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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16)

作者:派大星爱橘子 阅读记录

“怎么回事?”他嗓音低哑,眼底压着怒意。

府医吓得一哆嗦:“回、回侯爷,褚先生伤口有些化脓,老朽已经处理好了……”

林词安没说话,径直走到榻前,伸手探向褚子玉的额头——滚烫。

他眉头狠狠一皱,转身冷声道:“滚出去。”

榻上的人烧得神志不清,单薄的胸膛急促起伏,唇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又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让林词安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伸手探向褚子玉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指尖发颤。

(……怎么会这么烫?)

(……那群庸医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他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死死攥住杯沿,强迫自己冷静。

府医和下人连忙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褚子玉烧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旧伤。

“……侯爷?”他哑声唤道。

林词安没应,只是沉默地替他掖好被角,又倒了杯温水,扶着他一点点喝下。

褚子玉烧得视线模糊,却仍能看清林词安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死死攥着杯沿、骨节泛白的手。

他忽然笑了,轻声道:“侯爷终于肯见我了?”

林词安动作一顿,随即冷着脸起身:“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

可转身时,他的袖口却被轻轻拽住。

褚子玉烧得指尖发颤,却仍固执地拉着他的衣角,低低道:“……别走。”

林词安僵在原地。

半晌,他缓缓坐回榻边,声音沙哑:“……睡吧,本侯在这儿。”

他坐在榻边,看着褚子玉沉沉睡去,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躲了这么久,到底在怕什么?

怕褚子玉再次背叛?

怕自己重蹈覆辙?

他其实根本恨不起他?

窗外雪落无声,他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认命般地低声道:

“……褚子玉,你赢了。”

三天后,裴铮终于调整好心态,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谢小峰。

“谢小峰!”他一把掀开帐帘,“我有话跟你说!”

谢小峰正在擦剑,头也不抬:“说。”

裴铮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啪嗒”一声,谢小峰的剑掉在了地上。

“我好像喜欢你。”裴铮红着脸,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兄弟那种,是想亲你抱你的那种。”

谢小峰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半晌,他弯腰捡起剑,冷声道:“……加练一百组枪法。”

裴铮急了:“喂!我跟你表白呢!”

谢小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可走到帐门口时,却低声道:“……练完来我房里。”

裴铮愣在原地,随即笑得像个傻子。

(……成了!)

第523章 养伤

养伤的日子比褚子玉想象中要热闹。

林词安虽不露面,却每日雷打不动地派人送来——

-御赐的雪参,炖成苦得发涩的药汤(褚子玉面不改色地喝完,转头就往花盆里倒)。

-西域进贡的软枕,说是对筋骨好(结果半夜被褚子玉嫌弃太软,一脚踹下床)。

-甚至还有一笼会学舌的鹦鹉,据说能解闷(结果鹦鹉开口第一句就是“逆贼该死”,被褚子玉微笑着拔光了尾羽)。

又是一日,天光微亮时,褚子玉便被窗外飘来的药香唤醒。

张婶守在红泥小炉前,蒲扇轻摇,药罐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那苦味透过雕花窗棂钻进屋里,连帐幔都染上了几分涩意。

"先生该用药了。"小丫鬟捧着缠枝莲纹的瓷碗进来,碗底还垫着块绣了青竹的帕子——是林词安书房常用的花样。

褚子玉面不改色地喝了第一口,转头就往窗台上的兰花盆里倒。这株名贵的素心兰已经蔫了三天,叶片上还沾着褐色的药渍。

廊下挂着的鎏金鸟笼,里面是只秃了尾巴的绿鹦鹉。如今它一见玄色衣角就扑棱翅膀,扯着嗓子喊:"侯爷吉祥!侯爷吉祥!"——倒是比某些人还会看眼色。

"先生看我带什么来了!"裴铮风风火火闯进来,怀里揣着个油纸包。揭开时甜香四溢,芝麻糖糕上歪歪扭扭排着"安康"二字。

褚子玉用银签子挑了块糖渣,在阳光下细看:"谢教头的手笔?"

裴铮的耳根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打翻了茶盏又碰倒了药瓶,最后同手同脚地退出去时,还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

青玉药瓶每日辰时准时出现在案头,只是这一日稍有些不同。

褚子玉把玩着今日新送来的这瓶,发现瓶子底还压着一张纸条,“公子别逗他了,他面子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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