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677)
“不怕了……我们不怕了……没有锁链……没有黑屋子……再也没有了…我发誓!我这就让人去毁了那里!”
“别怕我……求求你……别这样怕我……”
温暖的眼泪滴落在褚子玉的颈侧,烫得他微微一颤。
(他……哭了?)
褚子玉心底那点因为小安心疼自己的爽感,在这一刻忽然间烟消云散。
一种陌生的、细密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夫君……不哭……”
他甚至下意识地学着对方安抚自己的样子,用指尖极轻地、生疏地碰了碰林词安的后背。
“阿玉……阿玉不怕了……”
他说着,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又仿佛是真的想安抚对方,“真的……不怕了……”
林词安抱得更紧了些,缓缓抬起头,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让他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显得如同浸水的墨玉,脆弱又深情。
他低下头,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落在了褚子玉额头。
紧接着,更多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却依旧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他。
吻在他轻颤的眼睫上,吻去那未干的泪痕。
吻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最后,缓缓下移,落在了褚子玉的唇上。
褚子玉的心尖也跟着那轻柔的触碰微微颤栗,一种陌生的、酸软的情绪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呼吸都有些微促,两人才缓缓分开。
褚子玉襟口斜斜地敞开着,露出一段如玉的锁骨和其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粗暴对待后泛起的细微红痕,刺目极了。
衣带松散,柔软的衣料皱巴巴地贴在单薄的胸膛和腰腹间。一边的袖子被蹭得卷起了些许,露出一截手腕。
墨玉般的长发也散了,几缕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他汗湿的额角。
长睫被泪水濡湿,黏连成缕,在下眼睑投下脆弱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缓缓开口道。
“夫君不会再骗我的,对吗?”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林词安最痛的地方。
他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猛地僵住、戛然而止。
是那个关于“夫君”的、精心编织的庞大谎言……
甚至是最初,他默认甚至纵容朝堂上下对褚子玉的轻慢,冷眼看着他挣扎……
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如同深海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他有什么资格说“没有”?
可是……看着怀中人那带着一丝微弱希冀、却又仿佛轻易就会再次破碎的眼神,那个“有”字,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说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连这最后一丝可怜的温暖和依赖也要失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
这两个字重逾千斤,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就这一次……就这最后一次……)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第726章 暗中动作
暖阁内,炭火依旧噼啪作响。
林词安批阅着奏折,朱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褚子玉已被安抚下来,蜷在他身边的软榻上睡着了。
(刘家……当真是活腻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原本还想留着他们慢慢敲打,如今看来,是嫌命太长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谨慎的通报声:“王爷,刘国舅及几位御史大人于宫门外求见,言及忧心陛下龙体,恳请王爷准许探视,或另择天下名医为陛下会诊。”
林词安笔下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殿外瞬间寂静无声。
那内侍连滚爬爬地退了下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惹祸上身。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日,以刘琛为首的刘党官员,如同约好了一般。
或联名上奏,或于宫门前跪请,言辞恳切,句句不离“陛下龙体攸关国本”、“臣等忧心如焚”、“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步步紧逼,试图制造舆论压力,挑战林词安的权威,更是为了掩盖他们暗中进行的真正阴谋。
林词安的处理方式简单而粗暴。
所有请求探视的奏折,一律留中不发。
所有跪在宫门外的官员,一律视而不见,任由他们跪到力竭。
有几个言辞尤其激烈、试图硬闯的御史,直接被羽林卫拖走,下了诏狱,罪名是“咆哮宫闱,惊扰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