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80)
褚子玉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饼,蜜糖馅儿甜得发腻。
他小口啃着,看林词安蹲在雪地里用树枝画图——这次不是房屋结构,而是个奇怪的符号。
"王婶说..."
青年突然咳嗽一声,耳尖比喜饼的红纸还艳,"咱们屋缺个门神。"
树枝画出的图案在雪地上渐渐清晰:双喜字周围盘着两只猫,一银一黑,尾巴缠成同心结。
第607章 结契
褚子玉的饼渣掉在了衣襟上。
"陈爷爷说..."
林词安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男子要过官府明路...得先认个契兄弟..."
褚子玉看着那个被青年反复描摹的喜字,突然想起在集市上见过的婚俗——新娘子要亲手剪一对红烛花,烛火不灭到天明才算礼成。
"林词安。"
他抖落斗篷上的雪,露出个狡黠的笑,"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九尾猫妖一族..."
青年紧张地捏断了树枝。
"...结契要过三关。"
银发在风雪中飞扬,褚子玉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关,伴侣要能认出我的本体纹路。"
林词安突然扑过来抱住他,力道大得差点让两人栽进雪堆。
青年滚烫的掌心贴在他后腰——那里有九道妖纹,正是木雕小猫耳朵上的图案。
"第二关呢?"林词安的声音带着雪粒般的颤。
褚子玉舔掉他睫毛上的冰晶:"要给我捉一百条灵溪里的银鱼。"
"秋天就存够了!埋在地窖第三坛..."
青年急切的辩解被手指按住。
"第三关..."银发猫妖凑近他耳畔,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得让我自己挑日子。"
陈老头拄着拐杖站在篱笆外,看着两个雪人似的后生在院里傻笑。
老头摇摇头,从怀里掏出本黄历扔过去:"二月十八,宜嫁娶——那对红烛可算能用上了!"
当夜,褚子玉蜷在新做的雕花木床上,看林词安对着烛火修喜服上的盘扣。
青年粗糙的指腹捻着红线,针脚歪歪扭扭地绣出两只交叠的猫爪印。
"雪团..."林词安突然抬头,"你当初为什么..."
"因为某个人类。"
银发猫妖甩了甩尾巴——这次是真的尾巴,雪白的绒毛扫过青年手背,"非要把一只流浪猫捡回家。"
院外新栽的忍冬藤上,积雪簌簌落下。
烛火"啪"地爆开一朵灯花时,褚子玉的耳尖突然动了动。
沉寂三个月的识海里,终于响起微弱的电流声。
“滋...大佬听得到吗...”
6872的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毛玻璃,“能量终于...充到10%...”
褚子玉正在绣婚服的指尖一顿。
借着起身添灯油的姿势,他用妖力在周身布下隔音结界,银发垂落掩住翕动的唇:"你休眠够久的。"
“大佬,马上要到剧情节点了。”
“还有多久?”
“一天零两个时辰。”
“这么快吗?”
褚子玉手中的铜剪"当啷"掉在桌上。
透过窗纸望去,林词安正在院井边打水,月光下的侧脸满是欢喜。
而正在打水的林词安却有些恍惚,眼前突然闪现出了一个小镇,无数的妖怪正在杀人,领头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九尾猫妖。
林词安的手突然僵在了井绳上。
冰凉的井水溅在腕上,他却感觉不到冷。
(那是……什么?)
那个画面来得突兀又清晰——血色的黄昏,倒塌的房屋,戴着面具的银发猫妖站在尸骸之上,九条尾巴染着刺目的红。
(不可能……)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看到褚子玉在窗内低头穿针的剪影。
银发被烛光镀上一层暖色,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温顺无害。
(虽然身形很像,但雪团连鱼都不敢杀……)
第608章 结为夫夫
可那个幻象中的猫妖,周身缠绕的妖气几乎要撕裂天空。
(是臆想吗?)
林词安攥紧了井绳。
从三月前,他眼前偶尔会闪过些陌生记忆。
但这次不同——他清楚看到"自己"站在猫妖对面,手中长剑滴血。
(我……伤过他?)
窗边传来轻唤。
褚子玉不知何时走到了廊下,手里捧着件大红喜服。
"试试合不合身。"
猫妖笑得眉眼弯弯。
林词安甩掉了脑海当中的画面,接过了喜服。
"明日之后……"
银发扫过青年滚动的喉结,"今生今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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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宜嫁娶。
天没亮林词安就醒了。
他盯着房梁上贴的喜字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摸向枕边——空的。
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林词安赤脚冲出去时,看到褚子玉正狼狈地扶起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