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20)
林词安瞳孔骤缩——今晨他故意给褚子玉挑了匹烈马,本是想逼这人服软...
"......"林词安眸色骤暗,指节捏得药瓶咔咔作响,"不会骑马逞什么能?"
褚子玉眼尾泛红,嗓音带着细颤:"侯爷亲自教的骑术......我若说不会,岂非打您的脸?"
(分明是今晨林词安故意挑了匹烈马给他,他就是顺势而为而已,反正自己的人设也是娇娇弱弱的文人)
第528章 做戏一
林词安呼吸一滞,单膝压上榻沿。
冰凉的药膏沾上指尖时,褚子玉猛地一颤,脚背绷得笔直。
"别动。"林词安哑声警告,掌心却不受控地摩挲过那片泛红的肌肤。
药香氤氲间,褚子玉忽然闷哼一声——林词安的拇指重重碾过最严重的破皮处,激起一阵战栗。
"侯爷......"他眼尾沁出泪光,"您这是......上药还是罚我?"
林词安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垂:"疼就记住,下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换本侯来骑。"
(系统6872:"滴!黑化值-20!当前15/100!宿主您腿别抖!")
褚子玉蜷起脚趾,染着药香的指尖突然勾住林词安的玉带:"那现在......侯爷要不要......"
帐外突然传来裴铮的喊声:"侯爷!抓到个探子!"
林词安暴怒地扯过锦被盖住褚子玉,转身时玄色大氅翻飞如鹰翼:"......待会继续。"
褚子玉望着他同手同脚走出去的背影,把脸埋进枕头闷笑。
(系统6872:"......您腿都磨出血了还撩?!")
“你不懂,素太久了。”
帐外风雪呼啸,林词安将探子拖进审讯营帐时,那人已浑身是血,却仍紧咬牙关,不肯开口。
“骨头倒是硬。”林词安冷笑,指尖把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但本侯很好奇——”
他猛地掐住探子下巴,迫使其抬头:“皇帝派你来,是监视褚子玉,还是监视本侯?”
探子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林词安竟已知晓褚子玉与皇帝的关系。
林词安眯起眼,指腹重重碾过探子断裂的肋骨:“不说话?那本侯猜猜——”
“皇帝见褚子玉迟迟不下手,怀疑他生了二心,所以派你来‘提醒’他?”
探子呼吸急促,冷汗混着血水滴落。
林词安俯身,嗓音如毒蛇吐信:“还是说……皇帝已经等不及了,准备在庆功宴上,连褚子玉一起除掉?”
探子浑身剧颤,终于崩溃:“侯爷饶命!陛下……陛下确实对褚先生起了疑心!他说……若褚先生再不动手,就、就……”
“就怎样?”
“就杀了褚先生的‘弟弟’!”
——空气骤然死寂。
林词安眸光一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褚子玉的弟弟,早在多年前就已死在流放路上,皇帝竟还以此要挟!)
帐内,褚子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腿内侧的伤口上。
药膏清凉,却压不住肌肤下隐隐的灼热——那是林词安掌心残留的温度。
(系统6872:"大佬,您这伤……真没事?")
"小伤而已。"褚子玉轻笑,"比起这个,探子更有趣。"
褚子玉倚在榻上,他指尖一翻,从枕下摸出一枚青铜令牌——方才林词安抱他时,他顺手从对方腰间摸来的。
令牌上刻着暗纹,玄铁令。
(系统6872:"!!!您什么时候——")
"嘘。"褚子玉将令牌藏回袖中,"小安早就知道了。"
第529章 做戏二
看着系统6872的实时转播,唇角微扬。
(系统6872:“大佬!您早就知道皇帝会派探子?!”)
“当然。”褚子玉轻笑,“皇帝生性多疑,见我迟迟不杀小安,自然会‘推一把’。”
他垂眸,令牌上的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系统6872:“所以您故意受伤,让侯爷心疼,再顺势偷令牌,引探子上钩?!”)
褚子玉懒懒地“嗯”了一声,指尖轻抚腿内侧的伤口:“苦肉计嘛……总得演得像些。”
帐帘忽地被掀开,林词安带着一身寒气踏入,眸光幽深地盯着他:“满意了?”
褚子玉仰头一笑,眼尾那颗小痣妖冶如血:“侯爷配合得极好。”
林词安冷哼,一把扣住他手腕:“下次再敢受伤——”
“就罚我?”褚子玉挑眉,指尖勾住他衣带,“侯爷舍得?”
林词安呼吸一滞,猛地将人按进锦褥里:“……试试?”
警告音戛然而止——褚子玉翻身反压,银针抵住林词安喉结:“侯爷,戏还没完呢。”
他俯身,在对方耳边轻语:“明日启程,我会‘逃’。”
“——您得亲自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