,化作十二条细蛇缠上银钉。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所有银钉同时被拔出,却在离开伤口的瞬间被净化得无影无踪。
褚子玉脱力前倾,被林词安稳稳接住。鲜血瞬间浸透圣袍前襟,在纯白布料上绽开大朵红梅。
鲜血顺着骑士的指尖滴落,而他的呼吸却异常平稳,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林词安皱眉,指尖凝聚圣光,按在褚子玉的脉搏上——微弱。
林词安将昏迷的褚子玉打横抱起,黑雾在脚下结成阶梯。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跪满一地的审判官们:"小惩大戒。"
话音刚落,所有审判官突然痛苦地捂住左眼——他们的虹膜上同时浮现出黑色太阳烙印,这是终身无法抹去的"渎职印记"。
至于褚云天,他的右手自指尖开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
"告诉幕后那位,"林词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再碰我的东西,下次石化的就是他的真身。"
(圣子寝宫)
当治愈术的光芒散去,褚子玉背上的鞭痕已经结痂,但他的体温却反常地升高,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林词安站在床边,用治愈术为褚子玉疗伤,却发现毒素仍在蔓延,表面看起来他很是冷静,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是近乎机械地施术。
“圣光无法完全净化……是专门针对神术的炼金毒素,会留下后遗症,身体会孱弱许多。”
但林词安知道对于一个骑士来讲,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褚云天,你准备得很充分。”
林词安内心翻涌的暴戾,对着褚子玉喃喃自语。
“你明明可以求我,可以反抗……为什么非要硬撑?”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心疼?”
褚子玉在昏迷中无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呢喃。
听不清的话语
“他在说什么?‘殿下’?还是……‘别走’?”
“他的手指在发抖……是疼,还是冷?”
林词安指尖的细微颤抖,他动摇了,他不想惩罚褚子玉了。
“他从未这样脆弱过。”
“他平时总是笑着的,仿佛什么都伤不到他……现在却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厌恶失控,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被完全牵动情绪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他不过是我的骑士,我的工具……我不该——”
“……可他的血,为什么比圣火还烫?”
第494章 神恩仪式
(神恩仪式后)
金线刺绣的纯白圣袍在夕阳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林词安头戴镶嵌十二颗月长石的银冠,手持光芒凝聚的权杖,缓步走下圣殿台阶。七彩琉璃窗的投影为他镀上神性光晕,连睫毛都仿佛沾着星屑。
他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神恩仪式,翡翠色瞳孔中还残留着圣力过载的淡金色余韵。信徒们跪拜在红毯两侧,却无人敢直视圣颜——除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回廊转角)
褚子玉背靠着石柱,单薄衬衣下隐约可见绷带轮廓。三个圣殿骑士围着他,为首的正是审判长安插的亲信。
"瞧瞧这是谁?"骑士踢翻褚子玉手中的药罐,"圣子的看门狗,现在连铠甲都不配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