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少的福孕小甜妻来自千年以前(153)
云珊则是没有注意,反倒是看到那两个人,有种在哪见过的感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
晏西辞警惕性很强,他察觉到异样,就立刻带着云珊离开。
随即吩咐下去,仔细调查这个李家的背景。
时间紧迫,早些找到那个神秘人,亦或者叶瑄的下落,晏西辞和云珊就会少一些危险。
晏西辞直接带着云珊,按照云志远说的,去找那栋叶家闲置的办公楼。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景象逐渐从繁华变得荒凉。
南城的郊外似乎还停留在过去的某个时段,低矮的旧楼、零散的厂房和大片待开发的空地交替出现,带着一种被时代遗忘的沉寂。
晏西辞拉着云珊的手询问:“这里,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云珊摇头:“印象里,应该从没有来过。”
晏西辞没有再询问,而是派两名保镖,进去查看一下。
很快,保镖折回。
“晏总,里面没有人,从落下的灰尘可以判断,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云志远来这处废弃厂房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
从这一点来分析,这里十多年没有来过人也是有可能的,因此,根本无法判断具体时间。
确定没有危险,晏西辞带着云珊走了进去。
果然和保镖说的一样,灰尘很厚,地上也看不到什么有人走过的脚印。
偌大的厂房内,除了一些废弃的机器以外,再无其他,而且都摆在明面上,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紧接着,他们又去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办公室。
办公室内,办公桌还在,上面落满了灰尘。
晏西辞观察得比较细致,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最里面墙角的位置。
他大步走过去查看,发现墙上有不是很明显的裂痕。
裂痕不是很明显,却呈现整齐的长方形。
他轻轻敲了几下那长方形位置,竟然发出一阵空洞的声音。
而且这明显是撞击木板发出来的声音。
晏西辞站起身,吩咐身后的保镖。
“去找攻击,将这里撬开。”
保镖去车间里转了一圈,拿回几样生了锈的工具。
但这并不妨碍撬开这块长方形的木板。
晏西辞亲自动手,小心翼翼将那长方形木板撬开。
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古老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古老程度,可以说,晏西辞只在一些历史资料上见到过。
保险柜的锁,是一个圆形的凸起。
按道理,这里许久没有来过人,保险柜的锁应该生锈的。
但这个锁,非但没有一点儿锈迹,反而锃亮。
从这一点,晏西辞推断,这锁的材质绝不是普通金属那么简单。
他取出那把古铜钥匙,试探着将其插入锁眼当中。
古铜钥匙与锁眼严丝合缝。
他屏住呼吸,轻轻转动钥匙。
“咔哒。”
一声清脆的仿佛尘封了太久岁月的机括弹动声,在空旷寂静的废弃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缓缓打开的保险柜门上。
柜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财物,而是安安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晏西辞很谨慎,垫着纸巾将小册子从保险柜中取出。
不用他吩咐,保镖们自动后退到一定距离,确保看不到册子里记载的东西。
晏西辞拉着云珊到桌前,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桌上的灰尘,才将册子放在上面。
册子封面上,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叶氏族谱!
云珊没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个神秘人,处心积虑要拿到金刚砚里面的钥匙,目的就只是为了这本族谱?”
晏西辞对此也很是疑惑。
为了解开心中疑团,他轻轻翻开了族谱的第一页。
上面都是繁体字,晏西辞不是很认识。
这倒是难不倒云珊。
她边看边给晏西辞翻译上面的繁体字。
“这本族谱创建于一八二五年。”
晏西辞淡淡说了一句:“距离现在整整过去了两百年。”
云珊继续看。
“上面记录了,叶家的第一位当家人,当时是朝廷的三品官员。”
晏西辞的目光沉静,示意她继续。
云珊的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继续翻译:“叶鸿祯,字远山,官拜工部侍郎,精于水利营造……其下有注:叶氏一族,自远山公始,得沐皇恩,然福祸相依,得亦为失,失亦为得,后世子孙当谨记……。”
后面是叶家的祖训,云珊觉得没有什么用处,便一两句话带过。
再后面,就是记录了叶家子孙的一些功绩,还有几位做官的,但是官职都不是很高。
继续往后面翻阅,终于出现了云珊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