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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150)

作者:梦元九 阅读记录

“我只想快些巡按完,回京城。”晏城翻开玄鸦寄来的书信,上面的字句随着次数越发少,谢知珩能与他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其上笔迹都能让他瞧出,此非谢知珩本人所写,他人代笔。

晏城不信谢知珩有他心,只知京城那人身体恐越发不好。

毕竟在钱维季记忆里,太子是病逝,为江山苦熬身体,熬出一身病,又少听医嘱,每每让他静养都不得,最后病逝在太子位上。

“你的身体如何了,病已痊愈没?”晏城担忧地低声自语,展开书信要写,却难以下笔。

他无法去劝一个尽心为百姓、为江山辛劳的储君,宗室唯一能撑起江山的人,放下朝务,专心养病。

底下皇子尚且年幼,太孙又撑不起来,偌大的江山,居只谢知珩一人,能独撑。

“我好想你,我好想见你,我好想同你说一声,可以休息一会儿。”

晏城靠着堆积成山的书信,用文字说尽他的相思,说尽他的爱意。

荆州爱意浓浓,荡起大江涟漪数数,连青山都在为之轻拂,玄鸦为其护送书信,将情意说得花草皆知。

京城血色重重,震得大河波涛汹涌,连服侍在身侧的内监,也难以阻挡所有痛恨折磨储君理智,清醒少再有。

“真是情意满满,不杀我,就为了让情郎登鸾台,好一对野鸳鸯!”

江陵府,被束缚在官署的荆州刺史面色狰狞,对着数不尽的持刀侍卫,他张着被妇孺血肉涂抹的腥臭血口,扭曲地爬行,不在乎般大喊大叫。

哪怕被绳索缠住手脚,哪怕被侍卫威胁性命,荆州刺史也要吟唱刻在骨血里的佛语。

他一唱,北下的侍卫听不懂,只觉荒谬。可房门外,官署外,整个江陵府都有人应和着,无数人跟着荆州刺史来唱,唱圣教圣诣。

江陵府,动乱生,佛语吟遍了江陵,吟遍了大江。

系统对着不断高涨的数字,对荆州刺史以生命为代价,也要让江陵再复圣教盛景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一切,尚未结束。”

故事,还能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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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白居易《秦中吟轻肥》,《秦中吟》是白居易政治讽喻诗的代表诗作。

ps:苏望舒是钟旺本名,望舒是月亮的雅称,寄予父母对她美好的祝愿。本来想取姝色的姝,但她的相貌被我刻画成鲜衣怒马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所以改成望舒。

钟旺是假名,从母钟姓,旺就是望。她自以为旺这个字很偏男性化,结果被取外号叫旺财。

第63章

困得住的, 困不住的,皆是泡沫,如梦般迷乱, 如梦般使人离不开, 如梦般困住谢知珩离不得黄泉地狱半步。

满腔的血锈, 倾吐在搁置脚旁的花瓣上, 刻印出条条纹路。若蛛网般的纹路,一丝一丝在谢知珩瞳眸处雕刻, 精细的不似人为, 极像是诡异的力量,去催生避不开的困境。

冬日的风不再温柔, 横扫枝叶飒飒作响,刺入谢知珩耳道, 刺痛他耳膜。

“……”

谢知珩紧紧抓住轮椅,指甲在木刻的扶手处划出一道一道极深的划痕。木屑扎进他血肉,细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得指腹全是血洞。

李公公眉眼都皱成川字,眼眶湿润,唤谢知珩的嗓音充斥哭腔:“殿下,不要去折磨自己。”

谢知珩的自残, 是为了逼自己更清醒, 是为了活生生将自己拔出痛苦的沼泽里, 他每一次的脱离,都带了满身的伤痕与流不尽的血液。

“臣/小的拜见殿下。”

来客低头垂手, 不与储君对视,不敢直视上司。

他们给出的态度非常谦卑,与在大理寺不同, 与面对大理寺卿不同。

敢于直面范衡的钟旺,第一次垂下手,放开随身携带的长刀,给与储君最谦逊的姿势,给与储君最尊重的举止。

长刀落地的声音不小,钟旺给出的尊重太过明显,虽没见到储君,但他人过多的言语里,说尽储君。

监国七年,他之贤明早已传遍整个官场,官眷也有所听闻。

钟旺舅舅为宫廷进贡绸缎,见母亲垂泪不敢言,只敢将怨说与钟旺。舅舅便耳提面目让她不去恨殿下,说父亲的死亡是官场的一次斗争。

母亲的怨,母亲的哭,母亲的不敢言,曾囚困钟旺半生,曾也洗了钟旺对殿下的印象。

钟旺有过怨恨,有过猜测。上京路途虽劫匪多多,但小道之外,百姓皆安居乐业,肉眼便能看到,此乃太平盛世。

陶枫嘴里过于软善又能力强大的储君,沈溪涟话语中因女子可袭爵而产生的崇拜,殷寺正口中正直又知人善用的殿下,父亲寄予厚望的绝对正统。

无数人都在评价谢知珩,他们为钟旺刻画了个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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