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番外(27)
“草,他比我有钱,他竟然住两层小楼!”楚栖年嘟囔道。
阿浩羡慕地看着两层小楼。
“听说老癞和王少尉认识,托关系才弄到这栋房子。”
“王少尉?”楚栖年蹙眉:“是那个,肥城球还一脸坑的王少尉吗?”
阿浩懵懵点头:“是,他曾经去过福贵赌场,就开业那一天。”
楚栖年舔舔自己的牙尖,要笑不笑。
“很好,蛇鼠一窝啊。”
楚栖年越想越气:“都特么算计老子。”
阿浩拉不住楚栖年。
老大已经从一楼窗户往上爬了上去,长腿一迈,直接翻进二楼露天阳台。
屋内静悄悄的,楚栖年弯腰做贼一样,偷偷摸摸靠近二楼的推拉门。
门后的窗帘只留一道缝,推拉门并不隔音,楚栖年刚找地方蹲好。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嗯啊啊的,好像有人在挨打一样。
小白:
楚栖年:
小白气道:
这傻鸟长了一张利嘴,小白存心想羞他,下一秒给他了时限十秒的透视眼。
楚栖年吊儿郎当往里看去,屋里有一盏小灯,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老癞在干什么。
楚栖年只觉得一阵反胃,险些没吐出来。
小白幸灾乐祸,故意道:
楚栖年心里一阵恶寒,搓搓胳膊。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自己也办过这种事儿,楚栖年恨不得现在从下城区的自由台跳下去,摔死算了。
小白怒道:
第20章 睚眦必报
楚栖年懒得和狗吵,等到屋内动静没了,拎起棒球棍,高高扬起,猛地砸下!
噼里啪啦一阵响,玻璃碎裂一地。
“啊!!!”屋内女人尖叫出声。
老癞大吼:“谁!谁!”
“你爷爷我!”楚栖年一把扯开帘子,棒球棍扛在肩上,站没个站相。
少年眉眼嚣张,一脚踩在床尾,饶有兴致盯着床上满脸惊慌的二人。
老癞连忙扯过女人身上的被子遮住自己。
“楚栖年!你他妈还没死?!”
楚栖年拿过旁边椅背搭的衣服,扔给床上的美女,懒散一笑。
“你都还没死,我能死了?”
老癞脸色铁青:“你竟然还活着。”
楚栖年:“怎么,你很失望。”
老癞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既然你回来了,那场子还给你,前段时间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想着朋友一场。”
楚栖年嗤笑一声,棒球棍一下一下敲在床上。
“这话……你自己信吗?”
“朋友?”楚栖年细细品了一下这两个字。
“老癞,我最近特穷,给我个十万八万的,毕竟咱们……朋友一场啊。”
“楚栖年!我话就说到这,你如果一定死咬着这件事不放,那我段莱也不是好惹的!”
老癞掀开被子下床,捡起衣服快速套上。
“有本事你去警卫处告我,反正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楚栖年唇角微扬,意味不明地笑了。
老癞被他这笑弄得心里忐忑不安,后背发凉,额头也冒了汗。
下城区谁不知道眼前的小魔王是个狠角色,看起来像个未成年似的。
杀起人来,没有一丝犹豫,下手干脆果决。
楚栖年用脚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懒散一笑:
“我不需要去警卫处,自己能解决的事情,麻烦别人做什么?”
“不过我没想到啊,老癞啊老癞,你还真是个老赖。”
老癞倏然目露凶光,从背后抽出一把刀,高高举起刺向楚栖年!
楚栖年侧身躲开,抬脚踢在老癞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
老癞年纪快四十的中年男人,身材肥胖,被一脚踢出去后站不稳,后背一下撞在房间墙壁拐弯的棱角处。
他顺着墙壁滑倒在地,面色痛苦地呻吟。
楚栖年看了那女人一眼。
“离开这里。”
女人被吓到,哆哆嗦嗦穿好衣服,拎起自己的挎包快速离开房间。
等到没了别人,楚栖年两步跨过去,一脚踩在老癞后背,五指攥着他头发,倏然提起他脑袋。
“真以为小爷好欺负吗?”
楚栖年轻嗤道:“在我回来那一天,你害怕我找你夺回我的场子,所以你去找了王少尉。”
老癞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接着装。”楚栖年脚下用力,“你和他合伙买通宴会厅的服务生,在我的酒里下药。”
“一旦我中招了,恐怕会被关进红灯区吧?”
楚栖年心里怒火翻腾的厉害,扯着他头发,狠狠地往后拽。
“以为王少尉得手了是吗?所以才这么高兴,大白天在屋里祸害美女?”
眼看事情败露,老癞一改方才赖皮的模样,连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