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一世都是火葬场+番外(124)
且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沈青临在地面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动着身子,勉强支撑起来,重新又坐到了书案前,整个人像失去了生气般,再无半分动静。
梦境开始不稳,周遭景色如水流般摇晃,这是做梦之人睡醒的前兆,带着满脸疑惑,慕容安一挥手,迅速消失在了这场让人不解的梦境里。
徒留坐在书案前的沈青临,得意的一笑,识海里对着系统一通天花乱坠的夸赞『不错不错,笑得够贱,下手更狠,我很中意。』
『系统:谢谢您宿主,虽然我知道您是真心在夸我,但是我仍旧开心不起来。不过刚才那个笑声我可以再给您来一段,要听吗?』
『沈青临:滚!』
——
魔宫侧殿的柔软床榻上,一个神色渐渐舒展的少年拧了拧眉,慢慢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冰冷潮湿的水牢,而是层层叠叠的轻纱帐幔。
沈青临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身侧,一个冷漠的声音猝然钻到了耳中:“师尊看起来好像做了噩梦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噩梦?可否给弟子讲讲呢?”
沈青临浑身一个激灵,一扭头就看到了慕容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剑眉微挑,似乎还在疑惑那奇怪的梦境,等着师尊给一个答案。
“没事,”他轻轻垂眸,眼里没有半分的神采,“没做什么噩梦,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话里满是落寞和无奈。
慕容安冷哼了一声,想当然的将那团浓郁的黑雾认为是沈青临的心魔。
心胸狭隘之人,心魔自当是十分重的,这也不足为奇。
空气里流淌过些许的沉默,半晌,沈青临又低声开口道:“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发泄就好了,没必要去牵连玉清门无辜的人。”
慕容安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仰天大笑起来。
嘲讽、不甘!
他上前一把握着沈青临还略有些发热的手掌,将人粗暴地从床榻上拽下来,盯着对方那潮红未完全褪去的苍白面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师尊还真是心疼玉清门的弟子啊,只是师尊怕不是忘记了,当初我被丢入乱葬岗等死之际,玉清门的那群正道魁首们,可是个个拍手称好,都赞叹师尊大义灭亲呢!”
沈青临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原本清澈的眸子里,皆染上了闪烁和痛楚。
良久后,才嗫嚅着开口:“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冲着我来,他们没有对你动过手,你为什么要打伤那么多的弟子?”
慕容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吧,他那好师尊,对所有人都心怀怜悯,唯独对他这个唯一的亲传弟子,没有半分的好颜色。
“师尊,修炼这条路,本就是充满荆棘坎坷,一个不留神,就会命丧别人剑下,技不如人,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沈青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瞬间下定了决心,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染上从未有过的坚定:“安儿,所有的事皆是我对不住你,你杀了我,别再去找玉清门的麻烦了。”
轻飘飘的话语,像是在议论别人生死。
慕容安先是一怔,很快又冷静下来,嘴角挂上了一缕嗤笑。
“师尊以为自己这条命很值钱么?还妄想着跟徒儿讨价还价?”
他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继而回头对着几个魔卫吩咐道:“将人带下去吧,干最底层的活儿就是,他如今,可不是本尊的师尊了,而是这魔宫里,最低贱的下人!”
沈青临闻言愣了愣,一声都没有吭,拖着还未完全退热的身躯,摇摇晃晃走出了偏殿。
徒留慕容安更是一脸的烦躁,随手将桌子上的鎏金花瓶挥到了地上。
细碎的瓷片迸裂满地,像极了一颗千疮百孔而又无法黏合的心脏,每一处细小痕迹里,都流淌出浓稠的鲜血。
第105章 欺师灭祖的徒弟5
沈青临在一处破旧的院子前停下了脚步。两个魔卫早就对这趟差事不耐烦了,连话都懒得说,将人送到后,就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这所小院,位置极偏,对于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而言,出行极其不方便。
沈青临左右打量了一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房屋腐朽,杂草丰茂,多么适合一个人荒野求生啊!
沈青临将屋子随意收拾了一番,安心住了进去。
只是安静的日子没过一夜,第二日清晨,好日子就戛然而止。
一个脸黑得跟炭似的魔修,冷着脸丢过来一把斧头,趾高气昂冲着沈青临吼道:“我们魔宫不养白吃白住的人,你现在马上去砍柴,日头上三竿之前,必须要砍够两大捆柴火。”
沈青临的面色依旧是苍白的很,多日的受伤和疲惫使他很难在短时间内能够恢复元气,但他还是乖乖地接过斧头,转身往院子外的树林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