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7)
许秉文一杯接着一杯,虽然是度数最低的酒,但这么造十几杯胃也要喝坏的。
“嗨,帅哥。”一个明艳的美人端着酒坐到了最近的吧台椅上,将他桌上的鸡尾酒不动声色拿了过来,随后把自己手上那杯蓝色的酒水推过来,“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看你一直喝鸡尾酒,还是个弟弟吧?”
许秉文不理他,拿回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口。
酒精让他清醒。
他现在确定自己是个gay,准确的说除了策砚,谁都不会再喜欢。
美人见他扭头,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肩膀,“热不热啊,穿个大羽绒服,我帮你脱了。”
“滚。”高脚杯壁上压出指纹。
“别啊,来了就和我玩一下嘛。”
许秉文酒也不喝了,直接付款逃离了酒吧。
暖黄色的路灯打在路面上,来往的行人很少。
他呼出的气一下就变白了。
很快,他就发现寒冷的空气非但没让他大脑活过来,反而脑袋越来越晕,身体也开始发烫,身下隐隐有暗流涌动,刺激着不可说的地方。
我,这是怎么了?
他撑着墙壁,正要扣嗓子眼,突然,一双手揽了上来,是刚才那个女人。
不安感翻涌,许秉文腿脚无力,“你,下药了。”
而女人却一把扯下假发,随即去拉自己的裤子,舔舔唇道:“处男,最美味了。”
许秉文睁大了眼睛,是个男人。
他奋力挣扎,一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操,下了药还这么野,好久没见这么带劲的甜心了。”
许秉文没了力气,被陌生男人按在地上翻了面。
他费力去摸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完了,他今晚完了。
就在寒冷打在他屁股上的前一秒,身后的重量一轻,随即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以及尖叫撕破空气,洋洋洒洒的雪花开始落下。
许秉文的视线看不清,只能听到策砚急切的声音,“阿文,阿文,抱歉,我来晚了。”
草木香混杂着血腥味。
策砚,是策砚。
他被策砚抱上了车,车内的暖气充足,一下让他的身体更热,软绵绵地开始扯衣服。
“热,好热,我要水,冰水。”
策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刚才抱他的时候又闻到了一身酒气和烟味,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火气上涌,“你去那种地方了?!我不是警告你不许喝酒吗?阿文,你太不乖了。”
“热,我好热,策砚我好热……”许秉文根本听不到策砚的话,整个人如同被泡在水里,只能依稀看到策砚一张一合的嘴唇。
就是这张绝情的嘴,说出的话自己不爱听,还害的自己中了药。
堵住,堵住!大脑逐渐被两个字占满。
“阿文,我问你话……”话音未落,策砚只尝到了淡淡的鸡尾酒味,还带着一丝甜,如同三分糖的珍珠奶茶。
【作者有话说】
没有不良影响,没有不良影响……
珍珠奶茶是策砚给学姐的,学姐实际是眼线[好的]
第6章 莫比乌斯环(完结)
唇瓣分开,许秉文眼神迷离看着他,又要贴上来,策砚却偏头叫司机开到附近酒店,顺便把隔板升了上去。
许秉文根本听不清,以为是策砚拒绝了他的求爱,豆大的泪水溢出眼眶。
策砚慌了,手摸上他的脸蛋,被许秉文一下拍开,“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你还要和别人结婚!你给我滚!”
许秉文的情绪激动,就要从策砚的腿上下去,却被策砚一下拉回来,按在腿上。
许秉文跪在策砚的大腿两侧,擦着眼泪,还要伸出手打他,下一秒就被策砚抓住手腕,“哪听说的我要和别人结婚?嗯?”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戒指会和她一起用,那不就是要结婚吗?你这个渣男,海王,还有很多绯闻女友,呜呜呜。”
策砚话语里带很轻的喜悦,“阿文,别哭了,我没有要和别人结婚。”
“真,真的?”许秉文好像终于听清了这句话,抽噎着停下眼泪。
策砚刮刮他的鼻子,像之前那样逗他,“真的,笨蛋,我只喜欢你。”
被“骂”笨蛋的某人气得不行,都忽略了后面的话,“你才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他重复了好多遍。
忽地,他不吱声了,“啪”的一声从他的屁股上传来,随即一只大手开始揉捏上面的软肉,许秉文被刺激得腰一软,趴了下去倒在策砚的肩膀上喘息。
下一秒,脸蛋被捏住,呼吸被掠夺,舌根发麻到颤抖。
*
许秉文被扔到床上,弹了两下,随即床垫被压下,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阿文,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