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番外(247)
不怕背负旁人冠上流氓罪。
也要奔向另一个人。
即使不懂二人之间的感情,他依然选择尊重。
这里边沉甸甸的,不止是家里所有的财产,更是任南酌的心。
任南酌面上带笑:“今天大喜日子,让官家丫环凑两桌,喝一杯喜酒。”
任南和叹气:“知道了,你俩回屋吧。”
即使是大帅府里的下人,见到两个男人结婚,错愕不已,不过并没有敢多嘴。
任南酌任由他们看,姿态放低,不难看出这位任大帅有多么爱重这位“姨太太。”
楚栖年小声问:“二爷,我们不留下吗?”
任南酌自然有其他安排,“不,我有东西要给你。”
楚栖年没想到任南酌的卧室东西全部换了。
新的床,床上大红色的喜被,绣着龙凤。
楚栖年多看两眼,总觉得龙不像龙,凤凰也不像凤,好像都缺了点什么。
“砚砚,你看。”任南酌站在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卷轴展开。
楚栖年回过神:“婚书……证词?”
“是。”任南酌轻声说:“不需要这个时代来承认我们,我自己来写。”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圆,欣燕尔之,将泳海枯石烂,指鸳侣而先盟,谨订此约……”
楚栖年喃喃念完,手指盖在他们的名字上,再次抬眼,眼泪毫无预兆掉落。
任南酌抹去他脸上泪水,“交杯酒不能不喝。”
他倒上两杯酒,和楚栖年面对面站着,目光像是春天融化了的雪水,有丝丝凉意,却带着初春的温暖。
楚栖年听到任南酌认真道:
“楚识砚,我会对你好,可看此后年年岁岁,我任南酌身边,心里,只会有你一个。”
楚栖年漂亮的眉眼勾出弧度,“我信你的。”
“不能以正妻礼数和你结婚,是最大的遗憾,希望若干年后,咱俩可以手牵手光明正大出现在人群里。”
任南酌和楚栖年胳膊环绕,一起仰头喝了交杯酒。
喝了酒,男人顺势把他搂怀里,声音比往常沙哑几分:“看不得你受委屈,砚砚,对不起。”
“没有,不用对不起。”楚栖年耳朵贴在任南酌肩膀,浓密的眼睫颤动。
“二爷,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酒意微微染红了他的双颊,唇也比平时更红润些,他仰头,借着屋里的光去看任南酌面容。
楚栖年回头看一眼关紧的房门,顿了顿,抬手解开领口盘扣。
“喝醉了?”任南酌眸光忽暗,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将腕骨那片皮肤磨的泛红。
楚栖年挣脱开来,轻声一笑,站在任南酌面前。
“还没醉……”
楚栖年牵引着任南酌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吐息间有清浅的酒香。
“不过你得快点,要不然一会儿醉了,可没意思了。”
任南酌黑沉沉的眸紧紧盯着这人,任由他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
任南酌去磨他侧颈,锁骨,手掌一点一点用力,摁在他后腰,因忍耐而青筋暴起。
小戏子难得软了骨头,用勾人的语气问:“二爷,用我伺候你吗?”
他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任南酌头脑发蒙。
“怎么伺候?”任南酌说罢,愣神中,楚栖年已经坐在毛毯上。
那只手骨节很漂亮,或许是因为喝醉酒,连指尖都泛着粉色。
……
……
第180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30)
翌日,玩野了的后果是在屋内睡了一天,楚栖年才勉强缓过来。
管家敲了今日第八次门。
“夫人,您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儿饿着肚子,大帅该生气了。”
楚栖年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身份转变的这么快。
拉起喜被盖住脑瓜,往里边又拱两下,当做没听见。
“任南酌个混账……一大清早出门……”
楚栖年闷在被子里骂:
“按理来说,不应该等我醒了,然后腻腻歪歪搂搂抱抱外加亲两口吗?”
小白趴在外边:
“能不能给我治治,还是有点疼……”楚栖年哼唧两声。
小白:
门外任南酌刚回来,便瞧见管家摆出一副苦瓜脸站在门口。
“怎么?”任南酌略一挑眉。
管家叹气:“二爷,夫人待在卧室一整天,饭也没吃,而且不让丫环进去。”
多少猜到那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还是害臊。
任南酌道:“你去忙吧,这里不用管了。”
管家如蒙大赦,欠身离开。
任南酌悄悄拧开门把手。
楚栖年还在被窝里骂:“任老二是不是疯了?”
“畜生!”
“简直就是禽兽!”
喜提禽兽称号的任南酌舔了下嘴里那颗把小少爷咬破皮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