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85)
剑被踢远了。
"雪...团?"
他轻声呼唤,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褚子玉顺着墙面滑落,在青石地上积出一小片血泊,他仅剩的第二条尾巴也在化成光点,他又要死了。
他勉强支起上半身,银发混着血污黏在脸颊,却还挤出一个笑:"欢迎...回来..."
林词安跪倒在地,颤抖的手悬在伤口上方不敢触碰:"我做了什么...我明明..."
"不怪你..."褚子玉想抬手,却发现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他索性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倒在血泊里,"九尾猫妖...有九条命呢..."
话音未落便咳出一大口鲜血,将下巴染得艳红。
他哽咽着去捂褚子玉心口的伤,鲜血立刻从指缝间涌出。
掌下传来微弱的心跳,每一下跳动都让他的罪孽感更深一分。
现在他才明白,比起报仇雪恨,他更害怕失去这个会为他暖手、会偷偷把肉夹到他碗里、会在他做噩梦时轻轻拍他后背的人。
褚子玉的银发铺散在血泊里,像是一泓月光碎在了暗红色的湖面上。
林词安突然想起今早醒来时,这头发还散落在自己枕畔,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他当时偷偷卷了一缕在指尖把玩,心想等雪团醒了要问他用什么洗的头。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亲手杀死了仇人,却也杀死了会在下雨天给他送伞、会笨拙地学做他爱吃的菜、会在他练字时趴在案边打瞌睡的雪团。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撕扯,疼得他弯下腰去。
第613章 玄霄寻来
林词安的双膝重重砸在血泊里,溅起的血珠沾湿了衣摆。
他抖得厉害,手指悬在褚子玉伤口上方,却不敢触碰那狰狞的贯穿伤。
喉结滚动数次,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止血...要止血..."
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外袍,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颤抖的手指将布料叠成方块,却在即将按上伤口时停滞——褚子玉整个左胸几乎被惊蛰剑绞烂,月光下甚至能看到森森肋骨间微弱跳动的心脏。
"不行...这样不行..."
林词安突然转身扑向药柜,瓷瓶罐子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他抓起金疮药时打翻了整个抽屉,药粉在血泊里融成暗红的泥。
当他把药粉倒在伤口上时,褚子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指甲在地面抓出五道血痕,却还强撑着笑:".....别..."
"我错了,雪团。你别……死"
林词安手上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解下腰间玉佩捏碎,玉粉混着灵力按在伤口上,这是玄霄门保命的禁术——以本命灵玉为引,代价是三年修为。
莹白的光晕在伤口处流转,血终于止住了。
林词安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从破窗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褚子玉的呼吸渐渐平稳,猫耳却还时不时抽搐。
林词安盯着那对沾血的耳尖,突然伸手握住对方冰凉的手腕。
灵力探入经脉的瞬间,他如遭雷击——妖丹布满裂纹,灵力枯竭得像是干涸百年的河床。
"你..."他声音发颤,"你明明可以躲开..."
褚子玉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林词安慌忙托起他的后颈,却摸到满手黏腻——原来惊蛰剑的雷光早已灼伤后背,伤口深可见骨。
"6872...还剩多少...治疗点数..."褚子玉在神识里问得断断续续。
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0.3点...只够修复声带..."
"换...视觉神经..."褚子玉看着林词安脸上交错的泪痕,"他哭起来...太丑了..."
而此时刚准备放下心来的林词安,却看见褚子玉的最后一条尾巴,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林词安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褚子玉最后一条尾巴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他的指尖徒劳地抓握着那些逸散的光点,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不...不要......"
就在此时,一道青光,玄霄真人踏着破碎的月光而来,衣袍猎猎作响。
他广袖翻飞间,整座木屋的墙壁无声化为齑粉,露出外面如水的月光。
"子玉?!"
玄霄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
"师父......?"林词安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怀中的褚子玉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银发间那对猫耳应激般竖起,又因剧痛而紧紧贴伏在发间。
第614章 认出
“6872,师尊怎么来了,妖族那边没拖住他吗?”
“大佬,妖族那边已经尽力了,奈何师尊老人家战斗力惊人啊,实在是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