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5)
“看来爸爸的腿很舒服啊,睡醒了?”
被这话挑逗得红了脸,许秉文咳嗽两声,“还,还凑合,走吧。”说罢就开了车门跳下车。
“阿文脸皮真薄。”
顺着侍者指引二人上了电梯。
出门,两张椅子摆在面前,俯视,是拍卖会。
“我们坐这?”
许秉文不可思议,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策砚帮他拉开椅子,“有什么问题?”
许秉文说不出话,好像,还真没有。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
消息栏内,杨飞扬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杨飞扬:秉,你在拍卖会吗?
许秉文肯定了他的回答。
-杨飞扬:不是,你爸恋爱了?你看到你妈了没?
-。:?什么意思
-杨飞扬:看来你也不知道,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吗?
-杨飞扬:我爸说策家一直以来就有个传统,拍卖会旁边的位置只会留给家主的爱人!现在,那个位置上有人!!!
【作者有话说】
要开始误会喽,小文知道自己的心思了,有小宝可能觉得进度过快了,但是这两个月策砚无微不至照顾阿文,缺爱少年爱上温柔年上很正常,并且青春期,你懂的[垂耳兔头]
第4章 永恒戒指被拍下,他心有所属?
杨飞扬的话如同沙漠中降下的一滴水珠,迅速被|||干燥的沙子吸收。许秉文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瞥了一眼旁边矜贵的男人,优越的侧脸,流畅的脸部轮廓像是被人精心雕琢出来的。
“阿文,过来。”策砚对着身边的侍者说了什么,见他过来了,指了指侍者手上的单子,“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酒不可以喝其他都可以点。”
许秉文点了一份橙汁,侍者离开,他也心事重重地坐到那原本属于家主夫人的位置上。
感受到下面的视线频频投来,许秉文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但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
-杨飞扬:秉秉你在哪呢?你养母照片有没有,发我一张看看。
许秉文就差打开前置摄像头了。
但还是实话打出——
我坐那里,没有什么养母。
坐在杨总旁边的男生抖了一下,看着手里屏幕上那句话,微微张开了嘴。
-。:我没地方坐,他就让我坐那了。
-杨飞扬:哦,也是,你别放心上,我都是听到的那都是传言,不咋可信。
-杨飞扬:不过你可以观察一下你爸,看看啥时候给你接个妈妈回来,我爸说策总之前有好多绯闻女友,个个都漂亮得不行,你要是看到了啥一定第一个告诉我。
许秉文不知道杨飞扬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握紧了一般。
看向旁边还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的策砚,第一次生出这个人以后会给自己找个妈的想法。
荒谬,却合理。
这让他的眼睛有些疼。
他想把他关到自己的房间里,这样策砚就只有自己一个。
思绪一出,许秉文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这,不是他那个生父对母亲做出的谬事吗?
许秉文的母亲生得漂亮,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天天幻想自己的妻子有外遇,下楼倒个垃圾都要逼妻子承认自己偷人,不承认打,承认了更要打,后来精神分裂严重了,将母亲锁在家里日夜折磨。
是舅舅发现了不对,救出的母亲,那时他才十岁,瑟缩在角落求着母亲别走。
现在。
母亲,走了好啊。
劣根,是去不掉的。
橙汁被策砚送到了唇边,清冷的木质香染上了他的领口,策砚帮他把衣服整理了,“想什么呢,眼神这么落寞?和爸爸说说?”
许秉文伸出舌头卷住吸管,就着策砚的手吸了一口橙汁。
“想妈妈。”
策砚觉得喉咙干燥,咽了口唾沫,“别难过,如果你还想要妈妈,我也可以当你妈妈,毕竟,男妈妈也是妈妈。”
“噗咳咳,咳咳咳。”许秉文被他的话吓得直咳嗽,小鹿一样的眼睛受到惊吓,圆瞪着看他,“咳咳咳咳咳……”
策砚连忙拿开饮料,帮他拍着背顺气,“哎哟,反应怎么这么大,是我不像男妈妈吗?”
许秉文捂嘴摆手,又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这一动静又引得底下的人关注。
“别开玩笑。”许秉文拿起橙汁重新喝了一口润嗓子。
策砚弯眼,笑眯眯地凑近,薄唇恰到好处的勾起,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我不喜欢开玩笑阿文。”
策砚这张脸太有蛊惑力,许秉文转回视线,正视前方,“要开始了,回你座位上去。”
前面十分无聊,都是画啊酒啊,还有其他收藏品,许秉文听着那些根本没听过的作品被拍出高价,怀疑有钱人的钱真是烧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