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番外(267)
人却看起来很有精神。
可以称作是回光返照。
他靠在床头,瞧到楚栖年进来,还能小声喊一句:“恩人。”
楚栖年喉咙像是被哽住,去摸聂询初的脉。
良久,楚栖年收回手。
聂询初轻轻握一下他的手指。
“谢谢……恩人。”
楚栖年摇摇头:“抱歉啊,到头来,还是救不了你。”
“没有,恩人让我多活了半个月。”聂询初笑容灵动可爱:“赚了。”
甚至身上也没有那么痛,聂询初知道,恩人又一次帮了自己。
楚栖年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发顶。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先出去了。”
纪凛不想让他害怕,不提别的,只是用非常温柔的语气问:“饿吗?想吃点什么?”
“不饿的。”聂询初手指扣紧被角,小心翼翼地看他:“先生,你能不能……抱抱我?”
纪凛眉眼一弯:“当然可以。”
他像是伤痕累累的动物找到一处温暖的港湾,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聂询初伏在纪凛肩膀,紧紧相拥,他闭上眼,泪水却止不住从眼角一滴一滴掉落。
纪凛轻轻拍打聂询初脊背。
“好不容易胖了点,又瘦回去了。”
聂询初笑了下,“先生,谢谢你照顾我,自从跟了你后,没再饿过肚子。”
“还有,你给我的零花钱在我枕头里藏着,等回去了,记得给丫丫,她说想吃糖,我答应给她买来着。”
纪凛心里梗得难受,侧头低骂一句:“为什么偏偏生在这种时代。”
聂询初愣了下,晃晃他:“先生不可以说脏话。”
“好,不说了。”纪凛喉结上下滚动,双臂倏地收紧,“对不起,询初。”
聂询初很直白地问:“是觉得救不了我而道歉,还是因为,不能接受我喜欢你而道歉?”
纪凛答不上来,临到这个时候,不愿意让他难过。
聂询初了然。
“这两件事,不需要道歉,我娘说过,这就是命……至于,我对先生的喜欢,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是哥哥,还是……”
聂询初推开纪凛,目光相撞,纪凛下意识躲开。
那双骨瘦嶙峋的手捧着他的脸,试探地……凑近。
纪凛以为他要亲自己的唇,微微偏头躲开。
聂询初极轻笑了声,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
他只是额头短暂地贴在纪凛脸颊,炙热的呼吸洒在对方脖颈。
聂询初眼皮发困,蜷缩进纪凛怀里,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
“先生……先生也是用来称呼自己丈夫的。”
纪凛身体一僵,心里愈发愧疚。
觉得自己没能教好聂询初。
“我每一次喊你……并没有把你当做教书先生。”
聂询初低声啜泣,“对不起,我藏了这么龌龊的心思……可我就是……喜欢你……”
抑制不住的喜欢,对方的温声细语,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甚至肢体接触,都让他无法抑制,疯狂心动。
在看到任南酌和楚识砚相处,聂询初明白,原来感情还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存在。
聂询初声音越来越小:“纪凛……”
纪凛颤声道:“……我在。”
“活下去……”
聂询初闭上眼,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像是睡着了。
纪凛却感觉到,他彻底停止了呼吸。
就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变得冰凉。
第194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4)
楚栖年走回房间,关上门,额头抵在门板上,早已泪流满面。
设身处地想一想,爱而不得,等不来结果的喜欢,最让人心痛。
小白安慰他:
道理都懂。
只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软。
自己都特么活的一塌糊涂,还有空去心疼别人。
楚栖年脑袋在门上撞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地呜咽。
他正要撞第三下,一只大手从后伸过来,隔开门板。
楚栖年僵愣,下一刻整个人被搂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他整个人。
“任南酌?”
“砚砚……”
男人紧贴着他,因为多日高烧,声音嘶哑,很低:“宝贝。”
楚栖年在外人面前憋的很好,一听到任南酌声音,抽抽两下,放声大哭。
“我、我他妈以为你要死了……呜呜呜……”
任南酌亲吻他的发顶:“不会……舍不得。”
楚栖年连说带比划给他看:“这么大一滩血,还是黑色儿的……吓死我了!”
小白眼睛也有点湿润,瞅他这个没出息的b样又哭笑不得。
任南酌闷笑,把人转了个身抱紧,带着滚烫的气息去吻他脖颈。
楚栖年止住哭腔,“干、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