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22)
皇帝指尖轻叩龙案:“他盗令做什么?”
“据褚子玉昏迷时呓语……”密探压低声音,“他说……‘侯爷已知晓身世’。”
皇帝瞳孔骤缩。
(林词安知道了?他必须死!)
他猛地拍案:“传令!三日后庆功宴,按计划行事!”
当密探退去后,褚子玉被扔进囚帐。
系统6872:"皇帝信了!但您背上仿真伤口要换药了!"
第531章 一物降一物
褚子玉趴在草垫上懒洋洋道:"急什么?小安马上就来。"
三更梆子响过两声时...就是现在。
帐帘微动,林词安带着寒气闯入,手里药瓶捏得咔咔响。
系统6872:"卧槽!黑化值降了!"
褚子玉却轻笑:"侯爷...要亲手给我上药?"
林词安盯着他背上"皮开肉绽"的伤痕。
“鲛丝软甲边缘没贴好...。”
手上却粗暴地扯开染血绷带:"再敢擅作主张..."
"就杀了我?"褚子玉突然翻身,带着热意的唇擦过他耳垂:"您舍得?"
(边关东线峡谷)
夜色沉沉,一支“商队”缓缓行进,马车内,裴铮掀开车帘,低声道:“侯爷,东线守军已换防完毕。”
林词安闭目养神,闻言勾唇:“很好。”
(商队是伪装的精锐,东线“漏洞”是陷阱。)
谢小峰策马靠近,冷声道:“探子回报,皇帝已调御林军埋伏西线。”
林词安轻笑:“那就让他……自投罗网。”
褚子玉裹着狐裘,遥遥望向京城方向,咳出一口血沫,低笑:
“陛下,该收网了。”
裴铮蹲在商队马车里疯狂啃指甲,他在昨日被压到营帐自觉脱了盔甲后,迎接的不是鞭子,而是谢小峰的“三十军棍”后就傻了。
裴铮的腕骨被玄铁锁链扣在刑架上时,咬住了布巾,却没有鞭子打到自己身上。
谢小峰擦拭着那根缠金丝的檀木棍,火光在冷峻的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
裴铮咽了咽口水。被卸去铠甲的中衣早已汗湿,布料黏在绷紧的腰线上。
"怕了?"檀木棍挑起他下巴。
烛火爆开灯花。裴铮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忽然发现谢小峰今日未束腕甲——那截常年藏在皮革下的手腕,竟有颗朱砂痣。
军棍突然划过脊椎:"转身。"
檀木贴着脊沟下行时,裴铮浑身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棍尖在腰窝处画了个圈,他猛地颤栗,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教头..."喉结滚动的声音比话语更响。
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按住他后颈。
裴铮在眩晕中察觉檀木棍贴着腿侧滑落,谢小峰的气息喷在耳后:"这叫验伤。"
裴铮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一场戏,他也真是傻了。
"谢小峰!我们真要扮粮商?"
谢小峰冷着脸往他嘴里塞了块饴糖:"再问就再赏三十军棍。"
"你昨晚可不止三十下..."裴铮揉着后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亲卫听见,"痛死小爷了。"
谢小峰手中的剑鞘"哐当"砸在地上,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几个亲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个年轻的甚至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裴、铮。"谢小峰一字一顿,指尖捏得那包饴糖咯吱作响,"今晚,我亲自教你'数数'。"
裴铮正要还嘴,忽然瞥见谢小峰松开衣领下的锁骨处——那道他昨夜情急之下咬出的红痕还在。
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红着脸往马车上窜,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
第532章 配合
(三日后京城郊外)
裴铮趴在马车窗棂上,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谢小峰,你说褚先生现在..."
谢小峰用剑鞘挑起车帘,远处皇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戌时三刻,记住你的位置。"
裴铮突然抓住他束腕的皮革:"你脖子上..."指尖擦过那道结痂的齿痕,"还疼不疼?"
谢小峰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加练。"
(系统6872:"大佬!裴铮他们到永安门了!")
褚子玉倚在囚车角落,铁链哗啦轻响。他已经被交给了皇宫里的人。
他苍白指尖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唇边噙着笑:"小安去哪了?"
"玄甲卫已埋伏在朱雀街。"系统6872光屏闪烁,"但皇帝在庆功宴四周埋了火药!"
褚子玉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囚车栏杆上。
守卫慌忙去擦,却被他指尖轻轻一拂——
(软骨散顺着指尖渗入守卫皮肤)
"对不住啊军爷。"
他虚弱地笑,眼尾小痣在暮光中妖冶如血。
【皇宫庆功宴】
林词安玄甲已卸,腰间却配着御赐的鎏金剑。他盯着殿角那盆金丝炭,火苗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