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呼吸喷在对方耳畔，"骨子里其实这么马蚤？"

褚子玉瞳孔骤然紧缩，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猛地别过脸，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滑落，遮住了半边表情，但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暴露了一丝难堪。

"林向导，"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隐隐发颤，"请注意您的言辞。"

林词安嗤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脖颈下滑，故意在喉结上重重一按，"装什么清高？"

他压低嗓音，"你的银狼——"

余光瞥见那团银色精神体正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小腿，"可比你诚实多了。"

褚子玉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指节攥得发白。

他试图后退，却被林词安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这么敏感？"

林词安恶意地摩挲着他腕内侧的脉搏，"还是说……"

他贴近褚子玉耳垂，吐字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你其实很享受被这样羞辱？"

褚子玉猛地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这句话的重量。

他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请您停止。"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林词安冷笑，正想继续，却突然察觉到掌心下的脉搏——

跳得又快又乱。

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在兴奋战栗的野兽。

医疗舱内，刺耳的警报声骤然炸响，红光疯狂闪烁。

林词安和褚子玉同时僵住——他们谁都没有按下确认键，可系统却自行运转，冰冷的机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警告：检测到极端匹配波动】

【警告：强制永久结合程序启动】

【倒计时：3、2、1——】

匹配室瞬间四周都落下了精钢材质的墙壁，随即从孔中输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

林词安下意识屏息，却还是吸入了不少。是精神力结合剂。

一股狂暴的精神力洪流瞬间席卷整个医疗舱，林词安的瞳孔骤然收缩，黑猫精神体发出尖锐的嘶叫，他的意识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拽入褚子玉的精神图景深处——

暴风雪肆虐的世界里，白色高塔伫立着。

"呃啊——！"

褚子玉闷哼一声，银狼精神体痛苦地蜷缩在地，他的精神屏障被暴力撕碎，图景核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林词安面前。

没有人知道这个程序具体会带来什么。

但林词安在前世无意间看到过，塔内的档案里只有模糊的记载——百年前的最后一次永久结合，曾让一名S级哨兵彻底臣服于他的向导，生死皆由对方掌控。

而现在，神智有些混沌的林词安看着面前虚弱的褚子玉，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战栗的兴奋。

（如果……我能完全掌控他？）

（如果我能让他像狗一样听话，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死？）

林词安的大脑在药剂的作用下彻底地变成了一片混沌，某种原始的、近乎掠夺的本能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

第630章 "别碰我……我要杀……了…你"

他的精神触梢不再受控，如野兽般疯狂入侵褚子玉的图景，肆意翻搅、烙印、占有——

"住手……林词安！"

褚子玉的声音嘶哑破碎，他试图反抗，凭借着哨兵强健的体魄，推开了林词安，可永久结合程序已经锁死了他的精神力。

生命监测仪突然飙出红色警告。

陈默条件反射就要冲进去，却被同事死死拽住。

"你傻啊！"同事压低声音。

"没看见匹配度97.8%？他俩现在精神图景都快融成奶茶了！"

陈默这才注意到，监测屏角落里的精神链接数值正在疯狂跳动。

那些代表愉悦感的蓝色波纹几乎要把屏幕撑爆，而痛苦指数却诡异地维持在安全线以下。

（所以褚长官这是……爽到濒危？！）

如果6872在这，一定会回复他，“哥们，你真相了。”

“6872，怎么样？演的像不像被强迫的小白花。”

“像像像。”

他踉跄着扑向门锁，手指刚碰到门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他银灰色的睫毛低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随即加快了掰锁的动作。

（……很好，他上钩了。）

林词安的声音冰冷刺骨，精神触梢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你以为现在还能由你选择？"

褚子玉佯装挣扎，却故意让动作慢了半拍。

当精神触梢猛地收紧时，他顺势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银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放开……"

他哑声反抗，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屈辱，可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放松，任由林词安的精神力将他一点点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