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番外(274)
他屈指在楚栖年脸颊轻轻刮了一下。
楚栖年味同嚼蜡,笑不出来。
他并不想让任南酌担心。
但是,分开一天都受不了。
一旦任南酌真的去打仗,那……要多少年?
楚栖年索性放下筷子,故作镇定。
“二爷,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任南酌顿了下,放下筷子,唇抿着,完美的下颌线紧绷。
他转身面对楚栖年,拢起他双手,在嘴边亲了亲。
“砚砚……”
这一刻实在难以开口。
“我……需要去前线,国家有难,我得带军队赶过去。”
楚栖年异常干脆:“可以,但是你必须带上我。”
他眼里慌乱遮掩不住,急急忙忙又说:“任南酌,我、我会用枪,枪法很好,我也不怕死,可以帮你……真的!”
“砚砚。”任南酌手指收紧:“是我对不住你,求你……和纪凛离开吧。”
“不,不要!我不要!”
楚栖年感觉心在一点点裂开,疼痛传遍四肢百骸,脸色眨眼间变得煞白。
喉咙间涌上浓重的铁锈气,楚栖年手指死死攥住任南酌衣袖。
“我不会拖后腿的,为什么你不能带我走……我不要纪凛……我……”
楚栖年话音忽顿,一大口血吐了出来,顺着下巴浸染身上白色衬衫。
“砚砚!”任南酌失声大喊,扶住的肩膀:“去找医生!快去!”
副官回过神,匆忙跑出门。
“我没事。”楚栖年顺势靠在男人怀里,恳求道:“带上我行吗?”
他吐出来这一口血,反倒感觉好多了。
任南酌被吓得手指剧烈颤抖,仿佛浑身血液都凝滞了,不论楚栖年说什么都答应。
“好,好,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楚栖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抱住他不愿意松手,闭上眼时又往任南酌怀里埋了埋脸。
任南酌惊得魂不附体,抱着他也不敢用力,像是搂着珍贵的瓷器。
任大哥去打了水过来。
任南酌接过湿毛巾,正想给他擦一擦。
楚栖年指尖陷入男人肩膀,感受到下巴处轻柔的擦拭,睁开眼睛。
任南酌眼中满是担忧和惊惧,一点一点擦去楚栖年下巴的血。
男人双眼泛红,就在楚栖年错以为他要哭的时候。
一滴豆大的眼泪从任南酌眼眶滴落,砸在楚栖年手背。
第199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9)
医生来后检查许久,得出的结果楚栖年并没有任何事,只不过稍微有些气虚。
吐血大抵也是因为生气,加之这些时日太过劳累所致。
任南酌低声道谢,抱起人回了房间。
楚栖年沉默地看着他给自己换衣服,洗澡。
往常但凡回屋里,总是要闹上大半夜。
如今,没任何兴致。
任南酌抱着人回床上,单膝跪地给他擦脚,“砚砚,其实很快的。”
楚栖年垂眼看他:“没必要骗我,一旦开始打仗,要很多年吧。”
“我学过医。”楚栖年眼睛亮了点。
“任南酌,你别忘了,我留洋学过医,我可能当个卫生员什么的都可以,我当初能去汉马县找你,我就能跟着你一起上前线!”
“我不摸枪也可以,我就想……哪怕隔几天能看见你一眼,都可以的。”
楚栖年软着声说完,又装作凶狠威胁他:
“你要是不带我去,等你走了,我就不要你了,我不等你,过两年,就把你忘了!你信不信?”
如果按照往常,任南酌会笑着去吻他。
如今看他像个孩子一样,眼神满是哀求,想尽办法,任南酌心里痛的滴血。
“楚识砚,能遇见你真好。”
任南酌起身,手指抚摸楚栖年耳廓,侧头吻住了他。
男人凶狠地去吻他,厮磨,吞噬他所有呼吸,比任何一次亲吻都要疯狂。
楚栖年喘不上气,去推他,又被攥握住双腕摁过头顶。
他只能被迫抬起下巴,承受任南酌的吻,眼泪却不争气从眼角不断滑落。
任南酌吮去他脸颊湿润,微微用力,把人捞进怀里坐起,抱紧他。
“砚砚。”
楚栖年因缺氧而视线有些涣散,听到他喊自己,下意识乖乖应声。
“我在……这里。”
任南酌笑了,在楚栖年看不见的时候,泪水划过脸颊。
“楚识砚。”
“嗯。”
“我爱你,你知道就好,我也对不起你。”
任南酌哽咽道:“旁人以为我娶的妾,但是在我这里,你是我唯一的妻。”
如果没有汉马县那一次,彼此把感情藏起来。
那么此刻分别,他也不会那么痛苦。
“若是想忘,就忘了吧,你要活着,即使是在这个时代,你也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